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這個世界更多的事情嗎?我想要更多地了解這個世界。”吃完飯後簫沐風向簫紫沐問道。
“好的。”簫紫沐歡欣地蹦了起來,跑到了我的身邊,沒有然後防備。
“那你想知道什麽關於世界的事情?”
“全部。”
“額,這范圍就有些大了。先讓我想想吧。”她將手指貼在嘴唇上,像是一副在思考什麽的樣子。
“就先說下這個世界的歷史吧,當然只能說些我知道的。”思考一會後,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認真的對我說到。
“這個世界曾經是一個整體,那時候世界被一個王統治著。後來王死後了,世界就被分成了南方和北方,我們村子就是南方諾爾王國下的一個村子。”
“嗯。”然後便是很長時間的寂靜。
“沒了。”
“就只有這些嗎?”
“那是因為你說的問題太難了,我知道的這些已經是極限了。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從小在村子裡長大的人知道這個世界發生的所有事吧,這也太為難人了。”女孩憤憤的說道,俏臉上滿是不滿。
“那南方和北方是什麽意思?”
“這我怎麽知道啊,應該是地理位置在南北,所以才會叫南方和北方吧。”
“那是不是還有東方和西方?”
“你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我知道這些也都是聽大人說的,至於還有沒有東西方,我是真答不上來。”女孩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苦著臉說道。
“這樣啊,那南方和北方有什麽區別哪?”
“額,這個問題嗎,教會的人說過,北方的人是背棄神明的人。”女孩沉思一會說道。
“背棄神明的人?”
“就是那邊的人不信仰神。”
“那南方就信仰神了?”
“對啊,南方就是因為信仰神所以才會有魔法。”
“既然只有南方有魔法,那為什麽北方還會存在哪?”如果只有南方能使用魔法,那北方不應該直接被南方征服了嗎。好奇怪啊,這個世界真奇怪,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啊啊啊,怎麽每次都問這麽怪的問題啊,這我怎麽知道啊。”女孩用手用力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看來這些問題確實還是太難了。
“看來你對於世界的了解,就像我對於世界的了解一樣啊。”
“壞心眼。”簫紫沐紅著臉,笑著說道。
“那個,哥哥能不能摸摸我的頭。”
“摸頭?”
“對啊。”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讓我做這種事情,但我還是如她所說的,將手放在了她的頭上。
“嗯~”我剛開始撫摸她那如同絲綢一般柔順的秀發,紫沐就咯咯地笑了出來。
“啊,和哥哥的手一樣大。”
“那是因為你的腦袋太小了啊。”
“真的?”
“感覺我可以一把抓起你的腦袋。”
“你別真的這麽做啊。”女孩慌張的大喊道。
“開玩笑的。”
“啊,這種玩笑就不要開啊,但是,像這樣這種惡作劇的玩笑話,確實很有哥哥的感覺啊。”
“抱歉,我並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所以不太能理解這種感覺。”可能也許有吧,內心總感覺自己有個很重要的親人,但只是不知道她是我什麽。
“我現在不就是你妹妹嗎?”
“按現在的狀況來看,確實是的。”我思索了一下然後給了女孩回答。“那個說起來,為什麽突然想讓我撫摸你的頭?”
