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安哥,你覺得我們明天下午出發去遊樂園晚上吃完飯去唱歌,然後在裡面給她過生日,這個計劃怎麽樣?”
周承安瞥了一眼興奮的彭洋,淡淡道:“不是我覺得怎麽樣,又不是我在過生日。”
“這不是先到你這來過初審嗎?”
“這沒必要,你們兩個商量著來就是了,我們都可以,主要是女生那邊的情緒要照顧好,知道嗎?”
“那行,我直接問她吧!”
或許是那碗薑湯的原因,周承安的感冒好的很快,想到這裡周承安笑了笑,低頭打開手機。
[女朋友,聽說明天我們一群人可能要去遊樂園,我們要不要來點挑戰什麽的?]
此時正在床上躺屍的謝詩婉被突然來的手機鈴聲嚇的一激靈,手機都差點從床上甩出去。
謝詩婉馬上拿起手機看到了這個突然來消息的罪魁禍首,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誰是你女朋友,體驗期過了知道嗎?還有如果你那麽閑可以去幫助別人,別在這煩我。]
[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體驗期這種東西,你變臉好快。]
[知道就好了,你只要知道自己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即插即用?]
謝詩婉看見這條消息瞬間秒懂,將頭縮在枕頭裡,開始了深深的懺悔。
“各位各位,周末我生日我們先去遊樂場然後去唱歌,你們覺得怎麽樣?”
“可以啊!這下我可以在一展歌喉了!到時候直接把男生寢室那幾個人全部迷倒。”
“倩倩,你是要挖可夏的牆角嗎?”
“你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我說的是其他幾個啊!”王蘇蘇撲向了郭倩,兩人開始打鬧起來,一時間衣衫凌亂,場面十分香豔。
“好了,婉婉你覺得怎麽樣?”
“我沒問題啊,這種東西我還是很隨意的。”
“我問的不是這個啊,我問的是你和周承安兩個人不會掐起來吧?”
不是吧,家人們。都過去多久了,怎麽我和他還是仇人啊?明明昨天還是男女朋友今天到她們嘴裡就成仇人了?
這一複雜的變化讓謝詩婉懶得去理解,或許相愛相殺才是常態?
“沒事,我現在就算他出現在我面前也是心平氣和。”
謝詩婉一個翻身,繼續睡!
然後...
“哎呀,你們到的好早,沒有等等的很久吧?”薑可夏不好意思的對著男寢四人說道。
“沒...”
“有事,不過我理解,畢竟某個人的架子很大,難等也正常,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周承安突然的插話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妙,火藥桶似乎已經擺在了周承安和謝詩婉之中。
“可夏,你們先打一輛車走,我先和他算筆帳!”
聽到這句話的六個人簡直如獲大赦,馬上選擇了離開,讓他們自己進行交涉。
在他們走遠之後,周承安率先打破了沉默。
“終於把這群礙事的家夥送走了,沒想到這麽輕松。”
“我就說你今天怎麽跟個火藥桶一樣,就這麽想和我自爆。說吧這麽想和我呆一塊幹嘛。”
“如果正常情況那肯定是按寢室打車,我不得和他們三個壯漢呆一塊啊?我還不如發發脾氣和我前女友呆一塊呢!你說我夠不夠機智。”
???
謝詩婉被周承安的腦回路震驚了,不是,前女友是什麽東西?好吧,原來我是他前女友了,不對啊,我還沒談過對象怎麽就有前男友了,到底是誰瘋了!
周承安被謝詩婉一句話不說並凝視著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只能將謝詩婉的手拉過,招手攔停出租車,一把將謝詩婉拉進了車子裡。
“你動作不能溫柔一點嗎?把我胳膊拽的好疼。”
“那你的心不能軟一點嗎?剛剛你的冷暴力差點讓我奔潰。”
謝詩婉覺得今天是不是就是一個錯誤,出門直接撞鬼了,諸事不順。誰過生日和周承安一起那真是倒霉透頂了,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去拜會一下周母,學習並避雷一下周母的養娃方式。
“我懷疑你在想一些很不禮貌的事情,我能從你的眼神中感覺到。”
被打斷思緒的謝詩婉回過神來,發現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周承安那張大臉。這次的距離更加靠近,兩人的鼻尖已經貼在了一起,謝詩婉甚至感覺到周承安的鼻息真打在自己的嘴唇之上。
“那個年輕人火氣大我理解啊,但是這畢竟在車上,能不能避著人一點啊。”司機師傅幽怨的聲音從駕駛室傳來。
司機師傅的話語直接輕輕敲響了周承安和謝詩婉沉睡的心靈。
兩人都有同樣的感受,為什麽我不能坐在車底呢?這車的後排簡直是有根針在扎著他們一般。
或許是看到兩個人老實了不少,以及這兩個一臉的尷尬,司機師傅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誰讓你們喂我吃狗糧,這下好了吧,都別膩歪了!
在沉默了幾分鍾之後,謝詩婉直接敲了一下周承安的膝蓋,周承安馬上不受控制的將腳踢到了司機師傅的駕駛座上。
周承安看著用自己的腿玩膝跳反射的謝詩婉一臉震驚。
而迎接周承安的是謝詩婉的變本加厲,謝詩婉像是發現好玩的玩具一般,又給周承安的膝蓋來了一下。周承安又一次提到了駕駛座的背面。
“嗯...小夥子的怨氣不要那麽大嘛,我剛剛也只是好心提醒,沒必要那麽記仇吧?”
“師...師傅,不是啊,我不是有意的,不好意思,我腿剛剛放錯地方了。”
周承安作為這種社死尷尬的親生經歷者只能選擇老實低頭道歉,但是對於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謝詩婉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周承安的雙眼緊緊盯著謝詩婉,謝詩婉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仿佛一切與他無關。
“麻煩你坐過去一點,剛剛你用了我的腿,這次我用一下你的腿沒問題吧?”
?
謝詩婉用行動回復了周承安,謝詩婉馬上將身子坐了過去,生怕周承安的反擊。
而周承安只是微微一笑,側身一躺倒在了謝詩婉的大腿上,開始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