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草原十八部的的這一戰,正如這局棋,看似雙方尚未開始廝殺,然勝負卻早在盤外就已注定。”房玄齡道。
朕為秦王時,玄武門那一夜,朕心有不安,只因朕獲悉太子(李建成)他們陰養死士,另成一軍,號為“長林”然而這樣一支精銳在玄武門時卻銷聲匿跡,不知所蹤,因此朕至今仍憂慮此事,幸而有你,你們這班秦王府的過命的兄弟,為朕出謀劃策,一力死戰,方有你我君臣今日之朝堂。”李世民對房玄齡言道。
“陛下是憂慮他們(李建成李元吉余黨)與草原十八部暗通款曲內外勾連,更加擔憂這個自稱“鬼谷”的江湖門派就是當年太子(李建成)不知所蹤的“長林軍”,欲對我大唐不利。”房玄齡問道。“打天下容易,安天下難。”李世民感慨道。
“朕要安定天下,安定大唐,所以朕不得不有負於一些人。”
房玄齡聞言寬慰道:“那些個江湖幫派,以武犯禁,陛下不必因此動惻隱之心,更加不必心生愧疚。”房玄齡道。
李世民,叫人呈上來一份邸報,親自遞給房玄齡道:“這是禦醫呈上來的,一月前,叔寶到朕那裡去,言說此生最大的憾事便是不能再上沙場,替朕平定突厥,直到日前突厥擾邊,他如同個少年郎一般,衝過來跟朕請戰言說要當先鋒,當他得知朕有與那頡利決戰之時,他高興的像個孩子,一再請戰為先鋒。”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房玄齡聞言讚譽道。
“故此朕準其所請,此次與頡利的決戰用其所部為奇兵,再加上個看似魯莽,實則有心的程義貞,又有輔機在旁協助,想來不該有所差池。”李世民道。
“陛下的奇兵妙手不止這一處吧?那夜前東宮右衛率孫達意外闖宮,還有那個面具人!”房玄齡笑問,可暗自思忖一番後,心下大驚,面上卻依然笑意如常。
李世民笑而不答,顧左右而言他道:“那些江湖門派,朕給他們三條路,有心報效者納入軍中,奉召遣散者給予田地,複歸農籍,負隅頑抗者剿滅。”
“陛下不可”魏征此時人尚未入得府門來,諫言以先至正堂待見到人,口稱陛下以常禮相待卻是面露喜色,再看其手上粘有泥土,腳上靴子似乎,也粘有什麽其他的汙穢之物。
房玄齡身為東道,見魏征如此光景,心下自然明了,魏征為何如此,不由得又心生笑意,會心一笑。
“沒有規矩的東西,也不通報一聲”房玄齡怪罪府中小廝道。
“無怪旁人,是在下不欲讓其通報。”魏征道。
“回頭再收拾你。“魏征道。房府小廝低頭退出正堂。
“魏先生,為何成了這副尊容啊,朕又有何不妥之處,令先生如此急切,先生又有何諫言。”李世民問。
“陛下欲借此蕩平江湖,長遠看來雖是利國利民,可是眼下大唐的心腹之患乃是頡利,那些個江湖草莽目下還只是癬疥之疾,臣請問陛下倘若您是一名醫者,遇見一位患者,同時患有心腹之患,與癬疥之疾,您是先為其診治癬疥之疾,還是心腹之患?”魏征問道。
“同時施救”李世民答道。
“如若不能同時施救,又當如何?”魏征問道
“既然連心腹之患都可以治愈,為何醫不好癬疥之疾?”李世民反問道。
“心腹之患可救,癬疥之疾自是可醫。”房玄齡出聲道。
“非是不能,時有不待也,癬疥之疾雖可醫,然未必數日可愈,若待癬疥之疾愈後心腹之患卻已是病入膏肓,不可救也。”魏征答道。
就在李世民、房玄齡、魏征三人討論癬疥之疾與心腹之患時,巴蜀之地,“五毒谷”與“鬼谷”的二人激戰正酣。“”“
“都給我住手”白教主大喝道。五毒谷教眾聞言紛紛住手。
“久聞鬼谷派武功了得,奇門、岐黃、軍陣,數算也是當世魁首,今日一戰老夫敗的不冤,為了門派延續,貴派選擇歸附朝堂,這老夫也無可厚非,只不過我等江湖人士誰然早晚必不為朝堂所容,老夫心知肚明,可目我等不過是癬疥之疾,草原十八部方為心腹之患,為何不顧心腹之患,而不顧本末。”五毒教白教主問道。
“拖延日久,安知癬疥之疾,久後不為心腹之患。”面具人道。白教主一時無言以對,
“久聞白教主鐵掌功夫當世一絕,今日正好領教。”面具人道。
“正合我意,我若不敵還請閣下放過我這一班兄弟。”白教主道。
“只求放過兄弟。”面具人問。
“二女之事,不老費心。”白教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