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藏起來就必須要犧牲威力啊,不然剛才那一下就該解決掉了’少女皺起眉頭不滿道。
心中那道聲音再起
‘清依你成功啦!好厲害!要是我也跟你一樣天才,幹什麽都這麽厲害就好了’
清依不再出聲,只是在心底回復
‘哎呀呀,小團子你也很厲害的,只是你自己沒發現而已啦,我又哪裡算得上什麽天才’。
清依腦海中閃過兩個的身影,
‘比起他倆,我算個什麽天才,等等!把他給忘了,他現在可得有人盯著!
糟糕!那個傻子剛剛還想進去殺喪屍來著’。
清依死盯著重傷的喪屍
‘得速戰速決了,小團子!幫忙!’
說罷一隻眼睛陡的染上一股赤色炎芒,
周身氣息變得有些複雜,還散發著一股殺意,呼-短刀上再冒出一股火焰。
提著刀,像她剛剛高速移動向半成品喪屍那般,極速朝著這隻一階喪屍略去,
那喪屍見佔不到便宜,氣勢上還輸了,雖然感覺不到恐懼,但靠著趨利避害的生存本能轉身就跑。
知道敏捷型一階喪屍哪怕是重傷,也不是自己能夠追的上的,清依果斷放棄,望向洛悲塵的方向,‘希望沒有出事’。
洛悲塵這邊,深呼吸著‘呼出師不利啊,不就是一個小插曲嘛,動搖不了我洛某人’
洛悲塵自言自語的緩解尷尬與加重的顧慮,又引的門後的喪屍一陣騷動。
“糟糕,不止一隻”現在靠的足夠近,洛悲塵聽出聲音此未伏彼又起。
“要不要放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可重活一世,還那麽畏畏縮縮,遇事就選理智穩妥的,不還是和以前一樣?
也許裡面就有吃的呢,燃眉之急就解決了,之前的消耗,現存的體力已經不支持我浪費時間再擴大區域搜索物資,
況且別處也有喪屍,一樣有危險得拚命,拚了!”洛悲塵滔滔不絕,說服自己,順便打打氣。
下定決心,做好準備,腦子裡已經預演過了,門就開一條縫,喪屍出不來,漏個頭就往上扎。
多麽天真,17歲的年紀,啥事兒都敢往上莽。
門的滾輪緩緩轉動,喪屍發出的聲音,隨著門越打越開,也越來越大,洛悲塵斜著身子死死盯著門縫,
裡面很黑,才打開三公分不到,一道細小的黑影在洛悲塵的余光中,,猛地從陰影中伸向洛悲塵的大腿。
洛悲塵的大腦瞬間空白,身體卻一點不慢,猛地向後撤,手上的起子也猛地穿透那細小的黑影,
是一隻小喪屍,看得出來他身上穿的還是校服。
不知為何,一直自認為自己心理素質強大的洛悲塵,突然感覺到從胃部順著食道直達口腔的嘔吐欲,
剛剛的印刻在腦海的畫面,就像是自己正在施暴殺人,見到那屍體的手臂,上面插著自己的插下去起子,止不住的惡心。
那條手臂卻依然孜孜不倦不知疼痛的瘋狂扒拉著空氣,洛悲塵不敢丟失視線,依舊盯著門縫,
一道紅芒閃過,不是火焰,倒像是血色,這隻眼睛裡全是暴戾,饑餓,興奮。
看到這眼神,不知怎的,許是不想被比下去了,也瞪大眼睛,一臉猙獰,
“重活一世,怎能被你這無智的野獸給我吃了,要吃也該是我吃了你!”