簫紫沐歪了歪頭說道:“我想回憶下哥哥的感覺,以前哥哥也經常摸我的頭的。”
“這樣啊。”看來他們兄妹的感情很好啊,這就是所謂的家人嗎。
“果然,像現在這樣,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紫沐紅著臉,笑著說道。
“是啊。”我抬起頭,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想要思考什麽,卻又不知道該想什麽,只能這麽呆呆的看著。
這時,一道高亢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誰家的兄妹倆還在談心啊,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媽媽從屋外走進來了。
“啊,我現在就去睡覺。”
“嗯。”
“晚安。”
“晚安。”我們相互道了晚安後,紫沐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總之先睡覺吧。”躺在床上,剛一閉上眼,我便開始了漫無邊際的思考,南方,北方,家人。
“家人嗎?”我不經意間脫口而出。我是否有家人,這點我也不知道,但我總感覺我有一個家人,可她會是我的什麽哪?是那個白發女孩嗎?可她不是叫我親愛的嗎?她和我有什麽關系哪?她倒在血泊裡的時候我會有什麽感情哪?我不知道,可我想要知道一切,我想要知道我是誰。
“算了,不想了,睡覺吧,明天還有事哪。”思考了一陣後,在得不到任何答案的時候,我便放空了腦袋選擇進入夢鄉。
“哥哥,把我忘了,然後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吧。”夢中,我又聽到了另一個聲音,可這個聲音好像並不之前那個女孩的。
早飯過後,我便開始了新一天的學習。
“那麽,今天把其他也學習一下吧。”媽媽對我說道。
“那就拜托你了。”
在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上午了吧。
“乾的漂亮,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你的了。”
“謝謝,可是這也教的太快啦吧?”
“畢竟也沒多少啊,也就打掃打掃衛生,做做飯,最難的也不過是把院子收拾一下而已啦。最主要的是因為你學的也確實太快了,我本來還想再多教你一會。”
“嗯。”她好像有點不開心啊,我應該裝學不會比較好嗎?我不知道。
“你和紫沐相處的怎麽樣了?”忽然間,她向我拋出這麽句話來。
“怎麽樣是指?”
“有好好相處嗎?”
“嗯,她對我很好。”
“是的吧,我家孩子很棒吧。不管和誰都能相處的很好的。”
“確實是的哪。”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家孩子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哪,可是太善良也未必是件好事哪。”媽媽憂愁的說道。
“就比如現在,隨隨便便就把一個可能是【壞人】的人撿回家,甚至讓他住下,這讓做媽媽的怎麽能不擔心哪。”
“是的哪。”
“我這麽說,你不生氣嗎?”
“我認為這是很正常的事。”
“額,怪不得紫沐說你不是壞人。”
“嗯。”
“我和你說這些的原因是,我希望你不要是個【壞人】,不要把她帶壞。”
“好的,我不會把她帶壞的。”我回答道,可是到底是怎麽的人算壞人哪?是紫沐說的具有【七宗罪】特征的人嗎,那就不讓她染上這些就行了吧,嗯,應該是的。
“你這孩子還真是聽話啊。”媽媽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那個,媽媽我想問個問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這個問題問媽媽應該可以得到答案了吧。
“嗯?什麽問題,我看看我知不知道。”媽媽倒是一副輕松的樣子。
“那個,就是,女孩會在什麽情況下叫一個男生親愛的?”這個問題在這段時間一直在困擾著我,夢裡的那個女孩一直叫我親愛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哈?!”媽媽嘴巴張的大大,然後用手指一直指著我,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可是為什麽會是這個表情,這個問題很難嗎?
過了好一會,媽媽終於將情緒穩定了下來,然後向我問道:“你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之後我便將之前夢裡夢到的那個白發女孩事情說了出來。
女人沉思了很久,然後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樣,對我說道。
“那只是一個表示親切的稱呼而已,而且如果只是夢的話,就不要想那麽多了,夢本來就是千奇百怪的。”
“這樣啊。”得到了答案後,我也就沒在糾結這些了,盡管我覺得她可能有什麽事在瞞著我,但她是個好人,所以我應該相信她。
“那個,我還有點事,就先出去了。”話音剛落,女人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媽媽在忙,紫沐還沒有回來,該怎麽打發時間哪?
