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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橋神話》第2章 鬧市
  東海,東海。

  靑龍聯盟的組成宗門之一,與其說是宗門,倒不如說是書院,東海文人騷客奇多,似乎只有東海是這世間書生證道之地,素有靑龍風流十分東海獨佔七分之說。

  港口鬧市。

  “爺爺,我好餓......”礪魂摸了摸乾癟的肚子委屈巴巴的向孤傲燕看去,大眼裡似乎還噙著淚水,孤傲燕一介武夫哪見過這般情況,更何況還是自家殿下,趕忙伸手示意牟青嚴牛兩兄弟:“我大孫子都餓成這樣了,你倆有沒有錢?”

  “師傅,你忘了我們是船上的苦力啊,船長隻包吃住不結工錢的......”嚴牛也一臉委屈巴巴的向孤傲燕訴苦,“師傅,我這還有在船上順下來的饅頭,先拿給小魂墊墊肚子!”牟青見狀趕忙卸下包袱從口袋中掏出兩個黑中泛白的饅頭,礪魂好像也是沒見過吃的一般拿過來就大口地吞咽著,孤傲燕心疼地看著礪魂不僅喃喃道:“你這孩子是真餓了。”

  牟青在掏出饅頭的同時還拿出了一枚玉釵,釵頭點綴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青鳥,傳說這是生活在靑龍身邊的一種鳥,極其精致的玉釵與他潦倒以及營養不良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對比。

  “師傅,我這還有一支我娘親留下的玉釵,我們去當鋪給它當了吧。”牟青再說這話的時候難掩眼底不舍的神色,“你......”孤傲燕一時不知是被感動還是震驚說不出話來,嚴牛在一旁大聲驚呼道:“這就是你那個比命還重要的寶貝?你平常連睡覺都要包好抱緊的東西你就這麽舍得當了換錢?”

  “只是典當嘛,等後面有錢了再去贖回來。”牟青閉了閉眼像是堅定了決心一般,“師傅我們走吧,城裡的當鋪應該不難找!”

  “這......好吧”孤傲燕雖然不想讓其這麽做,但是初到人界的他一時間也難以適應這邊的環境,總感覺全身乏力,眼下確實是要好好休息一番。

  孤傲燕看了一眼旁邊的嚴牛,“你別這麽看我師傅,我可沒有什麽傳家的寶貝!”嚴牛趕忙擺手示意自己的一貧如洗。“那牟青的行李你來背吧。”孤傲燕沒好氣的說道。“哦......”嚴牛不太情願的扛起了牟青重新綁好的行裝。

  說著他們三人就開始在城中問路了起來,孤傲燕也收起了曾經作為冥王禁軍統領的氣質,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四人開始在城中尋找著當鋪的蹤跡,只見這鬧市的周圍散落著不計其數的貧民,無不揭示著這塊隸屬於東海的靑龍聯盟轄區並不是一個歌舞升平的地方。

  半個時辰的腳程,孤傲燕難忍自己身體對於人界的不適,眼眸中不斷流轉著黑色光暈,於是他招手對牟青嚴牛二人道:“你們先走,我就在此地休息一下......”像是感到了孤傲燕的不適一般,牟青恭敬地應了一聲之後點了點頭拉著礪魂和嚴牛繼續在城中尋找當鋪起來。

  “終於找到了,想不到這城區這麽繁華!”嚴牛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場景,眼見這東海轄區的主城區與一路上他們幾人看到的貧困完全不同,一絲不苟的街道,錦衣華服的行人與極致雕琢的亭台樓榭無不彰顯著東海文人之鄉的排場,而粗杉襤褸的三人顯得那麽格格不入,似乎他們與一路上見到的外城區貧民別無二致。

  礪魂扯著牟青的衣服就往當鋪裡走,不曾想竟被門口的兩位彪形大漢攔了下來齊聲道:“站住!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兩人被兩個大漢的聲音震得發聵,嚴牛扛著不亞於他倆的體型走了過來,看那架勢竟是要硬闖:“把門開開!”,兩位彪形大漢自是不會讓其這般放肆,抄起了一旁的戒棍就是作勢要打。

  牟青這時趕忙掏出那個包裹著玉釵的布包,趕忙道:“兩位先等等!我們是來典當的!”那兩大漢哪知道收手,只知道製止看似衣冠不整的三人。

  “慢!”一聲媚音自鋪中傳來。

  “小哥這枚玉釵可是上門之物?”不見其人先聞其聲。隨著當鋪的檀木大門緩緩開啟,裡面走出來了一個披裘豔抹的男人,等等,

  男人?!

