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強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大腦要燒掉。
市坊中經常謠傳有錢人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而寧丘皮膚白皙,面如冠玉,似乎真的可以滿足...某些人奇怪的癖好。
王華強不理會他人眼中的訝異,把手搭在寧丘的肩膀上,高興而又快速的說道:“真是完全沒想到你的本事居然那麽硬!”
尚柏良靠在倒塌的屏風上,聽到“神仙”二字忽然想起昨天集市中傳出的離奇謠言。
“難道他是?”他心中捉摸不定,但聽到後半句後突然轉念一想,“什麽狗屁神仙還得出賣自己?”
“我原本看你一副陰柔寡鬱的樣子,還以為只是裝出來的,以為你不行,結果回去之後,一嘗試,才知道你的厲害之處!”
王華強越說越興奮,甚至臉上都出現了崇拜之色。
已經鎮定下來的於師雄站在飯桌旁,神色古怪又夾雜點失望,聞言心中很難不泛起嘀咕,“剛過易折啊,剛過易折啊......”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教過的除魔使現如今過得如此艱難。
需要跟有錢人同流合汙才能改變自己落魄的處境。
縱然劉作棟見多識廣,聽到這麽勁爆的瓜也忍不住豎起耳朵來聽,眼神之中滿是好奇,恨不得王莊主再說多兩句。
“我只是有三個小妾,在王莊主面前還是小巫見大巫了啊!”
他聽說過王華強發跡之前伺候過一個富婆幾年,估計吃過不少苦頭,導致現在心理有些變態,喜歡白面書生。
他越看王華強那副崇拜的樣子就越得寧丘十分用力!
寧丘聞言微微發愣,隨後環視一圈,頓時明白那些言語已讓眾人想歪。
感受到眾人奇怪眼神的他一把推門王華強,神情之中有些不耐煩,“別靠近我,再過來就連你也宰了。”
王華強神情訝異,頓時覺得眼中的神仙是對昨天在觀江樓的試探還耿耿於懷,於是更加畢恭畢敬,“寧神仙,我這還想求你再來一次呢,這次我保證!給你一千萬兩......”
他的話音剛落,尚柏良立即投來怨毒的眼神,心中萬分不解自己哪裡不如寧丘:
“他一個失蹤了十年的人,回來只是憑著屁股做生意,想不到輕松就得到一千萬兩,而我兢兢業業做鹽商,一年才能掙到一千萬兩銀子......”
到了最後他還咒罵文弱書生短命,甚至禍及家人。
寧丘余光一掃,便發現了他眼中的怨毒,臉色陰沉得走了上來,目光犀利,“我跟你打賭過,如果孟虎沒有打斷我的手腳,那我就打斷你的手腳。”
意識到對方來真的尚柏良還想求饒,卻只能發出幾聲慘叫,最終承受不住斷手斷腳的痛苦,暈倒在一旁。
劉作棟看著便感覺肉疼,仿佛被打斷的是自己的手腳,“這也太狠了,估計下輩子就是廢物了,不過該硬的地方還是能硬的,趁早生個兒子,培養下一代吧......”
回到王華強的正事上,寧丘打算去掙這一千萬兩,所以跟著隊伍離開。
剛剛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什麽事情,他轉身對劉副司長說道:“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會影響我妹妹入鎮魔司,你能夠明白嗎?”
劉副司長當然明白,“當然,以後貴妹也是我的親人,保證前途無憂!”
寧丘有些滿意,點點頭後跟著王華強離去。
......
得到神仙幫助的王華強如虎添翼,迎著暴雨帶上寧丘離開永嘉城,發出洞宮東邊山腳。
此時狂風暴雨最容易發生泥石流,隊伍裡的人一多就會發生意外。
寧丘在半路考慮到無關的人沒必要跟著來,便讓王華強叫他們回城,接著用靈力生出祥雲,撐開靈氣屏障,托著王老爺前往目的地。
王華強第一次在天上飛,神色驚恐緊緊抓住寧丘精瘦的手臂,還緊緊依靠著。開始他擔驚受怕,怕從高空墜亡,又怕被咆哮的雷霆劈中。
但隨後發現薄如蟬翼的元嬰屏障才逐漸鎮定下來,同時再度被寧丘推開。
王華強俯視著山勢地脈,河流奔騰,心中頓時激起豪邁之情,臉上也出現笑容:“寧神仙真是太厲害了,照我說鎮魔司那些飯桶,一輩子都只能望您項背。”
恭維的話誰都愛聽。
寧丘也不例外,但他知道元嬰只是登堂入室,仙外還有仙,也只是笑了笑,並未將話語放進心裡,“王莊主叫我寧丘就行,不必老叫寧神仙,你不妨跟我說說此次又發生了什麽事?”
上次幫他除掉潛伏在府中的紫僵。
既然他說了再來一次,那肯定又是遭遇僵屍,而且可能數量還不少。
畢竟擁有一座錢莊的商賈精明無比, 遭遇單隻就不會報價一千萬兩了。
王華強心中一動,神色變得古怪,仿佛回憶起很不好的事情,“此去的是我出資建造的休閑山莊,但已停工多日,因為休閑山莊比王府更早出現紫毛僵,而且還是工人集體變異......”
寧丘聽完眉頭一皺,看來事情遠比想象中的複雜,但並不棘手,只是一群紫僵而已。
腳下祥雲不由得加快一些,元嬰屏障隔絕著狂風暴雨一路疾馳。
來到休閑山莊上空時暴雨已經變小很多,不再有雨霧。
寧丘在上空懸停,觀察著地形,很快發現此處是一塊陰氣聚集的伏屍地。
地形是難見的“回”形,在四條道路上老槐樹頗多,而且長得異常高大粗壯,一看就是年老成精的存在。
老槐樹不僅招引妖邪,還聚集陰氣,引向回字中心。
此時從高空看去,中心正有一團濃烈的黑霧。
寧丘怕打草驚蛇,並未第一時間用神識掃去,同時心中也泛起數個疑惑,扭頭看向身旁的王莊主,眼中疑惑已是非常明顯。
“此處就算是寧老弟帶我飛來,也足足用了一刻鍾,地勢偏遠,其實我也不想在此建造休閑山莊。”王華強頂不住他直勾勾的眼神,隻感覺壓力巨大,只能實話實說。
“我也知道有人在對付我,想要我家破人亡,但我就是想賭一把大的,賭對了我王家就是三大家族之一,賭輸了就是路邊野骨。”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我這一生每次選擇都是在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