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之後,法奈爾洗完了澡換好了衣服。
才到客廳,懷裡就撞進一個嬌小的,長發飄揚的小身影。
“她又欺負我!”
摟著法奈爾,整個人貼在其懷中,不肯撒手。
嬌俏的水靈眸子裡泛起點點淚花,像是對法奈爾十分的依賴。
“露娜又怎麽欺負你了?。”法奈爾掙脫無果後,無奈的將其抱起,讓安娜貝爾和樹袋熊一樣的掛在自己身上。
“好了!你鬧夠了沒有!”露娜拉著安娜貝爾的小胳膊肘,想要把她扒下來。
“不就是捏了一下你的臉嗎,怎麽了!”
“你告訴我,你這叫捏臉!”安娜貝爾掛在法奈爾身上,用左手指著自己有些紅腫的臉頰吼道。
“哼,你給我過來!”露娜絲毫不顧安娜貝爾的掙扎,強行將她扯下來拖走。
“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這個混蛋!”安娜貝爾眼見脫身的計劃落空,眼神頓時有些落寞。
落寞之後,又有些異彩閃過,頓時有了個極其big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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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法奈爾看著打鬧的兩人無奈的歎了口氣。
“親愛的,早餐我放桌子上了,記得吃完哦~”說完露娜就拖著生無可戀的安娜貝爾回了房間。
“算了,先吃飯吧……”法奈爾坐上餐桌,看著面前的早餐。
“兩個煎蛋,一塊麵包,一杯牛奶還挺健康……”法奈爾拿起麵包咬了一口“好硬!”
差點被磕掉牙的法奈爾似乎明白了露娜為什麽說要讓他吃完
“這妥妥的整人嘛!”
而房間裡的露娜正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安娜貝爾的小臉。
“唔,你,啊唔,不要在,唔,揉了!”安娜貝爾拚命的掙扎,但他就是掙脫不開露娜邪惡的雙手。
“我還治不了你了!”露娜狠狠的在安娜貝爾臉上掐了一下後,松開了她。
安娜貝爾剛重獲自由,就迅速跑開蹲在牆角,十分害怕的看著露娜。
過了一會兒才怯生生的問道“你們昨晚真的那啥了……”
“要你管,我看你是欠打!”露娜重重的彈了一下安娜貝爾的額頭。
“沒有,就是沒有!犯得著打人嗎?”安娜貝爾捂著頭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然後又突然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喲~露娜姐姐,昨天晚上你不會是沒敢吧~還真是一個只能在心裡意淫的廢物雜魚呢。”
語氣之中,那股濃鬱的嘲諷不加掩飾,讓露娜只能狠狠的打她的屁股……
“你再罵!(露娜惱羞成怒)”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傳來……
“這麵包我能不吃嗎?”
“呃……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法奈爾推門進來把正在和安娜貝爾親密互動的露娜嚇了一跳。
“哥哥救我!”安娜貝爾一見法奈爾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閃著帶著淚光的眸子向他求助。
“要不,我帶先她去買衣服,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法奈爾走到兩人跟前,將安娜貝爾從露娜的懷裡抱出來,放到地上。
買衣服……法奈爾帶安娜貝爾買衣服該是正常的。
但是!
這個節骨眼上,法奈爾如果不在自己身邊,就這樣放出去的話,保不齊會被那些家夥帶走,所以自己得跟著。
露娜對法奈爾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行,我一天也沒什麽事,就一起去吧,我們可以去米蘭達太太的店裡,那兒的東西物美價廉!”
從小就經歷過沒錢日子的露娜,知道這錢來之不易。
露娜領著法奈爾和安娜貝爾,走在東區的街道上,身後莫名其妙的跟上了一堆人。
以至於旁人都能注意到,法奈爾這一行人明顯比較多。
“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法奈爾湊到露娜耳邊小心的詢問,還不忘瞟了一眼身後那群凶神惡煞的壯漢,領頭的那個人臉上還有兩道猙獰的傷疤。
“有什麽問題嗎?”露娜又將安娜貝爾拉到身前,捏了捏她的臉蛋,讓後者又氣又委屈。
“真沒事?”法奈爾看著越挨越近的壯漢咽了口口水。
“我能騙你~”露娜一邊走一邊逗著安娜貝爾。
“可是……”法奈爾仰望著走到他旁邊的那幾個兩米多高的壯漢又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大……不老板好!”
