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爺,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是被陷害的!你要相信我啊!那黑衣人我們不認識啊......”此時的朱夕南面色如土,一邊躲閃著四處飛過來的法術,一邊躲閃著葉明柯的攻擊。
面對葉明柯的攻擊,朱夕南一直不敢下死手,他隻好和龔勝偉一起四處躲避。
朱夕南一直想要去解釋,奈何葉明柯此時根本就不聽不進他半句話,衝過來直接對著他就是一頓招呼。
“哼!”葉明柯陰沉著臉,用陰冷的眼神盯著朱夕南,“我信你?我再信你的話,說不定可能真的要讓我有來無回了!”
說著,葉明柯手中折扇一甩,一道金色利刃朝朱夕南飛了過去。
朱夕南見金色利刃飛到眼前,手中飛輪藍光一閃,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道雨幕。
雨幕很快就將金色利刃包裹在內,隨著一陣“呲呲”的摩擦聲響之後,雨幕和金色利刃雙雙消失在了空中。
一旁的龔勝偉滿臉無奈,朝葉明柯說道:“葉少爺,那蒙面的黑衣人,真不是我們的人,我們哪敢有這麽大的膽子來暗算你啊?更何況這還是在羅煙城當中。”
朱夕南道:“是啊!葉少爺,我們哪敢暗算您啊!再說了,這羅煙城可是您的地盤,我們就算要暗算您也犯不著在這啊!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走不出這羅煙城,不是麽?”
葉明柯聽後,心底陷入了沉思,但手上的金色指劍,卻沒有立刻停止往朱夕南身上招呼。
一旁與黑衣人正在鬥法的安若成見狀,心道可能要糟,隨即便開始思考著對策。
想了片刻之後,安若成快速的拖著黑衣人朝葉明柯的方向移了過去。
纏鬥了幾個來回之後,安若成便往葉明柯的方向一躍,隨後往地上一躺,裝成一副打不過黑衣人的樣子。
葉明柯一時還來不及反應,剛想要開口詢問,黑衣人便完全無視地上裝敗的安若成,手上的藍色劍光直奔葉明柯身上刺去。
“真當我是軟柿子了是吧?”看著黑衣人拿著劍直接奔向自己,葉明柯此時也似乎打出了真火,折扇一甩配合著指劍迎了過去。
而安若成此時來到了朱夕南身後,抽個冷子,長劍做棍,朝著朱夕南打了過去。
朱夕南一時不慎,瞬間被打到了地上。
在他旁邊的葉明柯的隨從頓時上前持劍刺了過去。
“朱師兄!你們......你們都給我住手!!”另一邊的龔勝偉喝到。
葉明柯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冷冷地道:“都給我往死裡招呼!”
隨後只聽到“叮當”一聲,朱夕南雙手抓著飛輪法器擋住了刺過來的一劍,隨後往身旁一滾,再一個後空翻站到了地面之上。
“葉少爺,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了!龔師弟,別再留手了!”這下朱夕南也被打出了火氣,顯然剛才那一劍將他嚇得不輕。
龔勝偉聽後,道:“好!”
說著,龔勝偉嘴上喇叭一響,一道音波擴散了開來,圍著他的那幾個葉家隨從瞬間感覺手腳沉重了起來。
一拿出真本事,葉明柯的隨從顯然漸漸的不是朱夕南和龔勝偉的對手,二人很快便佔據了上風。
但二人顧慮到葉明柯的背景,還是不敢下死手,而是想要打散圍著自己的葉家隨從,想辦法跑到傳送大殿直接返回宗門。
安若成見剛才那一擊未能讓葉柯明的隨從建功,倒也沒有氣餒。
他此時一邊假裝著和朱夕南鬥法,一邊往龔勝偉所在的方位慢慢移了過去。
隨後,在龔勝偉跳躍躲閃之時,安若成手中的長劍在經過計算後,直接豎著出現在了他的落點。
“啊!”伴隨著龔勝偉的一聲慘叫,朱夕南頓時看了過來。
只見龔勝偉的腳上,此時正穿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劍。
“龔師弟!!”朱夕南頓時紅了眼睛,飛輪法器上藍光猛的一閃,瞬間飛出去將堵在自己身前的那人劈飛在地,隨後直接朝著龔勝偉奔了過去。
而一旁的安若成,在剛才一擊得手之後,便已經遠離了龔勝偉的跟前,來到了朱夕南剛剛所在的位置。
見朱夕南將葉明柯的隨從擊殺後,和龔勝偉成功匯合,安若成低聲沉吟道:“早該如此了,有時候局勢還是要亂點的好啊!”
