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開始行刑吧!”
隨著朱祁鈺一聲令下,下面的劊子手們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不過比起往日的毫無感情,今日的他們表現的特別開心。
因為他們斬去的頭顱,全是他們平日裡恨到牙癢癢的人,這換誰不開心?
換誰不樂迷糊?
他們甚至覺得今天磨得刀太快了,應該磨的鈍一些,這樣能讓那些奸臣感受的痛苦多一些。
“真是便宜你了!”
“呵忒!”
一名劊子手一口痰吐到正在恐慌尖叫的亂臣賊子嘴中,後者瞬間乾嘔。
劊子手見狀一刀下去。
噗嗤!
噗通!
一顆人頭就這麽掉到台下。
有百姓見狀,急忙上去搶著踩,直到面目全非,他們也不肯放過。
刑場上面一直發生著這樣的畫面,雖然殘忍,但朱祁鈺看著卻很開心。
前世的他,經常可以看到那些貪官汙吏欺壓老百姓,他很是氣憤,但是卻沒有能力去阻止。
但是現在他成了皇帝,他有能力去阻止。
所以他非常認同朱元璋的做法,他覺得只有這麽雷厲風行,這麽凶狠的手段,才會讓那些貪官汙吏感到害怕。
他堅信只要自己的實力夠強,不管是什麽名門望族,還是什麽達官顯貴,在他的炮火之下全部都在聽命於他。
朱祁鈺觀察了一會兒後,看了一下一旁站著的大臣們,發現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充滿著恐懼。
甚至有的人還捂住了雙眼,不敢去看朱祁鈺。
朱祁鈺猛的大吼。
“所有人睜開你們的雙眼,朕讓你們來,就是讓你們看看,欺壓百姓的後果。朕不管你們心裡如何看待朕,但朕就是要讓你們記住,朕可不是好惹的,”
“朕是向著百姓的,如果你們覺得朕做的不對,大可以反反抗,但前提是你們有那個能力,能夠說服朕!”
朱玉說到這兒又停住了一下。
看了一自己的拳頭,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或者你的實力夠強也行,只是朕怕你們沒有那個實力。如果你們真想試試的話,未嘗不可,朕的炸彈隨時等著你們。”
眾人聞言紛紛大驚。
心想誰敢和你鬥啊?
你那炸彈...不對,不說炸彈,就憑你那拳頭一拳就把我腦袋給乾崩了,那誰敢和你打?
你見過有哪個皇帝能一拳把別人的腦袋給打爆的?
那腦漿都炸的滿天都是。
眾人紛紛不敢去看朱祁鈺,朱祁鈺見狀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後又看向刑場。
就這樣持續了半個時辰後,終於看完了。
刑場上下到處都是人頭,到處都是血跡。
但除了那些當官的,所有人都在歡呼,那些百姓臉上全是開心,這一次他們沒有沒有任何害怕,就算看見這些死人,他們心中也只有高興.
口中歡呼,皇帝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啟玉從來沒有如此開心過.
對旁邊的人說道。
“看吧,這就是得了民心,你看百姓多開心,而你們呢,你們能讓百姓這麽開心嗎?不,你們當中很多人都只會把百姓當做是你們賺錢的工具,是你們的政績,是你們想要爬上高位的一個階梯而已。”
“可朕並不這樣認為。俗話說得民心者得天下,水亦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我相信你們都懂,但是你們很少有人去實踐,去實行它。”
“但是今天朕在這裡要向全天下的百姓宣誓鎮。要為了百姓,朕要為了這天下的百姓而當這個皇帝,這個皇位非正不可。朕不想聽到有任何有關於欺壓百姓,貪汙銀兩的事情。”
“眾愛卿可有意義?”
所有人聞言紛紛搖頭。
這時候誰還敢出來說話?
“好,既如此,眾愛卿隨朕回宮吧。”
說罷,朱祁鈺起身,在百姓的歡呼聲中,離開了刑場。
與此同時,宮中也在發生著屠殺。
數百名宮女太監被集中斬殺,他們全都是這幾日,與朱祁鎮身邊的人有過接觸的人。
朱祁鈺這次正好也把這些對朱祁鎮還抱有美好幻想的人,全都給引了出來,指不定哪天,其中的一個人就成了朱祁鈺的隱患。
所以朱祁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願意放過一個人。
眾大臣跟著朱祁鈺一進宮,就看到了宮中堆放的數百具屍體。
眾人見狀心中涼了一大截。
皇帝這該不會殺昏了頭腦吧,難不成皇帝要成為暴君!
