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看著發抖的小男孩,知道可能是他似乎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害怕未知的恐懼。它隨性也不演了,偽裝過的毫無血色的慘白膚色,瞬間就更加的白。
小男孩看著斐然整個人慘白的膚色更加失去色彩,變成了黑白漫畫裡的角色一樣,他反而不怎麽害怕。
恐怖谷效應,怪物越像人月可怕。但現在斐然和人類畫風都不在一個次元,它儼然已經從三次元變成了二次元,更加不像人,反而看起來沒剛剛那麽可怕了。
看著開始好奇打量自己的小男孩,斐然也是玩味的看著小男孩。
“如何,同意嗎?”
斐然向後退了一點,讓男孩感覺沒有那麽緊張。
最為怪談的斐然並不想搞什麽彎彎繞繞,它直接就坦白自己的想法。
小男孩頭吞了一口唾沫,沒有回答。斐然知道這是小男孩還在猶豫,於是開始介紹條件。畢竟要想細水長流,明碼標價是最重要的。
“給我五年的壽命,我能救你的母親。”
斐然用最直白普通的話語,說出離譜的話語。
男孩聽見斐然的話,臉上寫滿了震驚。他開始思考,母親的性命和詭異的危險。他腦海裡老師教誨,和母親慈愛的神情交替。
看著僵持住的情況,斐然智能推他一把。
“你的時間不多了。”
斐然抬頭望月,此時醫院的天空交匯的三個月亮正在分離。斐然知道當三個月亮完全脫離,自己就會被拉回迷失之地。
小男孩被斐然的話嚇了一跳,一下子茫然看著斐然,他現在腦子更加空白,不知道該怎麽辦。
斐然也不客氣,小男孩不說話,斐然知道自己還要主動一點,它漆黑的指甲在自己手臂上一劃。
一道猙獰的口子出現在斐然小臂上,傷口裡面是粘稠的黑色液體,一股墨香味道四散開了。
斐然沒有管傷口,一把抓住皮肉一撕,一張白色如同羊皮質的紙張就被斐然從手臂上扯了下來。
另一邊斐然小臂上黑色得液體蠕動,傷口開始快速的恢復。
黑色粘稠液體掛在紙的一面,隨即開始蠕動。液體像是有生命一樣,變成一根根黑色的絲線,不一會就遍布了羊皮紙的一面。
“這是契約,你看看。如果同意,你就簽字。”
斐然把手裡的契約拿給小男孩,此時它手臂上失去皮肉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小男孩看著斐然遞過來的紙張,雖然字不認識,但是他可以看懂上面寫的什麽。字數不多,內容很簡單。
就是用5年壽命救治他母親,並且保證無人為干擾和受災的情況下,健康存活3年。
小男孩糾結了幾分鍾,最後情感還是淹沒了理智,他咬咬牙道:
“我願意!!!”
幾乎是小男孩話音剛落,契約上的就浮現男孩的名字“湯浩”。
“好的,契約成立!”
斐然的聲音帶著絲絲愉悅,頓時它手裡羊皮紙無火自燃。斐然感覺自己能力提升了一點點,這屬於是他的押金。
完成治療湯浩的母親後,斐然還會實力增強一部分。
“走吧!去給你母親治病。”
斐然對著湯浩道,然後湯浩還沒回答它。
“砰”的一聲!斐然眉頭直接爆出了一抹黑色的血花,隨後就是一個硬幣大小的黑色洞口。
這是子彈洞穿了斐然的眉心,對方槍法很高,一槍爆頭正靶心。湯浩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頭。
湯浩認為斐然已經死了,畢竟小孩子沒什麽見識,覺得一槍被爆掉的腦袋,就應該像電視裡演的那樣一命嗚呼。
“你先去治療你的母親。”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湯浩,斐然無語的說著。對於人類來說是區區致命傷,對他來說沒有什麽用。
“牛隊!擊中目標!不過作用不大,可以確定是怪談類詭異。”
醫院三百米開外的樓上,趴伏在地的狙擊手江鳴皋匯報道。他是異常芙江市異常事物調查局分局的新人,王牌狙擊手。
斐然走之前也感應到了狙擊手的位置,瞪了一眼鳴皋藏身的大樓,抬頭再望了望已經分離一半的三個月亮,它的時間不多了。
為了保持良好的口碑,可持續發展。斐然決定在時間為數不多的情況下,先乾正事兒,但這開黑槍的小子它記住了。
“牛隊我被發現了!保護目標也被抓進醫院了,這個詭異似乎智商很高,它對我豎中指!還罵用唇語罵我!”