“什,什麽!”
在法奈爾以為有一場惡戰的時候,那幾個壯漢竟然齊齊的對他鞠了個躬。
“嗚嗚嗚嗚!老板,您終於回來了!”
“您是不知道,艾恩那娘們簡直沒把我們當人看呐!”
……
“誒誒誒,你們怎麽還哭上了,還有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法奈爾看著面前這幾個哭的稀裡嘩啦的壯漢有些手足無措。
“老板您一定得救救我們啊!”
“可是我……你們真的認錯人了!”
“您再不管,大家夥可就全完了!”說著說著那幾個人就要跪下給法奈爾磕頭。
“哎哎哎!幹嘛呢?都起來起來!”法奈爾剛把這個扶起來另一個又跪下去了,一時間讓他手忙腳亂的,周圍也圍上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噗!”
露娜沒忍住發出一聲笑,趕緊放開安娜貝爾,咳嗽幾聲掩蓋過去。
而安娜貝爾則悄悄退到了露娜身後,蹲下然後選擇不出聲。
“咳咳,好了邦泰,你們老板現在還有事兒,你們先回去等著吧,他會去找艾恩談談的!”露娜又咳嗽了兩聲,好讓場上的人都注意到她。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們真的受夠了!”
邦泰激動的握起法奈爾的手,那眼神活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找到了傾瀉口一般。
“那你還不走!工作時間跑出來,小心艾恩把你們抬上手術台。”露娜的臉又突然黑了下來,用手指著一個遠處的一個建築。
“是是是,我們馬上走……”邦泰哆哆嗦嗦的松開法奈爾,招呼眾人去工作。
臨走還不忘說一句:“老板,您可以一定要救救大夥啊。”
發現沒樂子看了的人群也很快都散了,露娜繼續領著兩人在街道上走著,安娜貝爾很乖巧的跟在兩人身後一句話也不說。
“話說,他們口中的艾恩是誰呀?還有他們為什麽叫我老板?”法奈爾牽起露娜的手詢問。
“沒什麽,你只知道她是一個壞女人就行了,至於他們不是顯而易見嘛,是你手下的“員工”啊。”
露娜撇了撇嘴,很顯然她不想提起這個人。
安娜貝爾也識趣的捂住了耳朵,她知道這後面的內容是她不能聽的。
“那我今晚要不要去見見這個艾恩?”法奈爾的直覺要他去見見這個人。
“好啊,但你失憶的事,可不能讓她知道!”露娜死死的盯著法奈爾。
“為什麽?”法奈爾發現只要提到艾恩這個人,露娜的心情就會很不好。
“她是玫瑰學派的人,那些實驗就是她弄的行了吧!”露娜的情緒似乎有些失控。
“她……她很強嗎?”法奈爾原本想說我不也是嗎,但一想到露娜好像經歷過那些實驗,又把話咽了下去。
“囚犯途徑,序列五怨魂……”露娜像是想到了什麽,情緒又變得低落。
“……”
“那我去見她不是很危險嗎,萬一被她看出來……”經過短暫的沉默後,法奈爾率先打破沉默,想要從露娜這裡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這個大概率不會,而且你不也是序列五德魯伊嗎?”露娜有些搞不清楚法奈爾這麽問的意義是什麽。
“啊?你搞錯了吧,我以前不是個普通人嗎,最近才成為藥師的啊!”聽著露娜的回答法奈爾有些不明所以。
“你說你是什麽?”露娜停下了腳步。
“藥師啊,怎麽了?”法奈爾則是很懵逼的回答。
“藥師!”露娜滿臉驚愕。
“是啊,不然也不會被你一打就暈吧!”法奈爾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我還以為你是裝的……”露娜扶著額頭試圖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我面前的這個人不是他,難不成是替身,不,不對,長相,聲音,氣味這些完全一樣。可是他的途徑……對!那場失敗的儀式,那場儀式好像出了錯得到了一個邪神的回應,幾十個非凡者好像就他活了下來,他也是那個時候開始變得不正常……”再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露娜隻感覺到後背發涼,他們恐怕已經被邪神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