回到大廳後的法奈爾原本打算進入第二個窗戶,但想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外面,阿黛拉也不知道會不會進來……
所以他打算結束這場試驗,不過大廳似乎感應到了法奈爾的心中所想,一道光芒閃過,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面鏡子,鏡子顯現出他的肉身。
“這座大廳是活的!它想做什麽?”法奈爾眉頭微皺,事情並沒有他想的簡單。
果不其然,下一刻鏡面出現一陣詭異的波動,他的身體竟被送了進來,正以一種十分奇特的姿勢躺著。
“臥槽!!”被震撼到的法奈爾一開口就是國粹,他實在沒想到這片空間還能把自己的身體送進來。
“難不成暗處設計記這一切的人想讓我繼續下去?那我該怎麽辦……”
“還是多了解一下這個空間吧,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經過短暫的思考,法奈爾選擇擠進了第二個窗戶裡。
很快他就出現在一個破舊的木屋前,這回還有幾具骷髏。
“按前幾次的經驗來說這裡應該會有一個可憐的人,可眼前的屋子裡卻空無一人,安靜的讓人感到可怕。”
法奈爾觀察了一陣,發現這座木屋,好像荒廢了很久,有些地方已經倒塌了。
法奈爾緩緩的走了進去,發現發現這裡有一具腐爛的屍體,大量的蛆在裡面蠕動,散發著惡臭。
“這也沒有活人啊,是不是來錯了?”在法奈爾疑惑的時候,又是一顆灰色的種子突然出現,漂浮在他面前。
“這是……”不等法奈爾反應過來,種子就散發出銀灰色的光芒,腐臭的屍體似乎得到了淨化,隨著種子慢慢融入,屍體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我靠,要閃瞎了!”強烈的光芒使法奈爾不得不用手捂住眼睛,等到光芒消失後,他發現面具的屍體不見。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頭頂上跳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又是一道光芒閃過,那個黑影倒飛出去。
“你是誰!”
聽見說話的聲音,法奈爾轉過身看著眼前襲擊自己的人手持著一根通體漆黑像是植物生長纏繞著一些紫色晶體變成的巨大長矛,雖然矛頭大的可以當做一把巨劍,而作為柄的部分在對比之下顯得很短就是了。
及腰的白色的長發散落的掩蓋住了她的面部,身上穿的衣物早已成為碎布,零散的掛在她身上。
發現對方傷害不了自己,於是法奈爾看著這個似乎還擁有著意識的女人,用輕柔的聲音試探性的回道“你可以叫我業師。”
那女人聽到了業師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起來……
“她不會剛活過來又發瘋吧?!”
就在法奈爾擔心之時,她手中的長槍掉落在了地上,隨即雙手抱住頭部蹲在了地上小聲的說起了什麽……
為了聽清楚她此時口中說著什麽,法奈爾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挪了過去,在距離不到一米的時候終於聽到了她在說什麽。
“人不是我殺的……”
“他們不是我殺的……”
“誰來救救我,他們想要吃了我,我不,不想殺他們……”
“他們在向我祈禱死亡,我只是滿足他們的願望罷了……”
“好冷……”
“日出還有多久……好想看一看”
看著一動不動的她,法奈爾想做點什麽,他來到女人面前,想伸手將她扶起來,剛剛靠近她一點,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覺就傳了過來!
不過法奈爾沒有將手收回來,在他手伸過去的那一刻,她被柔和的白光籠罩,原本不斷顫抖的身體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來,雙眼沒有瞳孔,全是白濁沒有一絲絲感情。
“業…師?”
“溫暖……”
她微弱的聲音在法奈爾的耳邊響起,雖然很小聲但法奈爾聽的一清二楚。
“你叫什麽,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法奈爾散發著潔白的光暈,活似一個聖潔的天使對苦難中的人給予救贖。
“格麗特·洛克斯。”
“神啊,我好害怕,大家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在門外不斷的砸門……”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害怕的躲到角落裡用床單緊緊的包裹住了自己,後來不知道怎麽的我就睡著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死了……”
她在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後如同打開了話閘一般,不斷訴說著自己的經歷。
法奈爾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麽,只能不斷的安慰道:“現在沒事了。”
“我會保佑你的,沒有人會能傷害到你的……”
在法奈爾的安慰下格麗特終於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法奈爾在心裡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可以把格麗特也拉進去,於是他心裡就有了這個想法。
“格麗特,沒事了。”
“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我會把你送到我的眷屬那裡。”
格麗特在聽到法奈爾的話後終於站了起來,不過卻一直看著法奈爾,似乎是怕他和其他人一樣突然消失。
不過看著仍然一副呆呆模樣,看來她仍然被什麽干擾到了精神。
在一陣空間波動後,兩人出現在大廳中,不過格麗特似乎變成了一個石像。
“呃……看來拉別人進來還是有問題,那我把她再放出去,會不會恢復正常。”隨著法奈爾心中所想,兩人又出現在房間裡。
格麗特又恢復了“正常”
“格麗特,你這武器能不能收起來?”