有人躍躍欲試,想要當一當那不畏君權的直臣,可剛張口,就看到了朱祁鈺眼角滑過的一絲殺意。
得,我不說。
這人立馬閉嘴,轉頭看向別處。
朱祁鈺坐在一處台階上,看向那些屍體,心裡無限感慨。
前身的朱祁鈺,在八年以後,正是在這裡被朱祁鎮,殺了自己的那些臣子,也是在那一天,朱祁鈺死去了。
但現在,反過來了。
今天,朱祁鎮死了,朱祁鎮的黨羽也死了,從今天起,朱祁鈺的皇位徹底穩了!
正當朱祁鈺感慨之際,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哭喊聲。
“我的兒啊,朱祁鈺,你還我的兒來!”
“嗯?”
朱祁鈺尋聲看去,發現竟然是孫太后。
只不過與一開始見過的孫太后不同,此刻的孫太后,居然頭髮全白,臉上皺紋也多了不少。
看起來至少老了二十歲。
孫太后看到朱祁鈺後,目怒圓睜。
“你!就是你,朱祁鈺,你害死了我的兒!我要你拿命來!”
突然,孫太后從衣服中抽出一把短刀,衝向朱祁鈺。
只不過還沒跑出兩步,便被朱祁鈺的侍衛給拿下了。
??!
孫太后手中的刀掉落在地,聲音進入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孫太后整個人也如同這掉落的刀一樣,癱軟在地。
若不是被侍衛扶著,怕是已經倒了下去。
“送太后回慈寧宮,啊不,太后瘋癲,怕是慈寧宮不適合孫太后入住,就讓吳太后入住吧,眾愛卿可有異議?”
眾人聞言搖頭。
現在你說啥就是啥,誰敢在這個時候來觸怒你。
朱祁鈺嘴角劃過一絲笑容。
果然得快刀斬亂麻啊。
對這些人,絕對不能退步,若是你退步,他們不僅不會感激你,反而會變本加厲的迫使你繼續讓步。
就這樣一步一步,皇帝的權力就會被削弱,朱祁鈺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朱祁鈺要乾的是改變世界的事情,絕對不能被這些大臣所牽製。
他要的是,聽話又能乾的臣子,若是只有聰明,而不是為了他而聰明,那不管這人有多麽強的能力,在朱祁鈺這裡,都只能被抹殺掉。
留著遲早是隱患。
“禮部尚書何在?”
朱祁鈺淡淡的開口道。
過了幾息時間,卻沒人回話。
“嗯?難不成死了?”
聞言,於謙上前小聲說道。
“陛下,您難道忘記了,禮部尚書他…”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武國公回來之後,任職禮部尚書吧,吳太后之事,等武國公回來後再處理。”
“陛下聖明!”
群臣不知該說什麽,總之就是誇皇帝做的好。
朱祁鈺望向南方。
嶽父你們快回來吧,朕沒有兒子心慌啊!
…
與此同時,距離京城還有三日左右路程的武國公汪瑛,正臉色嚴肅的站在一處山坡上。
看向下方,不由地讓他有些緊張。
整整三千騎兵,將汪瑛的兩千人給圍住了。
雖說汪瑛的兩千人,也都騎著馬,但那和真的騎兵可不一樣。
“大哥,這怎麽辦啊!”
汪憲在一旁焦急的問著,汪瑛已經保持著這個姿態,足足一刻鍾了。
好在下面的那些人馬沒有動作,不然就汪瑛這樣,怕是早就被衝沒了。
“他們應該是太守他們的後台吧,想要殺掉他們,這樣我們就沒了人證,就算有那些東西,也不能指認背後的主謀。”
汪瑛終於開口,只不過從他的語氣中就可以聽出來,情況不容樂觀。
汪憲聽完一驚。
“什麽,那我們豈不是危險了,我們知道的這麽多!”
“我們若是死了也就罷了,關鍵是洛女神醫不能死啊,這可是我們來這裡的任務,若是她死了,皇后還怎麽立足?”
是啊,沒有孩子,該如何立足!
