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15,謝詩婉早早的等在了寢室樓下。
周承安怎麽還不過來,難道我理解錯了?拍三下不是這個意思?在春夏交接的杭城,謝詩婉在寢室樓下等著和給蚊子賑災沒有區別。
正當謝詩婉的怒氣值將要到達滿值時,周承安正鬼鬼祟祟地靠近著謝詩婉。
等待的滋味是十分不好受的,有點像再進行一場不知目的地的馬拉松,哪怕你的呼吸道再熾熱,像火烤一般,你也沒有辦法,這是比賽,你總會在心裡告訴自己。
此時的謝詩婉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哪怕手臂上已經有了好幾個紅包包,心中的怒氣值也在逐漸上升,但是她卻還是等了下去,萬一他來了呢?
“要是知道周承安是故意耍我,我下次見面就要和他好好算這一筆帳,至少讓他流血!”
謝詩婉嘀咕很小聲,但是已經到謝詩婉身後的周承安卻聽的一清二楚。
“你要和我算什麽帳啊?”
周承安的低語直接讓謝詩婉嚇的跳了起來,謝詩婉輕拍胸口,那碩大的果實在拍打下有了明顯的起伏。
“你...”謝詩婉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麽話來罵周承安,畢竟這裡不是寢室那種私密的地方,要是來一出潑婦罵街說不定自己馬上就會登上表白牆。
可周承安靜靜的看著謝詩婉,就那麽看著,沒有回任何話。
看著周承安這副樣子,謝詩婉只能拉起周承安就往外走。
“我們去哪?”
“去一趟超市,我畢竟要找借口溜出來,還要幫她們帶東西呢,你以為和你一樣出入自由!”
兩人走路的姿勢從單方面謝詩婉拉著周承安到謝詩婉挽著周承安的手,兩人和出來散步的情侶沒有任何的差別。
“你沒事讓我出來幹嘛啊!”
“我不知道我自己找你有什麽事情,但是我想見你。”
“你怎麽就覺得我能聽懂你的暗號呢?拍三下很難懂的好嗎!”
“但是你來了,我的小猴子。”
謝詩婉一拳打向了周承安的胸口,我就知道你認為我是猴子!周承安,吃我一拳!
“好啦,別生氣。你不會是猴子的,你應該是狐狸,就是鏟子裡的阿狸,真會勾人。”
嗯哼!
謝詩婉將頭別過,問道:“如果我不懂你的暗號呢?說實話啊!”
“我應該是會有點失望吧,畢竟見不到你。但我也不會打電話叫你下來,如果今晚沒有緣分就沒有吧,我也不在乎。”
“瞧你那樣你一定要叫我下來知道嗎!有時候我們不可能都像今天晚上那麽心有靈犀的,我們應該會一直很好的。”
“好什麽?”
“現在是好朋友啊!我們現在還是純友誼,我可不會白給!”
“會給你的,你給我點時間。”
謝詩婉松開周承安的手臂,突然跑到周承安的面前,勾了勾手指,快步跑進了超市,隻留下了一句話的余音。
“那我等你哈!”
周承安看著謝詩婉在前方消失的背影,或許這才是最好的謝詩婉吧,永遠有著常人無法能及的活力,總瘋的恰到好處。
周承安也玩心大起,邁開腳步追了上去。
愛情本來就是這樣,喜悅的時候兩人一起的分享,那些常人看起來十分幼稚的小遊戲卻能玩的津津有味。
學校為了方便學生的生活,超市離寢室的距離不遠,周承安在超市門口就追到了謝詩婉。兩人都有意的控制著速度,讓這場追逐遊戲變得更加的有意思,讓這個夜晚的心意再多一點點。
“你要買什麽東西?我可以考慮幫你買單。”
“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會買,我也是小有積蓄的好不好!”
謝詩婉無情的駁回了周承安獻殷勤的請求。
女生逛超市某種程度上來說和逛商場是比較像的,跟別說旁邊有一個狗男人了。謝詩婉在超市裡邊逛邊把小零食裝進袋子,身邊的周承安也在發動著最強大腦,記住謝詩婉拿的每一種小零食,甚至是哪一種口味的薯片。
“你上專業課的時候有那麽認真嗎?”謝詩婉饒有興致的看著周承安。
“那身為老師的你可以給我加平時分嗎?”周承安手一用力將謝詩婉擁入懷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謝詩婉,讓謝詩婉有些不自在。
“你要是再這樣頂撞老師,那麽我就要給你的平時分打零分,直接考試別考掛科算了!”
謝詩婉好像喜歡上了被周承安稱作老師的感覺,扮演起來那叫一個栩栩如生,沒錯,就像一隻兔子用盡全力扮演著老師!
周承安用手幫謝詩婉捋了捋那幾根調皮的發絲, “不愧是我看上的,真好看!”
“我天生麗質和你有關系嗎,少往你頭上戴高帽子了,你去櫃台等我,我去買點東西。”
“你買什麽是我不能跟著的嗎?”周承安剛剛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他好像意識到了是什麽東西,但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謝詩婉一個白眼將周承安無言以對。
“真是流氓,我們姑娘家的事情你還要摻和,你要不要來?”
周承安苦笑著搖了搖頭,雙手合十將謝詩婉這尊大佛送走。
在謝詩婉走後,周承安去賣花露水的櫃台拿了一瓶花露水,畢竟那幾個紅包包在謝詩婉白皙的手臂上那叫一個顯眼,身為準男朋友可不能忽略這些小細節。
周承安甚至想好了當謝詩婉看見這瓶花露水時的甜蜜表情,可現實是殘酷的。
現實時是在回去路上周承安拿出花露水時,謝詩婉也驚訝的拿出一瓶,周承安的好意搞出了一個烏龍。
“要不你這瓶花露水拿回去自己用?”
“怎麽可能,這算我第一次給你買的東西吧,你就讓我拿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我也沒見過一個男生送女生的第一件禮物是花露水啊,你確定要送我這個嗎?”
“不行嗎?”周承安拿過了謝詩婉買的那瓶花露水,“現在我們算是交換禮物了。”
“你怎麽自作主張哦?”
“那我就再自作主張一點吧,先原諒我一下。”
夜很寂靜,只有月光倒影出兩人的影子在模仿著他們,偶爾出現的鳥兒似乎在為他們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