  礪魂三人腦中驚現了這兩個字,回憶起剛剛兩聲的嬌媚音色,再與面前這男兒神相匹配,顯得是那麽令人渾身不自在,不由得雞皮疙瘩在全身翻騰。

  牟青也不多想,趕忙向停手的兩個彪漢賠笑後快步走上前把懷中玉釵展示給那嬌媚男人賞眼。

  “哎呦喂~看這造型看這玉色,九九成~稀罕物~確是上門的物品了!”嬌媚男子張手一取那玉釵,放在眼前仔細的端詳著,在聽到面前男人毫不吝嗇的表示對玉釵的讚美之後,牟青也是迅疾的把那玉釵收起,男人似乎是不舍一般,陶醉的在玉釵最後脫離的指尖一吸,隨即發出極其造作的一聲“啊~”

  “所以,小公子你是準備怎麽典當呢?”嬌媚男人也不掩對玉釵的喜愛,急忙向牟青詢問道。

  “活當!我會把它贖回來!”牟青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小公子若是將他直接賣給我個人,妾身會給你三倍於活當的價錢哦~”嬌媚男子像是撒嬌一般對著某親說道。

  “嘶”礪魂嚴牛二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了,這是我母親的遺物,我還是活當吧!請老板出價!”牟青閉著眼盡量不去想那三倍的字眼。

  “呵呵呵呵......”男人在發出了一頓矯揉造作的銀鈴笑聲之後才說出:“小公子說笑了,妾身才不是老板呢,妾身剛剛只是在店中挑選給自家妹妹的生辰禮物,巧了,似是嗅到了你的這枚玉釵一般,這才出來同你商量~”

  “啊......這......”牟青也一時無語,但是他也絕對不想以除了活當以外的方式失去這件母親唯一的遺物。

  “這位公子,我看還是算了,這玉釵對我極其重要,我做出典當的行動已是心如刀絞,更不可能接受金錢的誘惑而失去它。”牟青努力的作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斬釘截鐵的說道,隨後還白了一眼不斷張開雙掌比著三手勢的礪魂嚴牛兩人。

  “那......五倍?”嬌媚男子似是還想與牟青商量,接著出價道。

  就在這時,一聲嬌厲的女聲傳來:“二哥!”

  三人與那嬌媚男子一同往聲音來處看去,眼見是一個綁著雙馬尾身材玲瓏的豆蔻女子跳脫著跑了過來。

  “二哥,我生辰你不在家陪我玩,你在這幹嘛呢!”跑來的女子像是生氣一般捶打著嬌媚男子的的小腹。

  “這不是在給你挑選禮物嗎,我的小姑奶奶喲~”嬌媚男子趕緊賠笑道。

  “那我的禮物在哪呢?”雙馬尾女子一喜,急切地詢問道,雙手開始在嬌媚男子的身上摸索起來。

  “哈哈哈哈,你的禮物就在這小公子的手中,我正欲與他商量價錢呢!”嬌媚二公子被少女的雙手撓的哭笑不得,急忙指向牟青道。

  那雙馬尾少女顯然也是慧眼識珠之人,順著二公子手指方向,像是被玉釵吸引了一般,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玉釵之上。“二哥,我就要這個!”雙馬尾少女在確認了自己心意之後也是急切地扯著二公子的衣袖。

  “這位小公子,妾身手中可供驅使金錢實在不多,一千金幣,不知意下如何?”二公子媚笑著詢問,“對了,妾身名叫葉文姝,東海葉家二公子,你賣給妾身這玉釵,權當交個朋友~”

