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一時不知道如何解釋,連忙說道“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換個地方如何”?
青藤看了看,說道“跟我來”。一行人一路向西,走出鎮後,青藤伸手將劍架在寒風脖子上,說道“講吧,如若胡言亂語,定讓你身首兩處”。寒風說道“姑娘可記得去坐觀山時,一幫黑衣蒙面人尾隨身後,是我將其擊退,也許姑娘並不自知,想來姑娘應該感謝我,現在卻拿劍……”。
青藤其實知道身後有人尾隨,卻不知為何後來消失,想來此人未說謊話,說道“既然這樣,今日為何輕薄於我”?寒風也是無語,人那麽多,又那麽著急,隨即說道“今日之事,事出有因,姑娘身上有一秘密”。青藤果斷打斷了寒風,“住嘴,胡言亂語,既然這樣,今日定讓你心服口服”。說完,青藤轉身對兩位師姐說道“兩位師姐,可否回避一下,應該是一些家事”。兩位師姐也不願管太多,便說道“師妹小心”,說著走向遠處。
接著青藤說道“說吧”,寒風說道“姑娘身上有一物,此物我很熟悉,是此物氣息引我而來”。
青藤聽到之後,不由分說,爆打寒風一頓,寒風鼻青臉腫,抬劍刺去,卻不能傷及絲毫,就像刺入空氣之中,青藤雖然詫異,卻口中說道“異物,讓你輕薄,讓你流氓……”,扔下手中劍,拳腳相加。
寒風蜷縮在地,見青藤打累,突然說道“青藤住手,太不可理喻,不由分說就要動手打人”?“還敢說,登徒浪子,就這樣還能打走黑衣蒙面人?還輕言我身上有……異味?宵小鼠輩,看我不打死你”。“停停停,麻煩姑娘莫要衝動,聽我解釋”,青藤實在打累了,喘著氣說道“好,你說”,正好趁此機會休息一下。寒風說道“姑娘身上有一物,不是異物,不不不,是一件物品,在姑娘左胸衣帶中”。青藤突然想到,寒血石,此人怎會知道這麽清楚,想到這,青藤覺得衣服都是透明的。
“大膽狂徒,你到底是什麽人”?寒風無奈,人為何要問自己是什麽人,人不就是人嗎?寒風說道“打走黑衣人肯定我有辦法,我是好人寒風,絕無害你之意”。
青藤說著拿出寒血石,說道“你可知此物”?寒風看到說“知道,寒血石,一個破石頭而已”。青藤繼續說道“寒風?今日你若將你所知道的事情說出,我便不再追究你的輕薄,如何?”“當然”,寒風也是無語,誰讓自己不會武功呢。
寒血石,雙索橋下一晶石,不知道有何作用,好多年前不知為何,竟然出現在雪山極地,寒風撿了起來,在“大戰”青龍時,不慎劃破青龍鱗甲,融入青龍血,從此成為寒血石,又因一次用力過大,扔出那個“結界”,又不能撿回,不知過了多少年,被人認為得到寒血石便會長生不老,也是,青龍血,的確會長生不老,但龍會老。至於雙索橋,也許很久很久之前寒風見過,也許從來沒有見過。雪山極地,有一洞穴,寒風進不得,也看不到。
寒風只是告訴青藤,寒血石,那血才是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東西,晶石,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用?龍血嘛,青龍多的是,嘿嘿……
青藤看著寒風,此人竟知道寒血石,還知道上面是青龍血,看來不凡。
青藤看了看寒風說道“玄水閣後山紫藤樹你可知道”?寒風說道“知道,本人傑作”。“可曾有晚大聲呼喊青藤”?寒風點了點頭,青藤一月面壁思過,竟是此人作怪。青藤轉念想到“既然你害我面壁思過,今日又輕薄於我,無論如何今日要有個說法”。寒風自覺理虧,誰讓剛才自己碰撞到青藤上身,說道“姑娘怎麽說我做便是,剛才只是不小心……”“還說!”青藤止住寒風,說道“只要你答應我做到三件事,以前是非便不再追究”。
才三件事,總比再回雪山極地好多了吧。“說來,三件事而已”,寒風說道。“第一件事,就是這寒血石有關,幾個月前,青風鎮發生八十三口人命,查清來龍去脈,第二件事,今日之事和後山紫藤之事不許亂說,至於第三件事,以後會告訴你”,青藤看了一眼沉默的寒風。
臉龐清秀,五官端正,眉目間散發著帥氣。
“一言為定,不知如何聯系姑娘”?寒風問道,青藤想了想,說道“紫藤山每月六日見”。觀天門每月六日便會派弟子下山采購所需物品。
說完,青藤轉身離開,心中卻上下翻滾,此人如此可愛,傻裡傻氣的,感覺自己有點喜歡他,不不不,誰喜歡大傻子,大笨蛋。
青藤偷瞄後面一瘸一拐地寒風,心中又想笑又說道“大傻蛋”。
寒風此時全身酸疼,什麽也聽不到,好不容易一拐一拐的快走到青龍身邊,一個紅色繡球不偏不倚地砸到寒風頭上,落在手中,今日出門未看黃歷,什麽倒霉事情都能碰到,什麽玩意,剛想拋出,突然繡樓上面有人大喊道“今日小女在此拋繡球招夫婿,請砸中者二樓一續”。此刻,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想發怒又覺得不妥,便一拐一拐的走上二樓,荷澤荷員外看著一身塵土,滿身是傷的寒風,乞丐一般,臉上滿是不悅,示意下人給個幾十兩銀子將人打發走,轉身走進雅間。
荷妍,荷員外之女,繡球拋出後看到寒風,心中已肯定,此生便是此人。
荷員外走進雅間說道“妍兒,此人滿身灰塵,一身是傷,必是乞丐無疑,打發走就是,這可是你一生的幸福啊”。荷妍說道“父親,我心已決,必嫁此人,來人,將人帶來”。
寒風走進雅間,坐在側面凳子上,主動開口道“各位,在下無意經過,實在抱歉誤撿此球,現在歸還,望員外小姐諒解”。
突然,荷妍怒拍桌子說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