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原諒我~”
看著身下不斷哀求的牧場主,周路沒有絲毫猶豫,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斧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看著眼前已經死透了不成人樣的牧場主屍體。周路松開手裡的斧頭,無力的靠著牆躺坐下。摸索著剛剛打鬥掉落在地上的紅箭牌香煙,在牆上劃著火柴,給自己點了一根。
“嘶~哈~~咳咳咳”
不知道是因為這種老牌香煙過於辛辣,還是這具相對稚嫩的身體沒有品嘗過香煙。前世身為老煙民的周路在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後竟咳嗽了起來。劇烈的咳嗽把眼淚也給擠了出來。
“哈哈哈哈”
緩過那股咳嗽勁,周路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自己劫後重生,笑自己戰勝強敵,笑自己這荒誕的命運。笑的表情極其誇張,眼淚和鼻涕也一起留了下來。
一周前。
周路穿越了,穿越到了這個西部的蠻荒世界。
穿越前的周路大學畢業就趕上了口罩時代,畢業就失業,想著考公謀求個鐵飯碗。這在周路那個經濟不發達的小城市裡面算是最好的出路了。競爭激烈,一戰落敗,好不容易又備考了一年,艱難上岸。又逢口罩時代結束,守得雲開見月明。周路覺得自己剩下的時光大概也能享受享受人生了。
周五下班後,周路熟練的打開電腦,點開大表哥的界面。感謝大表哥讓自己感受到真正的第九藝術魅力,並且成功告別其他遊戲。
五周目的遊戲一直停留在第二章,操作亞瑟釣釣魚,打打獵,玩玩大師,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去草莓鎮看望自己的“老朋友”。完成自己的日常任務後,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後,周路決定嘗試一下線上模式,體驗一下屬於自己牛仔生涯。
照著《康斯坦丁》裡面的基努.裡維斯捏了半天臉,感覺和自己帥臉也有幾分相似了。大功告成,周路伸了伸懶腰,灌了一大口快樂水,拿起高仿電影裡面的打火機,點上tf同款應援物,舒服,開始遊戲。然後…
然後一陣劇烈的電流過後,周路失去了意識。
明亮的陽光照在臉上,像是貓用尾巴在臉上輕輕拂過,再次醒來,周路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胸口一陣劇痛,上身纏滿了繃帶,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卻發現陪伴自己多年的眼鏡不見了,卻反而能更清楚的看見這個世界了。結合這種種變化,已經月均花費10000+的起點幣,周路可以確定,自己穿越了。
怨天尤人並不能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任何幫助。周路的整理自己思緒,快速的接受了眼前的事實。想起了大多數穿越者必備。
“系統?”
一番折騰確定自己目前沒有什麽系統,身上的刺痛提醒著周漫必須先了解一下現在自身情況。
這樣想著,一陣劇痛從頭部傳來,像是有人要把一頭大象要塞進周路的大腦裡,無數破碎的畫面聲音飛速從周路腦海裡閃過。
不知過去了多久,周路才把自己大腦裡多出來的記憶整理好。
原主是一位中國富家大少爺來到美國考察,想要開開洋葷,誕生的中美合資。後來慘遭拋棄的農家女,只能帶著原主這個累贅,從事一些不怎麽體面的工作。在原主16歲那年就染上疾病撒手人寰。
沒有受到良好教育和一技之長的原主,只能四處遊蕩,小偷小摸,打打散工,活過一天算一天。
直到有一天,在黑水鎮街頭,正在為下頓發愁的時候。一個穿著體面的老農場主主動雇傭了他。
工作就是在小農場裡面打打雜,工資不高,但是至少不用為生機發愁了。
然後,原主就發現有些不大對勁了。這個農村除了農場主就只有周路一人。牛棚裡面空空蕩蕩,農田也是大片大片的荒廢。農場主也原主有一直異於常人的關心。
一開始,由於原主還沒有受到陌生人這種過於熱情的關愛。暗暗下決心要好好報答農場主。重新振興這個農場。
但是農場主整天在自己臥室裡面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麽。只是讓原主做好一日三餐就好,還有不準離開這個農場。
在一次晚飯時,原主突然發現農場主一直用詭異目光盯著自己眼睛。問起,農場主就說自己的眼睛特別像他自己兒子的眼睛。再問,農場主就一言不發了。
再然後就是,農場主要求原主穿上他自己兒子的衣服,不許脫掉。還安排原主住進他兒子原來的房間。冥冥之中,原主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本能覺得不對勁的原主,趁著半夜逃出了那個農場,結果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農場主騎馬追了回來。在手槍的逼迫下,原主被捆起來,拖回農場。
回到農場後,農場主用詭異的語調說:“小梅斯,我親愛的兒子,你怎麽能跑到外面去呢,你不知道外面有壞人嗎?”
這詭異的一幕嚇壞了原主。
“什麽梅斯,我不是你兒子,你要做什麽,該死的老混蛋,快放了我。”
然後,原主就被莫名憤怒的農場主一頓鞭打。
一邊打還一邊大喊。
“為什麽不聽我的話,為什麽?如果不是你不聽我的話,就不會發生這一切。”
“對,你不是我兒子,我兒子死了,他被該死的剝皮族殺了,他死了,死的不成人樣。”
“唐娜也走了,她受不了這個消息。她也走了。”
“但是,現在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只要你,只要你在他的生日那天……”
農場主一通發泄後,才發現原主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下暈死了過去。急忙開始救助原主。
後來就是周路過來的事了。周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結合原主的記憶和自己所了解的時代背景,自己大概率會成為變態農場主“復活”自己兒子的祭品。
靠著自己的低節操,不得不委屈求全,甚至主動稱呼農場主“father”,在床上逐漸恢復體力, 思索求生之路。在農場主每次喂飯和上藥離開後,在這個房間裡尋找武器。畢竟現在是有他無我,有我無他。指望現在傷重的身體正面對抗怕是不大行的,只能透吸。
房間裡只有一把短柄斧能用,花紋鋼鍛打,胡桃木手柄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手柄尾部還纏繞了皮繩防滑。似乎是農場主送給他兒子的禮物。倒是和落櫻聖斧有點關聯。槍械倒是也有,但是子彈好像都被收了起來,沒有子彈的槍還不如燒火棍好使。
深夜,周路舉著斧頭,拖著還沒痊愈的身體,放緩腳步,一步一步的朝農場主的房間挪去。不動手不行了,因為周路發現,農場主的表情越來越興奮。今天給周路喂飯,臉上甚至帶著不正常潮紅。周路覺得,自己沒多少日子可以拖了,等待身體痊愈固然好,但是萬一明天就是他那死鬼兒子的生日怎麽辦。
終於周路挪到了,農場主的房門口。似乎是覺得周路傷重沒有反抗能力了,農場主對周路幾乎完全不設防備。周路屏氣凝神,將耳朵靠近房門,還能聽見裡面睡覺的呼吸聲。
“呱嗒”
周路緩緩擰開了門把手,輕輕的推開了門。皎潔的月光照耀下,周路輕抬腳步,一步一步朝床前走去。
這時,農場主仿佛被什麽驚醒一樣。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周路舉著斧頭朝他走來。農場主急忙翻身取向一旁的左輪。
見此情景,周路腎上腺素飆升,豬突猛進。一腳踢飛農場主即將摸到的手槍。一躍而起,將農場主坐在身下,高舉起斧頭。
“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