  東海葉家?嚴牛聽到這葉文姝說出的條件第一反應反而不是那恐怖的一千金幣,畢竟兩三個等同於十個銀幣的金幣足以供給一戶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如果是在東海外圍的那些貧民甚至一個金幣就可以保證一年的吃食,更何況是一千個?!但是與東海葉家這四個字這一千金幣就顯得那麽不值一提,東海港口作為他們貨船的最後一站,他也不時的會在港口與人吹牛,當然聽說過這東海顯赫世家之一的葉家,把這玉釵賣給眼前的葉家二公子,顯然是能與葉家攀附的大好機會。

  “怎麽樣窮鬼們?!這些錢都夠買幾千個你這樣的仆役了吧,還不趕緊接受?”雙馬尾少女挑起眉毛高高在上的對著牟青三人說道。

  嚴牛吞了吞口水,強忍要勸牟青賣給眼前之人的嘴,因為他也知道這枚玉釵對於牟青的重要,礪魂也是初到人界的緣由,不太清楚這葉文姝嘴裡的開出的價碼,但是看到嚴牛難掩的震驚,也是裝做若有所思的表情皺眉像是在考慮這葉文姝開出的條件一般。

  誰知牟青竟是頭也不抬的從葉文姝身邊經過,說不上英俊的臉這一刻顯得竟然是這麽堅定,走上台階之前還向剛剛守門的兩個彪形大漢展示了手中的玉釵表明自己客人的身份。

  牟青走上台階略過身邊的葉文姝與雙馬尾少女的堅定表情和二公子那緩慢凝固並且變的愈發陰冷的笑容形成了鮮明對比。

  雙馬尾少女趕忙上前去作勢就是要搶奪那枚玉釵,牟青趕忙一護,推搡之間竟是把少女弄得摔下了樓梯,少女也顧不上嬌柔的身體受到的疼痛,就是張嘴大喊:“二哥!!!”

  葉文姝本就難以為繼的笑容驟然一冷,“小公子這般神氣,不給我葉某面子也就罷了,竟是這般對待我三妹?”說著葉文姝抬起了衣袖,“用葉家功法殺你們這般野狗實屬可惜,但眼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望小公子莫要怪罪妾身~”

  那一袖似乎無限擴大一般,伸出了無數由青色光芒組成的字眼向牟青飛去,牟青趕忙把玉釵護到胸口,嚴牛把礪魂往自己身後一推就是要往前去幫助牟青。

  “放肆!”突然一聲厲喝傳來,一撇黃色光波竟是把那正要形成的青色字眼打散,“二公子是要在我這潮鳴閣門前行凶不成?”

  眾人順著那道光波看去,一位劍眉中年站在那當鋪門口,門口旁邊的彪形大漢也趕忙行禮道:“閣主!”

  “那是不敢,不過妾身打殺一個賤民也不需要與你敖閣主商量吧?”葉文姝挺了挺胸口,不服的向面前的劍眉男子發問道。

  “能讓你這葉家的二狗進我這潮鳴閣采買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說來也怪,老夫也是例行巡查各家店鋪,怎麽就碰上了你這廝?”劍眉男子摸起下巴一臉疑惑地向天上看去。

  “二哥!幫我教訓他!”雙馬尾少女看到有人幫那貧民,雙手叉腰的對葉文姝說道。

  “還有你這小妮子!都是你們家那個老不死的給你慣的!”敖姓劍眉男子隨即又惡狠狠的朝著雙馬尾少女說道。

  “你!”雙馬尾少女聽到劍眉男子的話就是要上前去,卻被葉文姝攔了下來,“文熙不可,我決不是這老頭的對手,你先回家。”葉文姝小聲的對著雙馬尾少女說道。

  “哼,我要回家告訴我爹爹!”雙馬尾少女聽到自己二哥說的話也是憤憤的對劍眉中年男子留下一句狠話後快步離開。

  “二公子還有什麽要在本閣買的嗎?”劍眉中年恢復了笑容向葉文姝詢問道。

  “妾身今天實在實在是再沒了采買的心情,還是下次再光顧敖閣主的生意吧~”葉文姝也恢復了自己嬌媚的儀表。隨即行了一個禮之後,就是轉身離去,背過身的葉文姝立馬露出了陰冷的表情,心想:“今天真是倒霉,遇上了這個老家夥。”說著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被敖閣主熱情接待的牟青一行人,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哼,你們給妾身等著!”葉文姝心想,快步離去。

