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我驚訝的看著已經站到老婆子身旁的女孩,兩人無論是眉眼還是別處都不像啊。
這奶奶是從哪論的,而且她怎麽這麽巧偏偏在我住的酒店上班?
“還在那傻站著幹嘛,不想知道怎麽回事了?”老婆子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嘴臉,說完就拄著拐杖顫顫巍巍走進了樹林。
女孩在對我招了招手後緊隨其後,沒辦法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
再者那老婆子既然能在這看門肯定有不得了的本事,不然就是知道一些什麽。
目前留給我的時間越來越少,要盡快對醫院內的情況有所了解,避免直接送死。
還是熟悉的土路熟悉的方向,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我看到了老婆子的住址,是個簡易木屋埋藏在周圍的樹木中。
來的期間通過為數不多的交流我知道了兩人的名字,老婆子叫胡霞,女孩叫王珊珊,和我同姓。
走進屋子,內飾十分簡潔,除了一套竹製桌椅,一張普通的木板床外別無他物,這裡甚至沒有鏡子沒有廚具。
“您平時就在這裡生活?”
“當然不是,只有白天在這裡,晚上就走了這地方晚上住不給喂蚊子啊。你小子怎麽憨憨的。”
胡霞白了我一眼順勢坐下:“你昨天領著那個東西進去有沒有看到什麽?”
“東西?”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應該就是李飛,那不對啊我們進去時已經是深夜了,她不是說晚上不在這邊嗎?
可能是注意到我怪異的目光,她開口解釋了一句:“昨天你來我感覺不把握晚上就沒走,你不用懷疑我我不會騙你,也沒必要騙你。”
“只不過我沒想到你會帶一個不是人的東西去,你小子還真是膽大。”
“您能不能告訴我昨天和我同行的是什麽東西?”
“鬼啊,還能是什麽,你不是看到了嗎?”胡霞又白了我一眼,滿臉都是嫌棄和不耐煩。
他這樣子我還偏偏拿他沒辦法,畢竟有求於人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昨天早晨在宿舍劉飛明明還好好的和我們有說有笑的,怎麽突然就死了這不合理啊。
對此胡霞給出的解釋更是超出我的認知。
“和你說話怎麽了?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人知道嗎?他不過是長著你朋友的樣子而已。”
“我實打實的告訴你,昨晚那個就是鬼魂,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不可能!”我情緒有些失控直接站了起來:“你說他變成鬼我都能接受,但你告訴我他不止成了鬼,就連身體都有了別的意識,這未免有些太扯淡了吧。”
她沒有搭理我,轉頭對一旁的王淺淺使了個眼神後者便走了出去,幾分鍾後她手中多了兩張樹葉,葉子上還有兩滴未知液體。
“你不是不信嗎,敢不敢讓我孫女給你開眼?”
“這有什麽不敢的,來!”
話音落下,王淺淺拿著樹葉笑著走到我身後:“閉眼。”
視線消失的瞬間,眼睛上放傳來一陣冰涼,片刻後那縷冰涼又隱隱有些發熱。
“好了睜眼吧。”
我睜開雙眼,周圍沒有任何變化,正當我準備質問胡霞為什麽忽悠我時,王淺淺抬手指向我身後。
順著其指尖看去,李飛居然就站在我身後,距離我不到半米的位置,此時的他穿著昨晚的衣服,臉色慘白沒有血色。
雙眼也是空洞無比,身體不知為何抖得很強烈。
“李飛?”我試探著叫了一聲,他沒有任何反應,就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怎麽樣?這回相信我的話了?”胡霞扯著嗓子笑了笑:“年輕人這個世界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從你走進這裡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了。”
這一刻我的心很亂也很迷茫,同時明白了昨晚那個神秘人所說的話,原來他早就看出來劉飛不是人是在提醒我,而我卻一直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我就這麽坐在桌旁,看著半虛化的劉飛漸漸失了神,直到眼睛再次傳來冰涼才清醒過來,劉飛已經不見了不是他消失了,而是我看不到他了。
身旁王淺淺拿著樹葉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只是普通人,不能開眼太久會有反噬的,故人已去無可改變,盡早節哀。”
我沒有說話,伸手朝劉飛站著的位置摸去,就在手指即將碰到時胡霞突然起身一把拉開了我。
“你要幹什麽!?你想讓他灰飛煙滅嗎!?”
她的神情冷冽,眼中更是有幾分怒火看起來不像開玩笑,可我不知其中之意剛要開口問詢怎麽回事就被扯開了袖口。
手腕處那個紅褐色印記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我不知道你在醫院裡看到了什麽,但你必須知道一點你手上的印記他不是死物,它是活得你若是碰到那鬼魂他就會強行吸取鬼魂的陰氣從而滋潤自身。”
“先不說你朋友會灰飛煙滅,你自己也有危險這個東西會慢慢活躍從而侵蝕你的身體神志,最後徹底吃掉你。”
此話一出我下意識看向手腕,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它好像和之前的樣子不一樣了,具體哪裡變了又看不出來。
“那我該怎麽辦?”
胡霞沒有正面回應,而是再次反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昨晚進去有沒有看到什麽?”
“這很重要嗎?”
“對!”
我皺了皺眉說實話我並不太相信這兩人,他們出現的太蹊蹺而且剛剛看到的劉飛我也保持懷疑,這世間這麽大能人異士定是不在少數,搞出一個幻覺也未嘗不可以,可轉念一想酒店的監控和突然消失的劉飛又和他們說的能對上。
深思熟慮後我決定隱藏一部分事實,隻告訴她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好吧,我說。”
“昨晚我進去確實看到了髒東西,一個男人但是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他坐在走廊中間的一個椅子上。”
“果然是他。”胡霞眼底閃過一抹光亮:“這麽多年這家夥還在堅持,真是有耐心啊。”
“他是不是還和你說了話,告訴你想要解決那印記就必須按時去那裡的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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