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小華的年輕人正坐在篝火旁,眼鏡盯著手裡拿著的一塊餅乾出神,其余隊友除了隊長在警戒之外,皆已經睡去。
周圍安靜的出奇,無邊的黑暗中,唯有篝火燃燒的聲音。
隊長環視一周,見沒有什麽危險,收好短槍,走到年輕人旁邊,手撐著年輕人肩膀坐了下來。
“想什麽呢,從剛才就一直這樣,太累了嗎?”
“沒有...”,年輕人聲音很輕,仿佛還沒回過神,眼神空洞,“我想我媽了...”,年輕人稍微抬起頭,“要是那時候,我們有這麽一大箱餅乾就好了,我媽就...”年輕人說著,底下了頭,不想再繼續說下去,握著餅乾的手越來越緊。
隊長摟了摟年輕人的肩膀,“唉...”,雙眼望著篝火迷離,陷入沉思。
大約七年以前的晚上,隊長還不像現在一樣老練,俊俏的臉上還掛滿了青澀。那時候他們的小團體,可是有足足20多號人,其中包括了一位母親和一位十三四歲的孩子,母親每時每刻都牽著她的孩子,時不時看看他,眼中滿是堅毅和溺愛。
一群人圍坐在三個集裝箱圍城的小空地之間,留下周圍四個人警戒。篝火旁邊擺放著一小箱的食物,大概夠一群人吃三天。
“明天得繼續去那裡找找有沒有吃的”,其中有個人說道,他穿著一身黑色幹練的服飾,臉上沒有表情,深邃的眼神掃過每一位坐在篝火旁的人,“振安,木禹,明天我們三個去,去看看,帶上兩把家夥,其余的留給營地”。
“是,隊長!”“是!”兩位年輕人聞言起身回應,其中一位正是略顯青澀,未來的隊長。隊長名為何振安,年輕聰慧,沉穩冷靜,正是下一個隊長的人選。
另一位木禹,身材高大,如熊一般,顯然是受了核輻射的影響,但萬幸除了身材高大,沒有其余影響。兩人轉頭對視一樣,稍一點頭,盡在不言中。一起走到了其中一個集裝箱內,挑選起武器。
上一次世界戰爭伊始,導彈橫飛,毒氣漫地;命如草芥,隨風飄搖。無數人失去了家園,失去了希望,失去了生命......但各國的科技,在戰爭的催化下,倒是發展迅速,最新的武器已經脫離火藥的范疇,而利用起了核裂變作為能量來源。
一把核能源槍,彈藥儲備量極大,傷害極高,被擊中基本無生還可能。唯一的一個缺點,是需要很厚的金屬包裹著作為能量源的核原料,故很重,非身材高大者無法使用。
此時作為武器庫的集裝箱內,一把長度約兩米,外形酷似狙擊槍,唯有槍的核心部位有一個圓圓的金屬球。“我拿這個,我保護你”,木禹走近,拿起了酷似狙擊槍的槍。“那我拿這個”,振安走到了一把短小的槍械前,塞滿身上的彈夾袋後,把槍背到了身上,“我這把槍方便,我保護你”,木禹聞言憨笑兩聲,“好,我相信你”......
一夜無事。篝火的黑暗裡唯有幾隻離群的豺狼,盯著眾人,虎視眈眈,不願離去,但看到眾人手裡的熱武器,倒是也不敢妄動。
老隊長,何振安和木禹三人,各自裝備完整,帶上足夠的乾糧,在眾人一道道擔憂的目光中,離開了營地。
不知在未知的將來,會發生什麽,也不知在令人恐懼的黑暗之中,有什麽在等待著三人。
末世之中,唯有如此,才能爭取一線存活生機。
命如草芥,隨風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