  “小兄弟是要來典當什麽寶物呢,今日老夫親自幫你掌眼。”敖閣主把牟青一行人接待進店裡後,雙手搓著對著牟青笑道。

  “剛剛謝謝老板了,若不是老板出手我肯定早就......”牟青雙手行禮道。

  “沒事沒事小兄弟,真要說起了,幫你事小,罵那條葉家的狗才是我的真實目的哈哈哈哈”敖閣主哈哈大笑起來,“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我與葉家現任家主年輕時有過不少摩擦,早就看他不爽了,更何況是他的子女,今天在我巡查店鋪的時候被我發現仗勢欺人,也算他們倒霉!”

  “原來是這樣,那還請敖老先生幫我看看這枚玉釵能值幾何,但無論如何我都只能是活當!”牟青待敖閣主說罷,把懷中玉釵拿了出來,放到了敖閣主的手裡。

  “什麽老先生,那不是把我教的太老了,老夫叫敖大川,你叫老夫敖大哥也行!”敖大川灑脫地說道。說罷開始仔細的端詳起那枚玉釵,“小兄弟,你這枚玉釵可是不一般,可是上門之物?”

  這是牟青今天第二次聽到了“上門”這個稱呼,嚴牛和礪魂在一旁也顯得疑惑。

  “你們應該知道我們靑龍聯盟是由玄武大陸東邊無數的宗門結合成的聯盟吧,譬如我們東海的潮鳴閣甚至是那狗日的葉家,而上門即是代表了靑龍聯盟勢力最為龐大的那幾個宗門,為首的當然是那靑龍聯盟的締造者靑龍堂,小兄弟你這枚玉釵很有可能就是來自靑龍堂,甚至還有可能是靑龍堂內部都極為珍惜的物品。”敖大川一邊端詳著玉釵一邊給牟青三人解釋道。

  “難道說娘親是......”牟青心中想著的同時,敖大川又開口說道:“實在對不住小兄弟,這枚玉釵價值巨大老夫確是不能接受你的活當。”

  “青哥......”礪魂委屈巴巴的對著牟青說道,看著礪魂那饑腸轆轆身髒發亂的模樣,牟青想著心一狠賣了得了,他畢竟也就十六七歲比礪魂大不了多少,要他做出這般決定實在是困難,但是嚴牛這時把他攔了下來,對著敖大川笑道:“敖大哥,你看我這體格,在您這當個夥計你看成嗎?”

  敖大川眼見嚴牛確實是一個體格健壯的漢子,正好潮鳴閣在整個東海的生意可以說是龐大,人手一直都是缺的,敖大川當即就想接受嚴牛的請求。

  “牛牛你......”牟青眼見嚴牛請求敖大川收下他當一個夥計不解的向他詢問道,嚴牛只是使了一個別管他的眼色給他並向敖大川繼續說道:“是這樣,敖大哥,我與我這兩個兄弟實在是餓的不行了,您既然同意收下我那高低預支我一點工錢我們幾兄弟先去把溫飽解決了先。”嚴牛粗糙的臉也是擠出了說不上好看的笑臉。

  “那不成問題,我敖大川雖說只是一個潮鳴閣分閣主,但是收個人預支點錢還是說一不二的,那小兄弟的這枚玉釵還當嗎?”敖大川哈哈一笑又向牟青詢問道。

  嚴牛卻是幫牟青從敖大川手上收回了玉釵並且交還給了牟青,並對敖大川說道:“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兄弟這釵子是他娘親給他的,實在是賣不得。”又向牟青輕輕點頭,誰能想到這平日跟牟青鬥嘴最多,粗糙的不行的漢子竟是如此的情深意重。

  “牛牛......”牟青實在不忍嚴牛在這一個小地方就確定了人生,嶄新的生活是嚴牛最期望的,可他居然為了眼下大家能吃頓飽飯透支了自己的未來。

  “別說了,又不是在這一輩子,趕緊搞點錢才是正經事。”嚴牛一擺手若無其事的說道。

  “既然不賣那就算了,我是做不出來葉家那幫小人行徑,既然你們如此窘迫,我再多支一點錢與你吧。”說著敖大川竟是從錢袋中甩出了幾個銀幣,放在了嚴牛手裡,“大哥這也太多了!”嚴牛震驚中向著敖大川說道。

