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分明已然中了本門的秘傳之毒,怎麽絲毫無礙?”左毒衛喘息著問道。
“狩獵者每一次失敗,必要知道是何緣故,不然下次也許就會成為獵物,不過有時知道答案也是需要代價。”面具人轉頭看向其余眾人,眾人見狀連忙四散奔逃。面具人看向江流雲,後者心領神會,向著一個方向消失在密林中。
江流雲以輕功行了數十步,突然停在一隊人面前,示出腰牌道:“原來是你啊,到此為止吧。”領頭的李猛一愣,摸一下自己的腰間發現腰牌不見了,江流雲將腰牌以及“葉屍毒”的解藥,擲給李猛轉身而去。李猛手下見狀欲繼續追擊,被李猛抬手製止。“當道扎營。”李猛命令道。
“將軍,大唐軍法:進軍遲疑者斬。況我大唐更加無有怯戰之軍。”唐軍士兵道。“好,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等奉命行事,今日,若有罪責本一人承擔,爾等若有人自認能於三十招內勝過本將,我等即刻奉他將令。”李猛道。
一眾唐軍士兵聞得此言,隻得悻悻做罷,眼前的這位將軍,莫說三十招之內戰勝,三招之內不敗已是難得。
“傳聞,李猛將軍數日前將軍被一戴面具的高手,十招之內打的功力大減……。”唐軍眾人紛紛側目,看向那名出言者。那人感到周圍同袍的目光頓時安靜下來。
“哎嗨,就你小子機靈,還不快給老子滾下去,自領二十軍仗。”李猛怒道。聞言李猛的兩名親兵上前將其拖下去。“這斯胡言亂語亂我軍心、打三十軍丈,
“沒錯,此人所言乃是那一夜的事情,怎麽樣,現在還有人要去追擊敵嗎?”聞得李猛尚且如此眾人盡皆默不做聲。
李猛轉頭對監軍道:“趙監軍,將此間事情報於陛下。”
“職責所在,不需將軍費心。”監軍趙德言輕拍著李猛的肩膀微笑道。“額,有勞趙監軍了。”李猛向趙德言示意道。“按照大唐律,監軍有監督軍法之職,來人,此人惑亂軍心,本監軍今日要當眾執行軍法,將此人重責三十軍丈。隨著趙德言一聲令下,那名出言不遜的唐軍被打得皮開肉綻。“就地宿營!”趙德言故意抖威風道。
長安,郊外馬場,李靖聽聞恍然大悟:“陛下原來早有謀劃。”
“是杜克明,是克明和玄齡,是他們和朕,還有魏征和輔機,是他們與朕共同的謀劃。事出突然,未及知會藥兄,藥兄勿怪。”李世民語帶歉意道。
“陛下,言重了,臣不過就是一老卒,臣和臣的這一班兄弟,只需陛下一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靖欲下拜道。“藥兄,你我兄弟之間何必如此。”李世民見狀連忙攙扶起李靖道。
李靖起身言道:“正如陛下所言,那些江湖人的確可用,不過陛下此次派那性情憨直的李猛前去巴蜀圍剿那些個“五毒谷”的一班土匪,陛下此舉另有深意啊。”李世民與李靖二人相視一笑。“果然,還是瞞不過藥兄。”李世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