他冷冷的看著場中的朱夕南和龔勝偉,隨後撿起剛剛死去那葉家隨從,被朱夕南所劈飛在地的棍狀法器。
此時,朱夕南和龔勝偉正背靠著背,不停地與身邊的圍著他們的五個葉家隨從纏鬥在一起。
葉明柯所帶過來的七名隨從,被黑衣人解決了一個,又被朱夕南解決了一個,眼下,便已經只剩下了五個。
但如果加上安若成的話,就是六個。
朱夕南一邊施展著法術,一邊大聲地朝那邊的葉明柯喊道:“葉少爺,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下如此狠手?”
葉明柯聽後,嘴裡一陣獰笑,道:“和我無冤無仇?無冤無仇的話,你們又為什麽要殺死我的隨從?”
“本來嘛,我也是想要放過你們兩個的,但是你們的人先動手偷襲也就算了,竟然還妄想要把我留在這。今天你們如果死在這,可怪不得我!!剛剛我已經傳音通知家族了。”
在聽到葉明柯已經通知了家族的消息後,各懷鬼胎的眾人心中陡然一沉,紛紛加快了自己手中那下手的速度。
朱夕南和龔勝偉此刻也不再留手,手中的法器開始不要命的往圍著他們的葉家隨從們身上招呼。
而安若成則見縫插針,悄悄的摸到了朱夕南二人的身後的一個隱蔽之處。
下起死手來,不再猶豫的朱夕南和龔勝偉,很快便將葉明柯的那些隨從們都打倒在了地上。
朱夕南二人,此時也不再管這些人的死活了。朱夕南此時更是用手撐起了龔勝偉的身子,想要盡快逃離這裡,好盡快回到宗門。
不想這時,身後的安若成突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持著棍狀法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朱夕南的面門砸了下去,瞬間便將他砸倒在地。
接著,安如成冷冷地朝一旁的龔勝偉看去。
“你......不要!!”龔勝偉心中一驚,想要逃離,但由於腿腳不便,只能看著棍狀法器朝著自己砸了過來。
見二人全都失去意識之後,安若成檢查了葉明柯的隨從,發現沒有活口之後方才回到二人所躺的位置。
“這兩個人下起手來,也是挺狠的!”安若成呢喃著道。
說著,他將朱夕南和地上那些葉家隨從身上的儲物袋全都掏了出來,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另一邊的葉明柯與黑衣人之間的鬥法,此時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冷冷地掃了他們二人一眼後,安若成便轉過身去。
葉明柯與這黑衣人的死活,在他看來,對自己並不是很重要。
相反,這種情況之下,留著葉明柯的性命反而對自己有利。
到時候朱夕南和龔勝偉被帶回宗門之後,肯定會告訴阮寶彥這裡的一切。
將來阮寶彥和葉明柯鬥起來,局勢肯定對自己有利的。
更何況,這裡是羅煙城,如果葉明柯有個三長兩短,說不定整個羅煙城都要被翻個底朝天。
至於這黑衣人,與自己無冤無仇,安若成也不是嗜殺之人,倒也懶得搭理他。
此時,計劃已經完成了,該拿的東西也拿到了手中,安若成隻想著盡快離開此處。
畢竟,葉明柯已經通知了家族,此地已經是一個是非之地了。
“安師兄,走那麽快做什麽?不幫我把葉明柯除掉?”
安若成剛剛向前走出幾步,身後就飄過來了一道女聲傳到他的耳中,讓他聽後頓時覺得膽顫心驚。
安若成頓時停住了前進的腳步,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今天所見的所有人的畫面,心中也不停的思索著,這人是誰?她怎麽知道是我?
此刻的夜色,還是和剛開始的一樣,還是那麽的漆黑如墨。
但與剛剛不同的是,此時遲來的月光已經穿透了厚厚雲層,斑駁的灑在了長街的地上。
和周圍這寂靜一片的風景相比,此時安若成內心當中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他慢慢的轉過頭去,眯了眯雙眼,隨後眼神一凝,往不遠處的葉明柯二人身上看去。
這朦朧的月色,仿佛給他眼前的這兩個人,都遮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很明顯,說話這人應該不是葉明柯,那麽應該是著黑衣的蒙面人了。
此時,葉明柯看著黑衣人,滿臉的不屑,冷笑道:“安師兄?我看哪個安師兄敢救你?我家族的人很快就要來了,你們不要想跑!”
安若成沒有理會他,眼神冷冷地看著黑衣人。
“不認識了嗎?”黑衣人低聲的問道,她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這徐徐吹來的夜風之中,顯得略微有些飄渺。
安若成微微一怔,隨後冷冷地道:“別裝神弄鬼了,大家時間可不多了!”
一旁的葉明柯倒也沒有出言打擾二人,在場的人就他時間最多,他也樂得等待下去。
葉明柯不時的用陰翳的眼神看著二人,在他的想法當中,只要家族的人一來,身前這兩人便是死人了。
黑衣人將臉上的紗巾一扯,道:“現在,認識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