  “沒事兒,我們潮鳴閣生意本就不小,在我們這夥計工錢本就比別的地方多得多,更何況今天要不是你們我哪有機會罵那個葉家二狗子!哈哈哈哈”敖大川哈哈大笑道,“多些錢你們去找個客棧住下,多少也收拾收拾,這般潦倒模樣,我們畢竟還是要開門做生意的。”

  “那多謝大哥了!”說著嚴牛就拉著牟青礪魂往外走去,“等等!”敖大川突然叫住了他們,嚴牛回過頭小心翼翼的詢問到:“怎麽了大哥你不是反悔了吧?你要是反悔也不許把錢全部要回去!”

  “那倒不是,就是這位小兄弟......”說著敖大川看向了礪魂,“嗯......根骨奇佳,是個好苗子。”接著把手放在了礪魂的黑色長發上,黃色的光流從頭順著流下,礪魂的眼中似乎有黑色光暈流轉,突然間那黃色的光流突然變成了黑色,順著原本黃色光流的方向彈向了敖大川,黑色能量的衝力震的敖大川也是後退了幾步。

  “我果然沒有看錯,小兄弟體內靈力異常充盈,大有迸發之勢,只是還需一點媒介,不介意的話老夫可以代勞。”說著看向了牟青,似是詢問道。

  “真的嗎敖大哥?小魂他靈力充盈?”嚴牛牟青難掩高興的說道。

  “不錯,剛剛老夫用自己的本源之力探查了一番,但是卻被小兄弟體內的靈力排斥出了體外。”敖大川撫摸著剛剛傳遞能量的手說道,接著又看向礪魂詢問道:“如何小兄弟,願不願讓老夫做你這引路人?”

  看到一旁連忙點頭的嚴牛牟青兩人,礪魂也是重新看向了敖大川點了點頭:“嗯!”

  “那老夫就動手了,小兄弟可要忍住了!”敖大川把手重新按到了礪魂頭上,黃色光流比剛剛數倍不止的流進礪魂體內,那黑色光暈又順著黃色光流逆流而上,但是這次並沒有再把其排出礪魂體內,而是像堅持不住一般節節後退。

  終於在黃色光流接觸到礪魂背上的羽翼紋身後,羽翼紋身迸發了一道紫金色的光芒融入了那道正在抵抗敖大川本源之力的黑色光流,形成了一股紫黑金色的光流向外衝去,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礪魂早就暈了過去,敖大川也在接著加大對於黃色光流的輸出。

  在那紫黑金色光流的抵抗下,敖大川的本源之力連帶著他本人一齊被彈飛數米,竟是把潮鳴閣內的不少桌椅打翻。失去支撐的礪魂也是倒在了潮鳴閣的地板上,幸好考慮到牟青玉釵的珍貴,敖大川帶他們到的是潮鳴閣廂房裡,不至於讓外面的客人生疑。

  那紫黑金色光流在抵抗成功後並沒有像剛剛那樣回到了礪魂自己體內,反而是在礪魂身體自上而下的覆蓋起來,在覆蓋到礪魂腳尖的一瞬間,紫黑金色能量瞬間收回了體內。

  “我果然沒有看錯,這小兄弟果然不同凡響!”敖大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道:“這麽多年老夫從沒有因為給小輩激發靈力而如此狼狽,今天還是頭一遭,這小兄弟前途無量啊!”

  “多謝大哥!”嚴牛趕忙扶起礪魂恭敬地對著敖大川行禮道,旁邊的牟青做了個抱拳感謝。

  “無妨,這樣吧,明天啊,明天你們再來找我一次,老夫有件事要同你們商量商量。”敖大川強忍高興的向牟青嚴牛說道。

  “行......行吧”嚴牛支支吾吾的說道,看著已經暈厥的礪魂不知道要怎麽跟孤傲燕解釋。

  “我們先回去找師傅,找個住的地方!”牟青再次行了一個禮後拉著嚴牛往潮鳴閣外走去。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到消失不見後,敖大川的臉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啊......在小輩面前裝真難啊,疼死老夫了......哎喲~”說罷開始撫摸著自己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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