牛隊聽見江鳴皋的話陷入了沉思,這詭異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
“全體成員,注意警戒。三人一組,跟著我進醫院。”
但是不管情況再怎麽反常,牛隊必須要對醫院裡的人負責。他下達了命令,不管這詭異怎麽樣,他們必須要驅逐它,即使玉石俱焚。
醫院手術室裡斐然用它墨汁一樣的血液清縫合了大出血的傷口,即使斐然的血液對她身體也有傷害,但是休養的好,活個六十多歲應該沒問題。
“你的母親已經沒事兒了,契約完成。”
斐然對著湯浩說道,湯浩一時半會覺得乖乖的。書裡面寫的詭異不是這麽介紹的啊,詭異不是那種很恐怖很危險的生物嗎?
看著一言不發的湯浩,斐然也沒有管他。感受到自己力量再一次拔高,還有馬上就要回歸,斐然想起來了作為怪談,如果知曉的人越多,他也會越強。於是在走之前,再次對湯浩提了一句。
“幫我宣傳,我給你回扣。”
斐然剛剛說完身體化作霧氣融入到了周圍的灰霧裡,就在消失之前,斐然還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記得把衣服和褲子脫了,不然可能會很痛。”
湯浩正在思考斐然莫名其妙的話,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迅速的生長!他的小身板兒衣服和褲子死死的包裹住,“呲啦”一聲,不料被他急速生長的身體撐爆了。
可能是因為褲子襠部的做工比較好,那裡的布料十分穩當,沒有一點要破裂的跡象,於是乎……
“啊啊啊!!!”
少年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周圍的灰色濃霧已經開始消散。
“大家注意,詭異的領域消散了。”
牛隊提醒了一句,他聽見少年的慘叫,心裡有一些急迫。
“該死!詭異得手了!”
江鳴皋暗罵一聲,死死握緊手裡的槍。
“不要掉以輕心,可能是詭異在誘敵深入。鳴皋不要意氣用事,要冷靜!”
牛隊教育了一下自己老友的兒子,他的老友就是因為詭異事件去世,江鳴皋這般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幾人小心翼翼的向著聲音傳播的地方前進, 由於斐然消失,醫院裡的黑白的顏色開始還原。
湯浩母親的病房被一腳踹開,調查局的人魚貫而入,然後就看見一個少年呲牙咧嘴,他身上小一號的衣服雖然破破爛爛,但還是死死的箍他的身上。
少年呲牙咧嘴原因眾人也發現了,應該是是褲子勒著蛋蛋了。發現是這麽一個情況,眾人無語極了,本來以為是什麽血腥的場景,結果就這!
“這詭異還真是惡趣味啊!”
江鳴皋忍不住吐槽,他都開始自責自己無能了,結果這慘叫聲居然是褲子勒著蛋了!!!
就在此時病床上的女人也行了過來,她被踹門的動勁兒吵醒。坐起身來就看見了一個少年,雖然個頭長大了,但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她的孩子。
女人手腳慌亂的下了病床,來到了自己兒子身邊,看著更加成熟的兒子,眼中含著淚水說著:
“小浩!!這是過了多久,你都這麽大了!都怪媽媽~”
女子看著少年呲牙咧嘴,也是心疼不已。不過湯浩卻被自己老媽的腦補弄的無語,他本來想要解釋一下,不過這疼痛讓他抽咽著暫時開不了口。
調查局的人為了不把事情鬧大,直接把兩人接回來調查局喝茶。
“這詭異到底想要幹什麽?”
牛隊看著成交上來的報告,眉頭緊皺不已。報告上湯浩一五一十全說了,牛隊雖然覺得很荒誕,但是測謊儀表明湯浩說的都是真的。
斐然再次回到了荒誕怪異的迷失之地,惡臭和血腥味讓斐然無奈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