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雨眼角余光撇著秦凡。
但秦凡則像沒事人一樣,吃乾抹淨,拍拍屁股就走:“我先去上班了。”
韓小雨動作一頓,本來想起身跟上,可一看盤子裡還有些飯菜。
屁股便沒有動,因為她也是個不喜歡浪費飯菜的人。
秦凡打卡上班。
來到放映室,坐著放映電影前的準備工作。
七點整,三個影廳,也不管買票的觀眾到齊沒有,第一場就開始放映了。
警察剛剛在天一影院調查完。
韓小雨站在檢票口門口,看著高人問:“隊長讓你留下來了?”
高人頷首:“我們剛才查了電影院的監控,發現了一些異常,但電影院裡的人太多了,還沒法判斷誰是欲望感染源。”
“李sir說,既然這裡是秦凡的工作區域,那不管誰是欲望感染源,都一定會在來,他讓我在這裡接應你。”
韓小雨從不質疑李德水的任何決策,雖然這讓秦凡當誘餌的辦法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可沒辦法,誰叫秦凡是唐僧肉呢。
韓小雨只能捏緊拳頭,走了進去。
這一區域,三個放映廳,秦凡負責的。
電影都已經開幕。
秦凡便從幕後走到影廳過道邊上。
他是工作人員,即便影廳沒有坐滿,也不能坐座位。
電影他也不能看得入神,而必須四處走動,發現問題,快速解決問題。
韓小雨就站在影廳門口。
秦凡站哪,她站哪。
104影廳,秦凡才剛走過來站一會,一個卡哇伊女孩從座位上跑過來:“小哥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問題?”
秦凡心中咯噔一下,仔細的看著卡哇伊女孩。
女孩很精致,臉上紅撲撲的,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盯著秦凡的眼睛:“嗯。”
秦凡咽了口唾沫問:“什麽問題?”
女孩一指門口的韓小雨說:“她也是工作人員嗎?”
秦凡看了眼韓小雨解釋道:“她是警察。”
“哦,那沒事了,我還以為她在跟蹤你呢。”
女孩衝秦凡笑了笑,然後跑回自己的座位,繼續看電影。
秦凡看了眼密切關注這邊動向的韓小雨搖了搖頭。
韓小雨不知道這搖頭是,不是,還是不清楚的意思。
秦凡呆了一會,又去105影廳。
才到門口,就被一個姍姍來遲的觀眾撞上。
是個年輕小夥子,他往105影廳走,回頭看了眼韓小雨,忽然頓住腳步對秦凡問:“她是你女朋友?”
秦凡搖搖頭:“不是,她是警察。”
小夥子臉色明顯一喜,哦了一聲便走進了影廳。
韓小雨見秦凡要進去,上前一步說道:“你這樣到處和別人說我是警察,欲望感染源怎麽可能現身。”
秦凡一愣:“那不解釋,別人就說你是工作人員,是我女朋友呢。”
韓小雨臉色微紅:“隨你怎麽說,總之不能暴露我警察的身份。”
秦凡頷首表示了解,走進105影廳。
先觀察影廳內有無情況發生。
然後過道走一趟,看看放映的電影畫面有何不妥之處。
一切無恙,這才去下一個影廳。
106影廳。
一位婦人走到秦凡身邊:“小夥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又是問問題?”
秦凡的心又提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婦人。
婦人有些濃妝,身上的香水味很濃,
臉上帶著笑意,這種笑意似曾相識。
秦凡記得在哪見過。
但就是想不起來。
於是客氣道:“什麽問題?”
“我能包養你嗎?”
婦人的話語不驚人死不休,秦凡傻眼了。
韓小雨臉上布滿寒霜。
婦人依然帶著笑意。
秦凡退了幾步:正要開口,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對秦凡躬身哈腰:“不好意思,我媽這裡有點問題。”
秦凡表示理解,正準備離開。
年輕人突兀的說道:“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秦凡有些麻木了:“什麽問題。”
年輕人說:“癌症晚期能治好嗎?”
秦凡回了一句:“這個,那個應該不可能吧。”
年輕人臉上明顯有些落寞。
然後轉身離開。
秦凡看著年輕人離去的背影,總覺得自己有點說錯話了。
晚班一直無事發生。
直到下班。
觀眾都離開了。
秦凡和韓小雨,高人站在檢票口門口,看著毫無波瀾的監測機。
高人率先開口:“為什麽沒有出現,是我在這接應的緣故導致的?”
韓小雨疑惑問:“你的身份被觀眾知道了?”
高人搖搖頭:“除了電影院的人,沒人知道我是警察的身份。
韓小雨擰眉看向秦凡:“那就是我身份暴露了。”
秦凡有些心慌慌:“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問我問題的人?”
韓小雨說:“雖然不能確定,但他們確實有很大的可疑。 ”
高人見此看了眼高處的監控:“那就查查看。”
三人去了監控室。
找到這三個影廳的監控畫面。
可惜,監控畫面被破壞了。
不過這也加重了那兩個人的嫌疑。
秦凡沉思著,回憶那兩個人的樣子。
一個卡哇伊女孩,一個中分小夥子。
牢牢的將他們記下,這才收拾下班。
回公寓的路上。
秦凡又頻頻回頭。
總覺得身後有人。
順帶著也把韓小雨帶出了這種感覺。
她回頭看了一眼之後,慢慢停下腳步,等了一會,見秦凡已經走遠。
這才跟了上去。
黑夜中,一雙詭異的眼睛盯著離開的二人,見韓小雨回頭,又消失在了黑夜裡。
秦凡回到公寓,打著哈欠,拿了一件內褲就進了衛生間。
韓小雨進來,關上門,聽著衛生間水流的聲音,她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沒帶衣服啊,洗不洗?”
“這麽臭,洗吧,大不了衣服擰乾,用吹風機吹一下。”
“反正那家夥睡覺特別老實,不會起夜的。”
想明白後韓小雨就這麽打算了,做了些準備工作。
等著秦凡洗完。
秦凡洗完了,隻穿著一條內褲就走了出來,下面鼓得特別大。
他像是習慣似的,用浴巾擦乾淨頭髮和身子的水,然後往臥室走。
“啊...。”
一陣尖叫聲,將他驚醒。
公寓裡還有人,一個女人,一個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