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十級大風大雨冰雹強對流天氣,停電了一天一夜。
我懷疑是詭異橫行,龍君出動了。
畢竟是行大運的龍年嘛,龍哥們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言歸正傳。
瘋子臉色閃現一絲詭異的笑意。
它把另外一隻手收回,在舉起時,亮出了一把不鏽鋼菜刀。
秦凡炸了眨眼,似乎不明白這家夥這麽強悍,為何身上還要藏把菜刀。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菜刀出手,便告訴你,豬肉是怎麽切的。
唰唰唰,一片一片,眼花繚亂。
瘋子的手速很快,一秒揮刀六下。
肥胖女人那極度肉的身體在迅速變瘦。
這減肥速度,讓那些肥胖者汗顏。
安琪也看傻眼了,甚至都忘了將可以動的秦凡帶走。
以至於黑氣襲來,籠罩住了她。
安琪紅著眼,喘著粗氣,緊緊的盯著身邊的秦凡:“帥哥就了不起啊,帥哥就要老娘主動?”
秦凡嚇了一跳,連忙抓住安琪的胳膊:“你怎了?”
安琪身上的黑氣快速退散。
安琪有些懵逼的晃了晃腦袋。
“我...我好像有些想生氣。”
秦凡手一縮:“我沒惹你吧。”
然後撇向王曉麗。
情況不是很好。
整個臉變成了豬頭,嘴裡不停的溢出血,身上的春光到處都是淤青。
王曉麗察覺到秦凡的目光,艱難的伸出一隻手:“秦凡,救我...救我。”
秦凡面無表情的拿出了手機。
...
咖啡廳外面。
看著平板,糜思思欣喜的朝李德水說:“隊長,好消息,那個吃剩菜剩飯,吃盤子的欲望感染源的生命力在急速減弱。”
李德水緊張道:“那另外一個呢?”
糜思思搖搖頭:“一直處於旺盛狀態。”
李德水揉了揉眉頭:“咖啡廳裡的人依然危險,那算什麽好消息。”
這時高人急匆匆趕來:“李sir,領域消失了,我們的人進去了。”
李德水瞳孔一縮:“消失了,是攻破了,還是它自動撤的?”
高人撓了撓頭:“應該是自動撤的。”
李德水快步朝咖啡廳走:“自動撤的?怎麽會呢。”
隨後又道:“通知市醫院,處理好善後事宜。”
高人一指已經來了的幾輛救護車:“已經有人報了。”
李德水一頭霧水:“裡面的人報的?是領域撤走之後?”
沒人回答他。
走進咖啡廳。
到處都是破壞的痕跡,尤其是那服務員的被打散的屍體格外顯眼。
安全通道那邊倒是活下來不少人。
但洗手間這邊,男洗手間的人全被吃了。
女洗手間也是異常慘烈。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欲望獵人,見到這樣的場面,也是惡心想吐。
糜思思被高人攔著沒讓進去。
女洗手間這邊唯一活下來的三個人。
一個重傷,另外兩個人看上去好像一點事都沒。
這太不可思議了。
李德水將目光看向秦凡,直接忽視了安琪。
“你確定你沒事,不需要去醫院拍個片什麽的?”
秦凡搖了搖頭。
安琪指了指:“你的手?”
秦凡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好了。”
安琪繡眉一挑欺身上前:“好啊,你是裝的。”
李德水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安琪,你又偷偷出來釣帥哥?你爸爸知道不知道?”
安琪叉腰:“李叔,可別冤枉我,今天要是沒我在這,這裡受害的人可能要多一倍。”
李德水繼續打量著秦凡:“是你保護了他們,李叔可不信哦。”
安琪一翹嘴:“除了我,還能是誰。”
這問題李德水還真反駁不了安琪。
但他本能的就是覺得不可能,因為安琪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說是魅力,其實就是美色,能有多大能耐。
遇到不憐香惜玉的,怕是被一巴掌拍飛。
看不出秦凡有什麽特別之處,一番口供之後,李德水最後的疑惑:“既然那欲望感染源就在你面前,你究竟是怎麽活下來的。”
秦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我啥都沒做,那個瘋子乾掉那個胖子之後,就憑空在我面前消失了。”
安琪連忙附和:“對,我可以作證,他說的是真的。”
李德水看了眼安琪,又看向秦凡,拿出手機:“留個聯系方式吧,或許追蹤那欲望感染源還需要你的幫助。”
秦凡十分配合:“哦哦,是183XXXXXXXXX。”
不僅是李德水記著號碼,安琪也記下了,還比李德水先撥通試了試。
見秦凡手機那鈴聲響了。
安琪皺了皺眉:“什麽智者不入愛河,你是要當和尚嗎?”
秦凡有些懵:“和尚?怎麽會呢,我只是覺得這首鈴聲好聽罷了。”
安琪一把奪過秦凡的手機:“好聽的多了去了,換了。”
這首就不錯。
安琪無意中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秦凡接過手機一看。
我怎麽長得這麽帥...。
啥鈴聲無所謂。
秦凡踱步就走,絲毫不受安琪魅力的干擾。
見秦凡已經走到咖啡廳門口,安琪有些著急:“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缺點東西。”
“缺什麽,我什麽都不缺。”
安琪一跺腳:“帥呆子,氣死我了。”
見秦凡轉身,面上又是一喜:“終於記起自己缺什麽了?”
秦凡卻朝李德水說:“昨天我報案的,那個王東為什麽變成了詭異?”
李德水有些詫異:“沒想到是你報的案啊。”隨即臉色一變:“他不是被吃了嗎?怎麽會變成詭異?”
這時候有一個下屬,隔離手套中拿著一樣東西走過來:“隊長,馬桶裡發現的。”
李德水瞧了眼。
一個肉色的軟泡,在不停的損破和重新長圓。
李德水眉頭緊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秦凡倒是沒想那麽多,踱步又走。
這次李德水開口:“感染源還沒找到,你是與它有過照面的幸存者,最近沒事不要到處閑逛,還有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尤其是憤怒。”
秦凡微微一笑:“我從不生氣。”
李德水笑了笑,似是對安琪問:“從不生氣?世上有這樣的人嗎?”
秦凡走了。
安琪收回不舍得的目光:“李叔,你的意思是那個欲望感染源是暴虐?”
李德水點了點頭。
想著那瘋子的林林總總。
安琪臉色忽的煞白起來,雙手抱胸,有些發顫,後知後覺的恐懼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