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五毒谷內,面具人正欲了結這一已然變得無意義的一戰,與江流雲會合。面具人一劍刺向對手咽喉。當啷(太阿劍與某種暗器碰撞的聲音)“嗯。”五毒谷的“蟾蜍毒使”的左毒衛一聲慘叫,山谷中升騰起一陣白色煙霧,面具人立刻後躍,脫離白色鸚鵡范圍。
“哎呀,可惜啊,可惜,可惜小哥你劍法太快,浪費了我少說也有一百斤,上好的“雪蛇毒”的材料,瞧你這身量,要不,你賠給我?”
伴隨著輕佻的女聲,白色煙霧中一名女子的倩影若隱若現。
“聲音輕浮,一襲紅衣,舉止放蕩,如若所料不差,你便是五毒谷的女魔頭“青蛇”吧,傳聞五毒谷的“白蛇”乃是一赤一白,一對孿生姐妹,二人容貌傾國傾城,心如蛇蠍,你們二人向來形影不離,既然“赤練”到此,“白蟒”想必也在附近,何不現身相見?”面具人問道。
“怎麽,你還不滿足?”紅衣女子調笑道。
“我再問一遍,“你姐姐現在何處?”面具人怒道。
“誰管她在哪兒,”紅衣女子調笑道。
“今日,“五毒谷”便將不複存在!”面具人道。
“即便如此又如何?”紅衣女子問道。
“自谷主以下,谷中護法,毒使、毒衛,立刻自廢武功,其余門徒即刻遣散,人眾出谷,山谷還與百姓。”面具人道。
“可笑,我說怎麽鬼谷派從來不在江湖上走動,原來是做了別人的鷹犬。”紅衣女子笑罵道。
“住口,別派若出此言,還佔了幾分道理,牧蛇無界禍害無辜,以郎中診治為名,實為試毒,以同門的屍體炮製毒藥,凡此種種,貴派有哪一件未曾做過?如此行事,還在此大放厥詞,說什麽鷹犬,真是豈有此理。”面具人怒道。
“即便如此與你鬼谷何乾?”紅衣女子雙手握住交叉懸在後腰的兩柄胡人彎刀的刀柄,憤怒的欲衝向面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