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完事後,按照俗禮便是要送入洞房。
但令寧丘沒想到的是被送入洞房的人居然是自己,而柳如煙則在外面招呼從各大魔宗趕來祝賀的大人物。
想來也是。
如果不是吃上軟飯,原主到死都無法接觸到陰羅宗的高層,更別說其他魔宗的宗主世子等等。
“不過我來了,也就逆天改命了!”寧丘眼中閃過幾縷精光,腦海中升起撲倒女帝的畫面。
如今回想起下午的事情,他真是覺得自己瘋了,居然強行佔有一位宗主。
好在的是賭對了。
柳如煙為了從原主身上得到某樣東西,才甘願屈尊下嫁一位小小的宗門雜役。
“是為了我的仙器玲瓏玉佩,還是我特殊的仙靈聖體?”寧丘不斷猜測,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猜到答案的他也不驚訝,但問題又隨之而來。
憑著一宗之主的高位,憑著大乘期巔峰的實力,想得到什麽那不是揮手即來?
難道真的是太寂寞?
寧丘猜不透柳如煙的想法只能作罷,閉上雙眼沉浸在領悟凌霄劍道之中。
可半響過後,他睜開眼睛,臉上滿是疑惑。
凌霄劍道竟然要開辟劍脈之後才能參透,而開辟劍脈又需要相應的仙靈功法。
“玉佩仙器,你是不是給少了?”寧丘進入天靈識海,可什麽回應都沒有得到。
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極為抽象,心想給我一台高級車卻不給我車鑰匙開開是啥意思?
正當疑惑之時,房門又哐當一聲被人推開。
來者正是鳳冠霞帔的柳如煙女帝。
寧丘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運轉靈力散發自己的仙魅之力,想讓柳如煙變成自己的小迷妹。
怎知柳如煙只是淡淡得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桌前坐下,伸手緩緩卸下頭頂的鳳冠。
“咦?娘子,你沒覺得我有什麽不同嗎?”寧丘張開雙臂,心中充滿疑惑,不知道為什麽仙魅體質對女帝沒有影響。
她的動作並未停下,此時伸手解開身上的嫁衣,“你雖已是我夫君,但臉還是那張臉。”
寧丘聞言一時間竟陷入猶豫,不知道要不要上去表現自己,幫忙脫下嫁衣。
畢竟現在不但沒有仙器壓製,也沒有靈力盡失!
柳如煙側身坐著,用余光瞥了一下身後的好運夫君,手上動作卻也沒有停下來。
她覺得不是用靈氣凝聚而成的衣服就是繁瑣無用,想脫下來的時候要解這個扣子,那個扣子。
片刻之後,終於解下嫁衣。
柳如煙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褻衣,露出雪白肌膚起身走向紅床。
這讓寧丘看得忍不住吞口水,“娘子,該入洞房了吧。”
柳如煙聞言嘴角隱隱勾起若隱若現的弧度,展現一抹難以覺察的微笑,“來睡覺吧。”
話音落下,她就坐到床邊側身撩起長發,讓自己的身材一覽無遺,充滿誘惑的曲線,被薄薄褻衣緊緊包裹的雙峰...
“娘子,我來啦!”
寧丘已是按捺不住,疾步向前。
剛剛一步落下,整個身子便被柳如煙的一個普普通通念頭壓製住不得動彈。
想開口言語都做不到!
再看柳如煙,她已經躺在床上用紅被子蓋住曼妙的身材,而且還翻過身去看不到她的神情。
“來睡覺吧。”
寧丘回想起剛才的言語,才發現她說的是“睡覺”,而不是“洞房”。
睡覺休息,對於修仙者來說,站著和躺著沒什麽區別!
“柳如煙太懂男人了!”寧丘無法動彈,乾脆閉上眼睛開始聚氣修煉。
在陰羅宗中以實力為尊,有時間還是得多多修煉。
側身躺在床上的柳如煙回想起下午自己靈力盡失的一幕幕,覺得仙靈聖體當真是有不少的秘密。
“三天內他就會到金丹期,屆時就帶他去祖墳中解開仙靈聖體的所有秘密!”她躺在床上卻沒有任何睡意。
在半年前,她於祖墳之中推演天機,竟發現陰羅宗在今年中秋之時會慘遭正道聯盟血洗。
為了在中秋時保住陰羅宗,唯有參透陰羅聖典,突破大乘期踏入仙人之境!
可按照祖墳裡的說法,得到無上陰羅聖典則必須把已激活的仙靈聖體帶過來。
“到了仙人境界,那群腐朽的老頭也不敢讓我退位了!”柳如煙最後想到酒宴上的一幕。
各大魔宗宗主看似趕來祝賀,但實則假借成親一事,讓女帝好好為人婦,從魔尊之位退下。
習慣居於高位的柳如煙當然不願意......
翌日清晨。
寧丘心如止水,修煉一晚睜開眼睛發現便宜娘子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麽不安排幾個丫鬟來服侍我呢?”他腦海中浮現過幾本小說裡的情節, 然後才換上普通衣物出門。
今天要去平日裡陰羅宗天才聚集到一塊修煉的無量房。
在陰羅宗只要是天才,就可以成為雜役之上的內門弟子,享受眾多修煉資源。
其中無量房便是通過陣法聚攏海量靈氣修煉的地方。
“祖師!”
寧丘來到無量房外,經過一位漂亮女弟子時突兀地聽到叫喚。
“什麽時候成祖師了我都不知道?”他扭頭看向漂亮女弟子,臉上露出疑惑。
漂亮女弟子連忙解釋,“祖師有所不知,宗規之一無論誰與女帝成親便是祖師。”
寧丘一下子接受了這個稱號,開懷大笑起來,轉身走入無量房內。
無量房布置有陣法,從外面看只是一座小小的豆腐房,可當進去卻是無邊無際的。
“真是大手筆!”寧丘僅僅是站在門後便感覺到靈氣的磅礴。
“快看,是廢物祖師!”
不知是誰在氤氳霧氣之中大喊了一句,頓時讓陰羅宗所有天才驚醒望來。
昨天在成親酒宴上,寧丘的一記凝魔掌並未將所有人打服。
甚至還有人才覺得打出的那記大成凝魔掌,有柳如煙女帝在暗中相助。
要不然帶著護體法寶的蕭玉霜不至於被打飛。
現在他獨自一人出現在無量房,不一定打得過在宗內成名已久的天才!
剛進門就被罵,寧丘可忍不住,當即罵出聲,“是誰在狗叫?”
一時半刻無人應答。
“敢做不敢認?”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