說罷不過半秒,神色一變,開始散發出一種隨性的氣息。
這是洛悲塵的第二人格,如果說常態下的洛悲塵是絕對中立的普通庸人,
這個狀態下的洛悲塵就是混亂中立,唯恐天下不亂,極度利己享樂的樂子人一個,兩者的共同點就只剩下話嘮和同樣懶惰了。
第二人格是非不分,只要是他認定的人和事,他就不會理會所有阻力,堅定的去踐行自己的意志,
於是兩個人格便達成共識將第二人格稱為心塵。
“闖禍了解決不了害怕了就叫我出來啊,明明是你自己放的狠話誒,還真是任性的小屁孩兒啊洛悲塵”
心塵的話語明明聲線一樣,卻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嘴裡說出來的話。
只見心塵控制著身體,甩了甩左手鍋蓋嘴上還不停
“明明我學會的東西你也能使,還是那麽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連個網上學的垃圾把式都擺的不像樣,
話說這玩意兒真的有用嗎”
還有閑心歪著眼睛吐槽手裡的“裝備”了。
可惜,那少女恰巧沒有余裕感知這邊的情況,沒有見到洛悲塵這一面和異樣言語。
那眼睛對洛悲塵來說,刺激太大,大腦已經意識到危險,腎上腺素又開始了,身體漸漸停止惡心和顫抖,
不得不說天賦這個東西確實因人而異,洛悲塵的身體似乎適應了腎上腺素,
不再惡心顫抖,亦不再支配理智,但潛力卻是確確實實激發了,好似能說不清道不明的掌控現狀。
心塵心裡也是驚歎莫名,
“這是什麽感覺?有點高級的樣子。”揮散雜念,走上前去,步伐不再恐懼畏縮,
反而隨性,自信,用盾牌將小喪屍手臂拍向一邊,握住起子,猛地一拉。
“許是裡面的喪屍許久沒有補充能量了,肉質十分松散軟爛”
心塵如是想到,不過突然從肩頭捕捉到一絲幾乎不可察的痛感,
“看來再弱的喪屍,也比我現在弱不了多少,現在只是腎上腺素解除限制,讓我有了點點力量優勢”
清楚自己只要不一對多,基本就不會有太大問題,心塵清除心中最後一絲顧慮,
丟下盾牌,把衣服扯下包在左手,抓住那條被起子搗的不成樣子的手臂,用力往外扯,
嘶吼的喪屍就沒停過,門似乎因為喪屍們的興奮也堅持不了太久。
心塵把門又往左扯開兩公分,差不多就是那個小喪屍頭顱的寬度,
果然那喪屍不停的擠,心塵這邊也在拉,寬度一夠,那喪屍便順著門縫,磨著兩邊,不顧血肉模糊,
也要做第一個吃到鮮肉的喪屍,可這正和心塵的意,一直死盯著的心塵,
眼見喪屍進入攻擊范圍,便果斷下起子,捅了個透。
眨眼間那喪屍便軟了下去,“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啥原理,估計還是神經系統控制中樞被破壞”。
心塵念叨著“獎勵呢,經驗值呢,積分呢?給我點能量也行啊!白殺了?”,
啊!——碰-碰-碰-吱呀~
裡面似乎驚醒了一個大塊頭,厚重的吼聲,憤怒的砸門聲,鐵門發起不堪重負的嗚咽聲。
“要死要死要死”腳比腦快,想到這的時候已經跑出八米遠,轉角回了個頭,
看見一隻大拳頭打歪了鐵門,裡面一個碩大的頭顱伸了出來,一雙紅瞳帶著憤怒仇恨死盯著他,嘴角楊起危險的弧度,
心塵讀懂了對方的眼神“我記住你了”。
“這是給人家兒子噶了?進化過的?已經擁有思考能力了?”
還沒跑到樓梯口,帶著疑惑,感受著身後每次響起,都離自己更近一分的沉重的腳步聲,從地面都能感覺到腳底的震顫。
一回頭,嘴上嘀咕著‘哦吼盆友,你要殺了我嗎?’
心口不一,“好~嘛!tank,那我算是交代了”
心塵看到tank,心底已經破罐破摔了,一倍的身高差,體重還不知道多少倍,沒得打。估計也是跑不過的。
不多時,下樓後意圖通過在貨架間拐彎,甩掉敏捷性明顯不行的tank的洛悲塵,
無奈的看著tank橫衝直撞,完全不管不顧身前擋著的剛是貨架還是牆壁,通通撞碎,隻得放棄,全力向大門跑去。
直線速度差距太大,剛出門,就被攆上了,兩者下半身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
上半身卻不同,大個憤怒向下方出拳,恨不能一拳把心塵砸扁,心塵弓起腰抱著頭,心裡只剩下解脫了不用逃了的念頭。
忽的犯病了,身體扛不住各種消耗,第二人格終究不是主人格,意識切換回洛悲塵,
洛悲塵的視角裡,心塵的所見所為皆為親身體會,所以一點沒慌張,畢竟都不知道犯了多少次病了,
這點關鍵時刻犯病的意外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不慌歸不慌,身體卻很誠實的繼續執行著心塵想要賣力躲閃的想法,
驢打滾還沒開始世界仿佛慢了下來,洛悲塵抱著頭往回望,卻看到了他不敢置信卻又無比向往的一幕。
一個有點嬰兒肥,超可愛,卻有著略顯突兀的千金大小姐氣質,一頭齊肩短發的少女,
手裡正下壓著一柄短刀,斬在大塊頭的手臂上,
側面看去,所留不多的眼睛部位,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好在這殺意很明確的只針對那大塊頭。
“似乎是專為保護我來的?”,洛悲塵心裡沒來由的這麽想,“還不快走!”少女焦急吼道。
“哦哦哦好好好,不對,我不能把你。丟。在。這裡吧。。。”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三個字,洛悲塵自己都很難聽見了,“我就不礙事了!”