法奈爾不知道格麗特有沒有聽清楚自己的話,不過格麗特看了一眼法奈爾後:“神……的眷……屬,沒有危……危險。”
說完她手中的黑色長矛一陣扭曲,鑽入了她的身體。
法奈爾好奇這東西鑽到哪裡去了,嘗試性觸碰了一下她,她沒有反抗,一股刺骨的寒冷向法奈爾襲來,不過僅僅是從手上傳來的寒冷對於法奈爾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
法奈爾讓格麗特呆在這裡,然後趕緊拉著阿黛拉走了進來,畢竟一個白毛大美女老老是穿著如此破爛的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阿黛拉雖然臉黑的都快滴出墨來了,但還是拿來了一些衣服,裡面是清一色的淡藍色裙子。
盡管如此當阿黛拉看到格麗特的時侯,她的眼睛還是裡閃過一絲驚異,她能感覺到這個人應該早就死了。
法奈頭對著格麗特說道:“格麗特,你在這裡把衣服換了,我出去等你。”
說完法奈爾就和阿黛拉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兩人在門外四目相對一句話也不說,然後阿黛拉把隔壁房間的鑰匙扔給法奈爾就走了。
只是幾十分鍾過去後,法奈爾疑惑的看著仍然沒有出來的格麗特。“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法奈爾起來推開的房間門,就看到了格麗特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在聽到法奈爾開門的時候將頭轉了過來:
“幫……幫我。”
在聽到格麗特的這句話的時候法奈爾吐血了!
“自己可是一個正人君子,怎麽可以佔一個意識模糊的人便宜!”
不過看著格麗特那全是白濁的雙眼,估計她是真忘了。
經過一系列的思想鬥爭後,法奈爾最終決定還是只能自己動手幫她了,只能希望她恢復意識的時候不要記得這件事情了。
“那我動手了!”
格麗特沒有什麽反應。
隨著格麗特身上破舊的衣服
從肩上滑落到地上,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不過法奈爾眼中注意的是格麗特的身體已經徹底布滿了黑色的紋路,不過這些紋路還不是很清晰
“眷……者…”
“冷…”
聽到格麗特的催促後,法奈爾趕緊停止了思考從衣架上取下來一件衣服披在了格麗特的身體上。
幾分鍾後,格麗特似乎十分滿意自己身上的新衣服,不過這可苦了法奈爾。
不過單單一件裙子並不能將格麗特身上那些黑色的紋路完全掩蓋住,法奈爾又拿起黑色披風披在了她的身體上。
然後將她的頭髮全部塞到了披風內,再將黑色的兜帽戴上!
“完美!”
看著格麗特身上那些黑色的紋路完全掩蓋在了披風下,這樣子一來只要格麗特不脫下披風再把眼睛擋住,看起來就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好了!”
摸了摸她的頭頂:“我帶你去隔壁房間休息吧。”
格麗特似乎回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痛苦的模樣:“你……會……扔……下……我…..嗎?神……說……”
看著格麗特的模樣,法奈爾不知道她想起了什麽,但還是出於安慰:“不會的,我會按照我神說的照顧你!”
“你不是和我說過想看一次日出嗎,只要你好好休息等睡覺醒後我就帶你去看好不好?”
格麗特聽到法奈爾的話後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對著他點了點頭:“格……麗……特…..喜…..歡……日……出……暖……暖……的……”
“好,那我帶你去睡覺吧……”
許久後!
看著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的格麗特,法奈爾從床邊站了起來幫她將被子蓋好後準備離開。
“別…..走…..我...好……冷……”
聽到格麗特的囈語法奈爾停下了動作,直到格麗特緊閉的雙眼停止顫抖後才離開了房間。
隨後法奈爾一人獨自來到了別墅頂層露天陽台看著遠處入夜後空無一人的街巷,他對未來無比迷茫,他感覺這一切是這麽的陌生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