我獨自站在院子裡,雖然說天氣炎熱,但如果不去做什麽的話,只是站在原地的話,站多久都沒問題。
“好安靜啊。”突然注意到了這件事,是因為這裡是小村子的原因吧,以前的我會像現在的我一樣仰望這麽久的天空嗎?我不知道,但身體裡有個聲音告訴我並不會。
“唉,你怎麽在太陽底下站著,你不熱嗎?”忽然有人向我搭話,回過神來,簫紫沐已經回來了。
“在發呆吧,應該。”
少女像看怪人一樣看著我,雖然說我確實是個怪人來著。
“這個給你。”女孩拿出了一本書,然後將它交到我手上。
“這是什麽?”
“世界地圖了,你不是說想要了解這個世界嗎,我找了村子爺爺借的。雖說是世界地圖,但只有南方的內容,不過它將南方各個國家的特征都寫出了。”
“謝謝你親愛的。”我看了看手裡的書,向女孩感謝道。
“唉唉唉。”女孩驚訝的說道,臉色也紅的嚇人。
“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麽了嗎?”
“親愛的啊,怎麽了?”
“你你你,你不會,我。這也太快了吧。”
“怎麽太快了啊。”
“這不行的啊,媽媽不會同意的啊。”
“所以說到底怎麽了啊,親愛的不是親切的稱呼嗎?”
“是親切的稱呼啊,可你。唉,等等。”女孩突然間冷靜了下來。“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稱呼的?你要給我好好說下。”
然後我將媽媽出賣了。
“額,可能是媽媽不好意思和你說吧,雖然說她確實說的也沒錯。”女孩扶了扶額頭,然後認真的對我說道。“這個稱呼一定是特別重要的人才能說哦,絕對不能輕易說出來哦。”
“這樣啊,可是你也是我特別重要的人啊?”
“這個不一樣啊。”
“那裡不一樣了?”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說完便像逃跑一樣回到了屋裡。
“為什麽要跑哪?”我看著女孩逃跑的身影,撓了撓頭,我那裡做錯了嗎。算了不管了,我望了望向天邊的雲彩,又看了看手中的書,再遙遠的天邊的遠方又會是什麽的世界的哪?我很好奇。
南方聯盟,是南方為了抵禦北方入侵而組建的強大聯盟,聯盟的所有成員皆信仰著神明【諾因】。其主要成員為【諾爾王國】、【洛裡王國】、【阿卡迪亞公國】、【賽麗王國】、【希斯塔王國】、【赫爾曼王國】、【貝澤爾王國】, 各個王國之間在聖城卡涅爾簽訂著互不侵犯、共同禦敵的契約,一起維護著南方的土地。
“賽麗王國。”我看著書裡對於世界的介紹,當看到賽麗王國的時候,心裡不禁抽動一下,似乎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很重要,於是我立刻將書翻到了賽麗王國的介紹。
賽麗王國是一個被水包圍的王國,有著數不盡的湖泊和島嶼。是整個南方最具有藝術氣息的地域,其話劇更是南方乃至整個世界最負盛名的,有著南方最浪漫的王國的美譽。
“水和話劇是賽麗王國最主要的特征嗎?”我看著關於賽斯王國的介紹,雖然通篇寫一大堆,但毫無疑問主要特征只有兩個。可是我是去過這個地方嗎?為什麽給我很熟悉的感覺哪?
“看來以後我需要去一趟賽麗王國,說不定可以找到我以前的記憶。”我揉了揉疲憊的眼睛,然後對自己說道。在沒有其他人的室內,我把手放到了椅子靠背上,然後才發現天已經黑了,都已經這麽晚了啊。
我走到了窗邊,按地圖所指的方向看向了賽麗王國所在的地方。
“水包圍的王國嗎,那那個地方一定會有海吧。”至少給了自己定了一個方向吧,雖說她們很善良,但一直麻煩她們也說不過去,明天就和她們說下我準備離開了吧。我這樣想著,然後便回到床上選擇睡覺,今天又過了平淡了一天啊。
“你做我的劍,為我清除所有的障礙,我就把我的女兒送給你,怎麽樣,這個交易很劃算吧?”睡夢中,又傳來一個聲音,只不過這個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