汪瑛猛地一皺眉。
雖然他讓汪招賢也成為了朱祁鈺的妃子,可他知道,朱祁鈺隻愛汪招娣,對汪招賢只不過是出於汪招娣的求情罷了。
這種關系,並不牢靠,指不定哪天就會被別人給替代掉。
所以他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汪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堅毅的看向汪憲。
“弟弟,為了我們家的未來,我決定讓你帶著女神醫先行離開,我留下為你拖住敵人!”
汪憲的心中像是被炸了一下,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
還好汪瑛扶住了他。
汪瑛將汪憲扶好,義正言辭的說道。
“弟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下命令!”
說罷,汪瑛轉身對旁邊的人說道。
“今天,我們可能會死在這裡,但是,我們不能死的沒有意義!”
“現在,所有人聽我的命令,準備炸彈,撕出一道口子來,讓副錦衣衛使帶著女神醫和那幾位大貪官逃出去。”
“只有那樣,我們才會死得其所!”
“不過你們放心,我相信,皇帝不會看不見你們的功績,他一定會讓你們的家人衣食無憂!”
話落,汪瑛將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將洛清婉和那些貪官圍在中間,然後朝著山坡下面衝去。
轟轟轟!
巨大的聲響,傳滿了整個山坡。
下面的人見狀,立馬展開防禦。
中間的人用盾牌護住自己,擋住炸彈,兩邊的人則是分成兩隊,分別從汪瑛的兩邊朝著他們衝去。
汪瑛見狀並未慌張,只是讓所有人繼續衝刺。
眼看到了炸彈的投擲距離,汪瑛這邊的人開始投擲炸彈。
等炸彈點燃後,再過幾瞬,然後丟出,不斷敵人的頭上爆炸開來。
不過因為前方的人是衝刺的原因,一開始並沒有炸死太多人。
等雙方的人交匯到一起後,汪瑛這邊的炸彈,才逐漸的殺傷更多敵人。
用炸彈形成了一個扇形圈。
不過扇形圈很快就被重新填補,而汪瑛後邊的隊伍也被逐漸一分為二。
汪瑛見狀顧不上太多,繼續朝著前方衝刺。
直到快要衝到盡頭,汪瑛才突然調轉馬頭,與汪憲擦肩而過。
“弟弟,他們就交給你了!”
汪瑛留下這句話,便帶著一些人馬回到了交戰的人群之中。
蹦蹦蹦!
汪憲身後不斷傳來劇烈的爆炸聲,但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有自己的任務去完成,而且他相信,自己的哥哥能打贏,他相信皇帝的炸彈,能夠戰無不勝!
“駕!”
“所有人,加快速度!”
“是!”
就這樣,汪憲帶著一百左右的錦衣衛,脫離了大部隊,朝著京城趕去。
…
兩天后,汪憲一行人終於到了京城。
一路上,他們根本不敢多休息,甚至睡覺都在馬上睡覺。
以至於他們距離京城還有幾十裡的地方,累死了不少馬匹。
除了女神醫和那些貪官,很多人都是走回來的,所以還沒有到。
汪憲就這麽帶著十多人進了京城。
可剛踏入大門,他們就突然覺得不對勁。
特別是汪憲,他的鼻子比較靈敏,很多味道他都能立馬識別出來。
而他現在,居然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
這足以說明京城發生了大量的殺人事件。
一個不好的念頭突然出現在汪憲腦中。
還不會是陛下!
不,應該不是,陛下有炸彈在手,不會出事。
罷了,進去就知道了。
汪憲搖搖頭,便帶著人去往到了皇宮。
一刻鍾後,汪憲等人被召進了宮內。
禦書房中,朱祁鈺端坐在正上方。
下面站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洛清婉。
朱祁鈺壓製住心中的喜悅,問道。
“你就是洛清婉?”
洛清婉顫了一下,平靜的答道。
“民女確為洛清婉!”
“好!”
洛清婉本以為朱祁鈺還要問什麽,誰知朱祁鈺不按套路出牌,竟然直接朝她徑直走過來。
這舉動讓洛清婉又害怕又害羞,她以為朱祁鈺現在就要寵幸她。
可她想多了,朱祁鈺只是把她拉著,前往了汪皇后的寢宮。
來不及欣賞宮殿中極其奢華的裝飾,洛清婉就看到一極其雍容華貴的女人,端坐於床上。
“皇后!女神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