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亂軍見李余竟然騎馬殺出,一個個本能的便往後退,不敢上前與李余相敵。
李余騎著戰馬朝著羅汝才便一路橫衝直撞,手中的長槍連連刺出,無數血花爆起,一連挑翻數十人。
戰馬原本的速度就比人要快太多了,再加上李余三級的騎術,戰馬的速度又快了一截。
即便是再亂軍之中,亦是飛馳如電,不過片刻便一路殺到了羅汝才的面前。
羅汝才原本見東山虎已經帶人殺到了城牆上,正興奮的時候,突然見到城門也被撞開了。
精銳已經爬上城牆,城門也被士卒撞開,這種情況下這朝邑縣是必定被破了。
然而還不等羅汝才高興,就見到一人竟然從城門之中疾馳而出,胯下戰馬與人幾乎融為一體。
手中的長槍如臂揮使,每一擊都會將人刺翻在地。
甚至有時力量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將士卒整個人都撕裂了。
見到這種情況,羅汝才哪裡還敢留在原地,匆忙便想要逃走。
在羅汝才身邊的士卒此時都已經成了羅汝才的掩護,羅汝才混在亂軍之中亂糟糟向前跑。
然而此時哪裡還走的脫,不過片刻時間便聽見背後一道如同驚雷一般的聲音響起。
“羅汝才!哪裡逃!”
羅汝才聽見這聲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下意識的便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此時正值夜間,火把的光亮也極為有限,所有人都背對著李余在逃竄,李余一時間也不知道哪個是羅汝才。
然而在大喊一聲之後,突然見一個人回頭了。
李余二話不說拍馬上前便刺,長槍順著羅汝才的胸膛直接將羅汝才刺穿。
李余將還在掙扎的羅汝才挑到近前來一看,發現果然是羅汝才。
長槍一槍砸出將羅汝才的脖子砸斷,一手提著長槍,一手抓著羅汝才的頭顱,回身便朝著城下趕去。
然而剛跑了幾步,李余又停了下來,看著手中的頭顱,又看向一旁不遠處的火把,朝著火把便走了過去。
此時東山虎還根本沒有發現李余已經將羅汝才殺了,他正在指揮一眾精銳攀城。
然而就在此時,背後響起一道聲音。
“羅汝才已死!爾等速退!”
東山虎聞言頓時便是一驚,在東山虎身邊的轟塌天也不管什麽城牆了,回頭尋找那道聲音的方向。
只見在身後的士卒之中,一人一馬一邊高喊羅汝才已死,一邊將敢攔在路上的士卒刺翻。
他們發現這人手中的長槍靈巧非常,每一槍刺出或強或弱,強則直接撕裂士卒,弱則只是爆起一團血花。
然而只要遭受攻擊的士卒無一例外全都被刺翻在地。
黑夜之中根本看不清楚,但這一人一馬在軍中馳騁,竟然將原本聚集起來的大軍衝散了。
而在這人的背上則插著一根長槍,長槍的頂端掛著一個頭顱,在頭顱的一側點著一個火把。
這火把將那一顆頭顱照的很是明顯,只是一眼轟塌天便認出來了,那頭顱正是羅汝才的。
大哥死了!
這是轟塌天的第一個想法,第二個想法便是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羅汝才已經死了,他們繼續在這裡死戰沒有絲毫意義。
但此時如果他跑了的話,以後只怕是會餓死,既然想要跑,那就一定要拉著東山虎一同跑。
這東山虎手中有羅汝才的精銳,即便是跑到了其他的地方,也不失為一條好漢。
轉頭便朝著東山虎的道。
“大哥被殺了!我們快走吧!”
東山虎自然也看見了李余的身影,與那被照亮的頭顱。
此時聽轟塌天說要跑,也是沒有絲毫猶豫便高聲道。
“兄弟們!快撤!”
原本都已經爬上城牆在與一眾青壯廝殺的精銳,突然聽到了東山虎說撤。
頓時便再無戰意,一個個想著要後退。
但此時後退哪裡有那麽簡單,長梯只有這幾個,衝上來的時候一個個擠著衝,但下去的時候可不是那麽容易。
一群亂軍擠在一起,想要從長梯下去,但卻被朝邑縣城之中的青壯用長矛刺死,亦或是被戚家軍新兵砍殺。
大量的精銳進退兩難之間或跌下城牆,或被亂矛刺死。
精銳都是如此,其他的普通士卒更是不堪,有的士卒轉頭逃跑,有的士卒想要衝進城內,還有的士卒想要拚死抵抗。
一時間城外一片混亂,陳諶見城外如此,帶著人便也朝著城外殺了出去。
數百青壯此時匯成一股,如同一股洪流一般,將這些零零散散的亂軍淹沒在了這一道洪流之中。
東山虎見狀,歎息一聲。
“大事去矣!”
但此時他也已經沒有辦法了,這些亂軍本來就亂,其中有的是他們的士卒, 有的他們都不認識。
只是與他們一同突圍而出的人罷了,根本沒有辦法形成統一的指揮。
雖然人數還有數千,比城內的青壯要多出許多來。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人數越多反而越亂,人數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轟塌天見狀,將東山虎拽了一把道。
“走吧!再留此地,徒耗無功!”
東山虎歎息了一聲之後,便一刀將轟塌天砍翻在地,然後看著不可置信的轟塌天道。
“二哥對不住了,大哥已經死了,女人也該老子先挑了!”
轟塌天睜著眼睛然後便再也沒有了氣息。
東山虎一腳將轟塌天的屍體踢到一邊,然後帶著一眾精銳便撤了。
這些精銳對羅汝才很是忠心,如今羅汝才死了,這些精銳就成了無主之物。
轟塌天想要要,東山虎難道就不想要嗎?
如果現在不趁亂將轟塌天除了,這些本就損失了大半的精銳,說不得還會被轟塌天分走一些。
轟塌天作為羅汝才的副手,在軍中的威望也是不低的,而他也不過是一個猛將罷了,如果轟塌天提出來分家,這些精銳少說也得走一半。
這讓東山虎如何能忍,這些精銳都是我的!
李余在戰場上不斷的驅趕這些亂軍,背上插著的羅汝才頭顱倒在火把上也沒有注意到。
火把將羅汝才的頭髮點燃,羅汝才的整個頭顱都燒了起來。
這讓李余更是平添幾分恐怖,老遠看去李余的背上插著一個燃燒的頭顱,所到之處這些亂軍如避蛇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