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樣裝一個傻子呢?”
第二天起床後的法奈爾表示自己什麽人沒見過,但原身這種還真沒見過,裝什麽不好,偏要裝個傻子……父母去南大路後還把看著法奈爾長大的老管家帶走,這也就導致仆人們漸漸放肆了起來,到現在一天就隻給他送三頓飯,而且那個新管家一看就是個卑鄙小人。
沒法幹什麽的法奈爾百無聊賴的在房間裡轉悠,眼睛不經意的往地上一撇。
“你猜我發現了什麽?中文!”
法奈爾發現地上有一本書,中文寫的,當即就拿起來看,隨便翻開一頁,就看到了一段話。
”魔女的滋味真不錯啊!”
“!!!”
法奈爾表示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
一一八四年一月一日,盛大的新年晚會,弗洛納爾夫人真是一個尤物啊。”
“合著這是本日記?而且時間還是錯位的,應該是這小子去抄的吧……”
法奈爾看著日記裡這麽騷的羅塞爾很無語。
……
“一月四日,為什麽我的孩子們會那麽蠢?我說過一萬遍了,不要被那些神棍忽悠,不,那些神棍或許自己也被忽悠了,魔藥的關鍵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而魔藥的名稱也不僅僅是核心象征,還是具體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
“一月二十號,全部完蛋!這次算是明白這世界瘋狂的本質了。”
瘋狂的本質?
法奈爾迅速手指下滑,開始閱讀這羅塞爾的日記。
“直到現在我也沒能理解魔藥配方的來源。如果根據相鄰途徑可互換的原理來講,兩種魔藥肯定是同源,但是卻不存在同時吸納兩條相鄰途徑的存在,我嘗試將兩種相鄰途徑的魔藥融合,但是兩種主材料一接觸,就發生了劇烈的反應,即使我利用‘工匠’的能力也做不到壓下這種反應。明明是同源,卻完全排斥對面,而根據非凡特性分離必聚合的特性,同源的序列又會互相吸引。真是瘋狂。這實驗還是別做了。”
也就是說,羅塞爾曾經嘗試將兩條不同序列融合在一起?法奈爾嘖嘖稱奇,這位前輩可還真是思維活躍,不過雖然他失敗了,但自己是藥師,說不定可以嘗試一下……
“不對!我說我昨天怎麽喝個魔藥跟快死了似的,合著這原身本來就是個非凡者!可是……我又為啥沒失控呢?”
一邊胡思亂想著,法奈爾接著向下看去,希望找到一些他做實驗的筆記。
“一月二十二號,參加了史密斯夫人家的晚宴,他們家的狗子真的很可愛,尤其是晚上史密斯夫人的老公回來的時候狂叫這一點。”
“一月二十五號,史密斯夫人的狗子變成狗肉湯了,看來以後不能去她家了。”
“二月一號,今天沒啥事,不過我覺得一周不寫日記會不會很不正常?你說是吧,看日記的穿越者?”
看到這句話,法奈爾被驚的一個沒站穩,來了個動漫裡才會出現的平地摔。
“他知道在自己以後還會有穿越者?或者他就是穿越的原因?那麽他的日記是用來找穿越者什麽的?”
穩定了一下心情,法奈爾再次坐下,目光聚集在這段日記的後半段。
次坐下,目光聚集在這段日記的後半段。
“早想這麽寫一下了,等後面人能翻譯出來我的日記以後,絕對嚇死他們,哈哈哈。”
法奈爾仿佛看到帶著嘲諷笑的羅塞爾,晃晃悠悠的站在自己面前,感歎著自己惡作劇的成功……
你很皮嘛!羅塞爾!
法奈爾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虧他還以為出什麽大事了,結果沒想到竟然是羅塞爾的玩笑。再次看向這本日記,法奈爾恨不得主動把上面的羅塞爾風流事全部翻譯出來,然後編輯成冊分發給魯恩王國的人民群眾們。
讓人民群眾一起嘲笑他!
長歎一口氣,法奈爾接著向下看去,結果也並沒有什麽重要的事,不是羅塞爾的風流事,就是他買了一些什麽物品幹了什麽事,沒什麽意義。不過這本書很厚,想要看完的話,還得分好幾天……
“魔藥的關鍵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而魔藥的名稱也不僅僅是核心象征,還是具體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消化,扮演……是讓我扮演成一個藥師嗎?怪不得魔藥要叫這個名字……相似的途徑可能可以融合,以後找個機會實驗一下……”
法奈爾開始整理今天獲得的信息,在他思索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少爺,你在嗎?”
