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到處都是大紅裝飾,看起來格外的喜慶。
可坐在紅床邊上難以置信的新郎官臉上還夾雜著點疑惑。
獨斷萬古的柳如煙女帝怎麽會和一個宗門雜役成親?
哐當~
房間大門突兀被推開,一位冰霜美人身穿深領鳳袍邁步踏入,落腳之處竟現些許紫黑魔氣。
寧丘眼睛瞪得巨大,來者正是陰羅宗權勢滔天的柳如煙。
不知怎的,即使面對強勢威壓他的視線還控制不住落在如煙大帝的深領雙峰之上。
“廢物,成親只是真戲假做。”柳如煙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充滿傲慢,“別幻想真戲真做。”
陰羅宗雖為邪教魔道,但卻是實實在在的修仙大宗。
宗內化神大能無數,更別說煉虛、合體。
而柳如煙修為在大乘期巔峰,伸出一根手指便能碾死數不清的宗內大能。
寧丘現在面對她也只能瑟瑟發抖。
就在一刻鍾前,他穿越到因為受驚過度而亡的原主身上。
除了知道即將和女帝成親之外,還發現修為僅僅在練氣期,地位更是處於陰羅宗的最底層——平平無奇的一個雜役。
“我查過你修煉經歷,入宗三年耗費二百五十枚靈石,衝擊二十五次築基期,沒一次成功。”柳如煙言語之時雖然面無表情,但言語之中充滿鄙夷,“喊你一聲廢......”
說著說著,寧丘默默低下頭顱。在柳如煙看來,他就是為浪費修煉資源而羞愧難當。
天靈識海之中。
一枚晶瑩玉佩爆發五彩光芒,古樸蒼勁的字體隨之顯現:
【仙主:寧丘】
【修為:練氣期】
【仙靈道器:...】
“聒噪!”
寧丘突然抬頭衝未過門的娘子怒吼,眼神之中多有不滿。
“沒看老子正忙著嘛?!”
正認真看著金手指覺醒之後帶來了什麽,哪知身邊這個冰冷美人卻囉嗦個沒完。
完全不理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柳如煙蹙眉平視前方,臉上終於出現表情,不耐煩之中雜帶著震驚,心想一個螻蟻也敢叫囂?
【仙靈道器:五山玲瓏玉佩(已覺醒)】
【當震驚情緒變化越大,變化越多,仙器獎勵越豐厚。】
【震驚了女帝,獲得一次仙器壓製:可令大乘期巔峰修仙者在一個半時辰內靈氣全無。】
這個玉佩不是我在山上撿到的?
寧丘回想起大學暑假來了次特種兵旅遊,頂著烈日爬上山頂撿到精美玉佩。
原本以為運氣爆棚,不曾想兩眼一黑摔下山頂穿越到了這魔教陰羅宗。
柳如煙見寧丘又低頭沉默,神情已是徹底不耐煩,一念之下釋放強大的氣場,頓時形成一股無形龍卷,襲向前方。
“你剛才,是在跟本帝言語?”
女帝柳如煙目光如炬,緩緩浮空飛到寧丘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只要再動動念頭,面前未嫁人的夫君就會瞬間暴斃。
寧丘對生死有股微妙的感覺,被氣場壓製只能微微抬頭對視,立即察覺到她目光中隱藏的死亡之意,心中頓時大亂。
“仙器壓製,對她用!”
在求生意志之下,寧丘慌亂地用掉剛剛獲得的獎勵。
識海中的晶瑩玉佩抖動幾下一股無形威壓瞬間擴散,與此同時五彩光芒漸漸消失。
柳如煙驟然失去靈氣,而且意識還沒反應過來,便一下子跌到男人懷裡。
寧丘下意識抱緊,一股特有的香氣頓時充斥鼻腔,鑽入體內。
失去靈氣的柳如煙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而是柔弱的溫香軟玉!
“就趁現在,逃離魔宗!”
寧丘放開女人,正打算邁步跑向門口。
等等。
仙器壓製一旦消失,大乘期巔峰的女帝去抓一個練氣期雜役可比碾死一隻螻蟻簡單多了。
所以逃離魔宗不現實。
寧丘轉身又把柳如煙按在紅床上,直到此時後者疑惑地唔了一聲,才發現體內靈力全無,臉上頓時充滿驚恐與慌張。
“你要幹嘛?”
“你越高傲,我越喜歡。”
沒有靈力支撐的柳如煙反應始終慢半拍,身上深領鳳袍轉眼被褪去,接下來就要迎接寧丘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雖然修為只是在練氣期,但就目前的情況完全夠用。
欺負一個柔弱女子那是棍棒之下手到擒來。
一個半時辰過後生米多次煮成熟飯,寧丘披著件上衣,露出八塊腹肌,站在窗邊閉上眼睛。
在他的身後,恢復靈氣修為的柳如煙身上僅僅披著件薄紗衣,妙曼的身材若隱若現,而且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現在調整自身狀態,那是呼吸間的事情,但她偏偏不運轉靈力,仿佛還不知道仙器壓製已經消失。
柳如煙撐開玉臂從紅床坐起,捂住身上的紗衣,垂眉看向站在窗邊的男人。剛才在床上補水三次,服面膜兩次。現在發現他看起來也十分魁梧,體內似乎藏著無盡力量。
寧丘此時陷入滿滿的驚喜之中,還不知道身後的娘子正在回味無窮。
【仙主:寧丘】
【修為:築基期】
【仙靈道器:五山玲瓏玉佩(已覺醒)】
【您讓女帝震驚多次,仙靈聖體激活,獲得十倍修煉速度,獲得先天悟性】
【先天悟性可將陰羅宗基礎功法凝魔掌參透,十倍修煉速度可呼吸間將凝魔掌學至大成】
好好好。
有這仙靈道器,假以時日必叱吒這修仙大界!
寧丘想到這裡猛地轉身盯著柳如煙女帝,日後能不能叱吒修仙界,現在還得看她的臉色!
柳如煙稍微運轉下靈力,神色便恢復如常,眼神仍然平淡,但現在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之前冰冷。
進入賢者模式的寧丘腦袋轉得飛快,想清楚了柳如煙女帝必定是要從原主身上得到什麽,才趕著要成親的。
若不然一個半時辰過後自己早被凝魔掌拍成肉醬了。
“娘子,夫君我沒有把你震壞吧?”寧丘臉上做出心疼,但實則是在試探。
柳如煙聞言並未言語,而是旋轉起身,那早已被扯壞的深領鳳袍眨眼便用靈氣凝聚出現,下床時身上衣物整潔如新。
她柳如煙之前窮過,富過,渣過,重生過,心機過,囂張過,焉能不知言語之中的意思。
寧丘的試探只不過是班門弄斧。
柳如煙邁步走向大門,剛才明明還用瞬移,現在卻慢慢走上幾步,一邊神識傳音:
“別忘記了今晚的昏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