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快速從地上爬起轉身跑開。
剛剛那一瞬間,白清依故技重施,風湧嵐切周斷三連,砍歪了大塊頭的拳頭,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洛悲塵還沒跑出去幾米,腦子裡忽然閃現一些東西,
那把刀,剛剛砍向大塊頭那把短刀,好熟悉,這個少女,也很熟悉,
“我叫洛問山?不對不對,是這個身體叫洛問山,我明明叫洛悲塵,
這是,他的記憶?所以我又要瘋的更徹底一點啦?”
一次性消化另一個人一大串零散記憶的感覺可不好受,洛問山現在腦子有點混亂,
這具身體似乎和少女很熟悉,但那另外一種似有若無的感覺,也讓洛悲塵很在意,
這個少女,和洛問山記憶裡的,好像哪裡有點不一樣?
搖頭阻止自己的腦子胡思亂想,聽著身後交手聲響,漸漸減速駐足,回身看去,
只見少女和喪屍戰的正歡,大塊頭身板大皮糙肉厚力大無窮,一拳地上一個坑,
但速度是真的不敢恭維,洛問山都覺著他上他都行。
實在是看這少女的打法,有點欺負人了,圍繞著大塊頭閃轉騰挪,大塊頭硬是連衣角都擦不上一下,
但少女卻已經在對方身上斬了不下十刀。
洛問山和白清依都還沒著急,小團子急了
‘用魔法啊!把刀收起來!不然我要生氣啦!’
清依心裡回到‘這大家夥只能慢慢放血啊,
用魔法就算把咱兩轟幹了,人家指不定還活蹦亂跳呢,好好好~用魔法~’
清依突然抽身而退,退到洛問山身邊,‘拿著’,
一邊把刀遞給洛問山,‘啊?哦,好的’,
洛問山還沒反應過來要怎,就感覺到清依身上似乎多了一些什麽。
洛問山感覺時代真的變了,瞪大雙眼下巴掉地上,
死盯著清依雙手上突然浮現的火球和小龍卷風,還沒吐槽出口,清依雙手一抬,對向大塊頭,
這時大塊頭已經向這邊衝過來了,火球和龍卷不講道理的往外擴張噴吐,風助火勢,給大塊頭洗了個澡,
來的快,去的也快,“特效”消失。
‘那是特效嗎?’洛問山已經傻了,
‘真有超能力啊,真好啊,我一點也不羨慕,真的’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清依口氣冷淡‘這是魔法,還特效,還活在文明社會呢’
清依腳下一軟,剛剛為了保住短刀,隻得下點猛料,不然真耗乾藍條都沒法破人家防。
‘你沒事吧(清依)’小團子和洛問山的聲音同時響起,只不過洛問山聽不見小團子的話
‘沒事,只是消耗有點大’清依強撐著,小團子知道清依是為了幫自己,‘謝謝’。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會兒”吼,洛悲塵話音剛落,前方超市內便傳出幾道吼聲。
'糟了,還有好幾個喪屍呢'洛問山扶著清依慢慢倒向地面,放好清依,洛問山心裡只剩悲鳴。
‘消耗太大,心塵叫不出來,蒼天啊,大地啊,這不是玩我呢嗎,剛遇到穿越之後的漂亮妹子,就逼著我以身就義,
今天我洛某人要是死這,我這怨氣就怕閻王爺都頂不住啊,啊乾他媽的!’
沒幾秒四隻喪屍從陰影裡露頭,
兩次腎上腺素,幾乎把身體榨幹了,明明沒過去多久,卻感覺天色黑了很多,冷了很多,
‘該多穿件衣服的’嘴裡說著不相關的話,眼裡死盯著領頭那隻喪屍,
洛問山不是沒想過逃跑,但那些記憶,以及自己的救命恩人,讓他沒法說服自己。
目帶死志,提著短刀往前,一往無前,洛問山沒碰過刀,卻出奇的感覺隨便怎麽砍都很輕松,
‘要是把鍋蓋帶出來了就好了’嘴裡依舊在說著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