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圖屬於天級法寶。
以金丹中期的實力煉製可是一件難事。
寧丘滿頭大漢,神情猙獰,看起來十分吃力。
百鬼圖即使不屬於天級,也是大乘期強者的法寶。
煉化蕭博陽的天級法寶不異於虎口奪食。
好在寧丘腦袋靈活,先用煉魂術將圖中的妖魔鬼怪全部煉為靈氣,儲存在神魂靈珠之中,最後才對法寶下手。
如此一來,天級法寶的威脅就小了很多,即使是金丹中期也能夠對付。
蕭博陽感到百鬼圖中的妖魔鬼怪正在消失,所以分神的唔上一聲,神情略微有些疑惑。
結果柳如煙給分神的他來上一巴掌,頓時被打得暈頭轉向,找不到南北。
其他兩位宗主也退至一邊,氣喘籲籲。
在這場戰鬥中,每個人都消耗巨大!
柳如煙用神識掃過界外,剛好發現寧丘在煉化百鬼圖,便有心助他一把,於是此次調用法則先對天魔宗宗主動手。
殺死他,百鬼圖便成無主之物,煉化難度會再降低!
下一刻四位魔宗宗主再次展開激戰。
天靈識海之中。
晶瑩剔透的玲瓏玉佩再度散發出五彩光芒,釋放出絲絲強勁的威壓。
百鬼圖一個天級法寶,仿佛感受到仙器威壓的恐怖,不再嗡鳴顫抖,不再反抗被煉化。
寧丘突然感覺到輕松,無數的妖魔鬼怪瞬間被煉化,融入神魂靈珠之中。
百鬼圖漂浮在空中,仿佛一個聽話的小孩子。
“怎麽這麽聽話?”
寧丘還不知道已經得到兩邊的幫助,但也沒有任何遲疑立即將百鬼圖抓在手中,打上法訣。
蕭博陽能夠察覺到自己對百鬼圖的控制正慢慢地消失,隨即用神識一掃,發現百鬼圖已落入柳如煙夫君的手中。
他頓時被氣得目眥盡裂。
給寧丘送去一個兒子,現在又要給他送去一個天級法寶?
誰才是誰的兒子!
蕭博陽徹底失去理智,決定在被女帝擊殺之前,拉上寧丘陪葬!
先前被百鬼圖衝破的缺口還在,柳如煙已經沒有余力卻修複。
他便退出戰團,轉而衝向缺口,只是臨走前臉色已經十分蒼白。
“蕭博陽,你瘋了嗎?”
封種玉與冷子莊都驚恐失色,但心底很清楚,隨著天魔宗宗主的離去,大勢全無。
柳如煙看到蕭博陽衝向好運夫君,心中很是著急,想去出手攔截,卻被其他兩位宗主阻止。
此番戰鬥,四位宗主之中,要麽是女帝活著走出結界,要麽是他們活著接過魔尊之位。
寧丘剛剛手握百鬼圖,頭頂便升起電閃雷鳴,一大片烏雲正從峽谷那邊覆蓋而來。
與此同時,來自大乘期的威壓令他差點無法呼吸,差點僵硬在原地,關鍵時刻還是玲瓏玉佩起作用。
“寧丘,你以為殺了我兒子不用付出代價嘛?”
蕭博陽渾身冒著綠光,飛衝而來,臉上的殺意異常明顯,字字落下伴隨著雷霆轟鳴。
雖然蕭玉霜是三個兒子之中最沒用的,但是白發人送黑法人的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
寧丘臉上毫無懼意,“別倒打一耙,蕭玉霜因為什麽死的,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本來不想與魔道中人辯論,因為他們做事不符合常理,無法用正常思維跟他們講道理。
可是蕭博陽一上來就套個莫須有的罪名,令寧丘心裡很不舒服。
“我今天就要為霜兒報仇!”
蕭博陽完全不理會柳如煙夫君的言語,大乘期威壓全開,話音剛剛落下便出現在寧丘面前。
大乘期的身影不是金丹中期可以看清的。
但對於寧丘來說,能夠看清蕭博陽就夠了。
“仙器一擊,給他用!”
寧丘抬手一指,先發製人,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天地偉力。
天靈識海之中。
玲瓏玉佩極速顫抖,又兀自停止,仿佛能量在一瞬間便已消耗完畢,就連五彩光芒都沒有綻放。
蕭博陽被天地偉力撕得粉碎,驟然間灰飛煙滅,但臨死前還是爆發出全力一擊,用神識擊中寧丘。
天空中烏雲來的飛快,消失得也飛快,陽光很快重新灑向森林。
可在這溫暖的陽光之中,寧丘陷入昏迷快速墜落。
......
“呼吸平穩,神魂不驚,為何他還醒不過來?”
柳如煙身子浸泡在水池,腦袋微傾,聆聽夫君的心跳。
此時他們在陰羅雲宮之中。
宮殿是女帝自己秘密建造的,周圍有大量陣法,陰羅宗內誰也發現不了。
可以說,雲宮是柳如煙女帝真正的寢宮。
池中水取自天山溫泉,具有療傷頤養神魂的功效。
寧丘已經浸泡過三天三夜,身上的傷勢早已恢復,按理來說應該醒來了的......
“難道?”
柳如煙用神識橫掃,並未發現異常,於是立即從水池爬上玉床,開始細細觀察自己的好運夫君。
時至今日才好好觀察寧丘, 頓時發現他臉上輪廓明顯,仿似刀削,確實英俊。
再看他的身材,八塊腹肌也十分明顯,四肢健碩勻長。
雖然看起來瘦,但實則充滿力量。
一股滿意之色浮現在柳如煙的臉上。世人皆以為女帝一心在宗門之上,並不好色。
但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只有兩朵紅暈,腦海中也充滿旖旎畫面。
“怎麽流鼻血了?”
柳如煙輕咦一聲,再度用神識橫掃。
寧丘早就醒來了,在發現娘子就在身邊時,立即決心繼續裝睡,暗中觀察。
其實上次為求自保對女帝霸王硬上弓時,並沒有看得太細致。
畢竟那時候滿腦子想得是生死之事,注意力也就不在女帝身上。
“真是又圓又大。”
不知不覺間,寧丘就無法控制得流下鼻血,誰讓柳如煙的肌膚勝過白雪,雙峰......
激動之下他再也無法裝睡,伸手就想抱住娘子,結果被一掌拍下水池中。
“你先冷靜下。”柳如煙雙手叉腰,言語之時波瀾壯闊。
寧丘從水池中探出腦袋,“娘子,很久沒翻雲覆雨了...”
自從上次結束之後,他就再也碰不到娘子。
平時別說親一下,抱一下,那是摸都摸不到。
“如果我不坐上玉床,你還想裝睡到什麽時候?”
柳如煙神情瞬間冰冷,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寧丘頓時打消諸多念頭,迅速轉移話題:
“娘子,他們都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