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訓練了數日,王府護衛軍離成型自然還遠。
佃戶家庭中出來的年輕人,絕大部分也既不高大,也不強壯。
張承晟估計要王府先養他們幾個月,他們中部分人身體素質才會夠得上精兵的標準。
腦子嗎,自然也不怎麽靈活。
封建社會的百姓獲取的信息有限,思維比較僵化,腦子靈活的真的少。
但這並非不可改變。
等他們學習到了更多的知識,見識到了世面,也可以變得不一樣。
張承晟沒有立馬解決周家這種小醜,也是在等王大訓練出一批戰鬥力。
不過現在遇到災情,還是可以稍微變通下。
畢竟周家是真小醜,對付他們不需要真正的軍隊。
讓王大帶著三百個小夥子過去,照樣可以輕松解決。
張承晟親自制定了計劃,先佔領了米鋪和米鋪倉庫就行,也無需立馬接管王府所有的產業。
王府還是人手不足。
雖然有部分市井出身人才過來投靠碰運氣,但張承晟暫時也不敢放心用。
總要觀察一些日子,看看這些人的本事和品行。
王大以王府護衛指揮使司的名義帶著三百個年輕人去自家的米鋪查帳。
熟手和平時訓練好的幾十人拿著長刀,其他人都是拿木棍,但看上去也是氣勢逼人。
周家人這些天在米鋪那邊還請了兩個護衛,一是防備王府,二也是怕有吃不上飯的窮鬼過來搶糧。
但看到王府這麽多人過來,米鋪的護衛連個屁都沒放,直接就跑了。
王大等人拿下米鋪和倉庫也是異常順利。
其實這麽些人有人帶領,說不定都能夠拿下一個縣城。
只是無法真正控制住罷了。
“你們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周家安排在米鋪的掌櫃和夥計直接被扣下了。
張承晟這次吩咐了王大,除非遇到危險,不然最好不要鬧出人命。
但周家的人也別放跑了。
王府先把人拿下,等查到了他們的罪證,直接交與官府。
這麽做總沒什麽毛病吧。
至於是否可以查出罪證,張承晟覺得他還是有些小能力的。
反正他覺得周家肯定從王府產業裡面伸了手。
要愣是沒查出來,侵佔王府產業其實就是大罪。
事實上,作為一個現代社會的大學生,張承棟算帳的能力還可以。
至少比起米鋪的掌櫃強了很多倍。
“哎,可惜了。”
要是張承晟查不出米鋪帳本的漏洞,他可能會給帳房先生一個給王府效力的機會,不會把人交給官府。
但實際上張承晟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因為周家的假帳做的有些糙。
隨便派個普通帳房先生也可以查出來那種,之前也就是沒人查。
“周家就這種水平,他們為什麽敢和王府作對呢?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張承晟很難理解周家人的腦回路。
除了讓官府過來施壓這招比較正常,雖然最後給人感覺也很奇葩。
周家其他的手段真讓人看不懂。
要是張承晟要面對的敵人都是這種拉胯的水平,他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王府直接控制了米鋪,周家人又開始風聲鶴唳起來。
只是他們對王府依舊沒有研究出一個準確的態度。
過了幾年好日子,他們不想放手,但又不怎麽該怎麽辦。
王府也沒有繼續為難周家,只是把米鋪囤積的米都拿出了救災了。
他們就在城外支起了粥鋪,打著王府的牌子,張承晟每天也會過去一次。
官府對福王府的行為很是忌憚。
可既然福王府有人施粥,官府就乾脆利落的撤掉了他們的粥鋪,省點錢補貼自己不好嗎?
就讓那些災民吃福王的糧食。
然後再拿小本本記起來,事後參一本就是。
官府記得福王府做了什麽,災民那更是記得。
不少災民都當場跪謝福王。
張承晟的名聲,也開始在潭州府傳開。
大部分不知道福王府的百姓,對這位年輕的福王印象非常不錯。
施粥的同時,張承晟就開始夾帶私貨了。
王府開始大量買奴婢。
買賣人口這種行為很不好,但對於張承晟來說,這是王府早期積蓄力量很方便的方法。
王府之前並沒有這樣做,王莊的佃戶願意在王府做事,但直接賣身為奴還是會猶豫。
所以除了少數人之外,現在王府培養的年輕人,大部分其實都是雇傭關系。
對於大楚百姓的樸素的價值觀來說,成為奴仆和雇傭,對待王府的心態還是會有區別。
過些時候,張承晟有信心讓所有人都真心跟著王府乾大事。
但現在的話,還是可以速成一批。
恰好災民失去家園,有不少人都願意成為王府的奴婢,價格比平時還便宜。
張承晟基本上是來者不拒。
年齡小年齡大都可以培養起來做不同的事情。
甚至有一個值得培養的對象,王府也可以養他們的家人。
多幾個人吃飯對於普通家庭很難,對於王府那都不是事。
而且這批人現在看著虛弱,但能夠在洪災中成功逃到州府來的,裡面有些人的底子估計不錯,養幾個月至少可以收獲一批好勞力。
不願意賣身為奴的,也有選擇。
王府還有以工代賑。
畢竟王府施粥只是吊著災民的命,粥水很稀。
要吃飽,要賺錢,還是要給王府做事。
而且王府不會一直施粥。
活下來的災民要考慮以後要怎麽活下去,給王府的貴人做事毫無疑問是比較好的選擇。
至於看不清形勢,連這種決定都不願意做的災民,大多也沒什麽培養價值。
王府也不是慈善機構,不會多管。
“看到百姓流離失所,本王的心很痛。”
“本王衷心希望所有的百姓都能吃飽飯,都能過上好日子。”
張承晟來到城外粥鋪肯定要作秀。
親自施幾碗粥,還要安慰等待施粥的災民幾句。
效果還是很不錯,高高在上的王爺願意如此作秀的可不多。
而且王府給災民的好處都是實打實的。
只是他這麽說,陸知府等人心裡都有些麻。
“福王似有不臣之心啊。”
他們之前想著上奏搞張承晟,只是為了政治利益。
但情況越看越不對勁,要是福王真的發瘋做什麽,他們也怕有危險啊。
“可能福王只是年輕,不懂規矩而已。”
“是啊,老福王死得早,福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應該沒事,只是拉攏一些災民,福王就算有心思,也做不了什麽。”
“無需多慮,我們只要把事情稟報給陛下,自然會有人來懲戒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