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傳來一陣鍵盤敲擊聲。
振他呀,你他媽振他呀!哎,我真是無語了!唉,不是你拿到個紫武,你就這麽白白送人了!你是真6。
我靠了,電腦我隻玩過小遊戲啊,這遊戲我玩著暈呀!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玩呀!
李楚仁我靠你奶奶!沒見過你這麽坑的去玩你那單機遊戲吧!
唉,我靠,一場遊戲有必要這麽認真嗎!
當然有必要啊,我對待什麽事都要認真,而且這把還是天選開局,你打成這鳥樣。
白了他一眼說:別光說我呀,天選開局你上來死我前頭,非要去裝X,讓人勾索直接勾住,別人追你,你還往我這跑,你這不是純坑我嗎?我操作什麽的都沒熟悉呢,你非得跟我玩,咱倆段位落差這麽大!
咱倆是同段位呀,老哥楚仁老哥。
你這人腦子是不是鏽啊?同段位你奶奶個頭啊,這是你硬拉我來這裡打這個遊戲,然後給我借的號!
那人撓了撓頭說: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呢,這樣吧,我請你喝瓶飲料消消氣。
拿兩瓶強爽就行,然後再來點小零食。
我看著屁顛屁顛去買東西的那人笑了笑說:真無聊啊,非得帶我來這裡,還這麽坑我說是要帶我拿第一的開局就死了。
那人屁顛屁顛的跑回來了,我說:再打上幾局,讓我熟悉這個遊戲,我看著挺好玩。
那人坐在旁邊椅子上說:必須的,我跟你說一下這些按鍵都有什麽作用。
不知玩了幾局。
哎呦我靠,楚仁哥上手真快呀,這人頭給我這人頭給我。
人頭你也拿了,幫我充點英雄幣,或者是你直接給我充個角色也行。
拿下這一把拿下這一把再說!
唉,又縮圈了,咱倆在這樹屋上苟著吧。
這裡帶不了了,對面撞鍾了。
哎,不是我的天呐,直接變身了,這麽多人!唉,不是我靠了,怎麽抓的是我呀?!黃毛,能不能救一下我!
楚仁兄,保重!
不是,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我要被他摔死了。
別急別急別急,周圍人不少,他扛不住這麽多傷害。
剛說完就被偷襲了,我靠顛起來了!媽的,這人給我顛了我的媽!
行了行了,不打了,我摘下耳機氣的敲了敲桌子。
突然有個人在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一名穿著校服的學生年紀跟我差不多大十七八,黃毛順著我的目光回頭看去,正好對上後面那人的目光,黃毛又突然轉頭拍了拍我的腿說:我靠,這誰啊?你對象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這個嘛,這是我小姑。
小姑那溫柔的聲音響起:李楚仁我媽說了不讓你上這裡來,你還來!而且還逃學小心回家我和我媽說的!
我起身賣力的討好小姑將黃毛買來的零食盡數交給了小姑。
我跟在小姑後面踏出網吧大門,黃毛在後面拉了我一把小聲說:哥,明天還來嗎?還是我請客。
我搖了搖頭說:行了,兄弟,咱倆剛認識不久,這幾天都是你請的,讓你破費了,明天后天我都不來了,等有機會我再來吧,畢竟寄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黃毛也是聰明的很,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說:那個哥我也是個明白人,等有空咱倆一起出來玩,記一下我的電話,我拿出手機來噠噠噠了幾聲。
曉婷回來了呀,一聲慈祥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周曉婷說:回來了,我帶著李楚仁一起回來的。
他不是在孤兒院嗎?今天怎麽回來了?
周曉婷說:他只是在孤兒院暫住幾天。媽,你又忘了嗎?
你看媽的記性還以為他搬到孤兒院住了,淨在家裡添堵,也不幫點忙。
我聳了聳肩說:阿姨,我還在這,你可以等我走了再說。
唉,長大了會懟人了,你在不在的都一樣。
懟不懟人我不知道,但是阿姨您這張嘴吃過不少虧。
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敢教育我!廚房裡傳來咚咚咚的切菜聲。
周曉婷說:李楚仁,你能不能少說一點呀!
我回懟:我在你們家才住了一個來月,你們就已經開始厭煩我了,我已經感覺到了,所以我今天是回來收拾東西的。我爸媽的死,根據警方提供的線索就是跟你們一家有關說這句話我也沒別的意思,也不是在威脅你們,只是讓你們清楚一下你們自己的定位不是我虧欠你們,是你們欠我的,如果證據實錘你們全家給我等著。
我走向雜物間,將我的東西收拾出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滿天的繁星但沒有一顆是為我而閃耀,我惆悵的躺在橋洞下,拿出懷中的玉佩自言自語的:爸媽,您二老研究這古代的東西也有很多年頭了,但就這玉佩害了你們二老啊,你們為什麽這麽糊塗?將這玉佩留給我,還說這將是我命運轉折的東西,我也暗中調查過了,確實與周曉婷一家有關。
我起身走到路上,去便利店買瓶飲料,身後汽車轟鳴震天響地,我剛轉身,車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前Duang的一聲我整個人在路上直接起飛了?落在地上滾了十多圈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壯碩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他媽的,這是怎麽回事!我用沾滿血跡的雙手握緊了玉佩,我迷迷糊糊的看著那男人開上車,直接一溜煙跑了。
手中的玉佩越攥越緊,當場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