“管家?他來幹什麽?”法奈爾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
“哐當!”(高級音效)
一群人衝了進來,把法奈爾死死摁往。
“窩……唔唔唔唔!!!”
法奈爾剛叫一聲就被人用布堵住了嘴巴,然後那些人七手八腳的開始扒他衣服。
“你們要乾甚麽?!”
法奈爾在內心瘋狂呐喊。
換好衣服後,他就被抬了起來,抬出了房門,走過了大廳,來到了一個陽台上,那裡等著一名金發碧眼,面容美麗的少女,約莫十八九歲的樣子。
“斯戴拉小姐,人已經帶到了。”
“好了,把人放下,你們可以走了。”
斯戴拉麵無表情的說。
“斯戴拉小姐,我家少爺的情況您也知道,萬一……一會冒犯了小姐,我們也不好跟卡爾蒙特老爺交代……”
“哼!這不用你管,就算到時候出了問題,我自己會向我父親解釋!”
斯戴拉冷哼一下打斷了她。
“既然斯戴拉小姐執意如此,那麽好吧……只不過到時還請小姐替我向卡爾蒙特老爺美言幾句……把人放下!”
管家諂媚的笑著,把法奈爾捆在椅子上後,便搓了搓手帶著下人出去了。
“呼……我還是第一次對人這麽說話呢……唔,感覺好失禮……”
斯戴拉歎了一口氣,轉身看向法奈爾,摘下塞在他嘴裡的布。
“你……還記得我嗎?我們以前是那樣的美好,你還說過你會……”
話還沒說完斯戴拉的眼淚就奪眶而出。
“呃……美女是誰呀?我不認識你呀,他法奈爾乾的事,和我劉予川有什麽關系?這情況,要不……裝傻?嗯,對,就這樣!”
法奈爾那可是最見不得女孩子流眼淚的,所以他選擇了無視,腦袋左搖右搖,嘴裡不停的說。
“阿吧……阿巴……阿巴……”
“對……還有信,還有你給我的信!我念給你聽,你一定可以恢復!”
“親愛的斯戴拉,我想上次你問我的問題,我可以很好的回答了,我有多麽愛你呢?打個比方吧,你就象滿天的星辰,而我則是眺望你的眼眸……”
“你小子還挺肉麻!看把人小姑娘騙的……都騙傻了!”
法奈爾在內心將原主吐槽一萬遍,而他沒有發現自己的注意力被吸引後,他搖頭晃腦的速度明顯變慢,嘴裡的聲音也小了下去。
“即使遙不可及,也不曾……”
斯戴拉念到動情處,伸出手想撫摸一下法奈爾的臉頰, 法奈爾因為注意力沒集中,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草泥馬!這叫個什麽事兒啊!”反應過來的法奈爾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而斯戴拉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好,一臉審視的看著法奈爾,拳頭握得緊緊的。
法奈爾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於是……(降智瞬間)
“阿吧……阿巴……阿巴……”
而這顯然是在把對方當成傻子……
“氣抖我嫩!”
斯戴拉恨不得當場上去扇他兩耳光。
“不……現在沒有證據……斯戴拉你要冷靜!”
斯戴拉平複了下心情,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走掉了。
“小姐,怎麽樣?”
斯戴拉剛一出去,她的女仆緹娜就迎了上來。
“緹娜,去幫我找兩個私家偵探來!”
斯戴拉咬牙切齒的說。
“好的,小姐……”
緹娜似乎已經猜到裡面發生了什麽,但她不問,她只是一個小女仆,只要做好小姐吩咐的事情就行了。
“貴圈真亂……”
緹娜送斯戴拉上馬車後,在內心由衷的感慨。
而此時的法奈爾依然被捆著。
“有沒有人呐?還要捆我多久?”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他才被放下來,移回了臥室。
“我遲早要把這些人都換掉!”
斯戴拉走了許久以後都沒有仆人去幫他解綁,可見這些人平時是真的很放縱,法奈爾在內心打定主意要讓這些人全部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