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清晨陽光升起。驅散了濃霧,樹葉之上。露珠悄然落下。
一個身穿粗布長衫的男子,躺在樹下。露水滴落在男子的嘴角。
男子下意識的舔了舔。他乾裂的嘴唇。可以看出其好幾天沒有喝水。
“我要死了嗎?死之前為什麽會口渴?不行!實在是太難受了,要不喝口水再死?”男子直接坐了起來。
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迷茫。
再看看身上粗布長衫。更加的迷茫。
自語的道:“我這是死了嗎?這是死後的世界嗎?”
低頭一看,旁邊有一個水窪。裡面的水清澈見底。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四下看看。猛然低下頭,喝了起來!
“啊!爽啊!第一次感覺水是這麽甘甜!”男子自語的說道。
這時,男子身後草叢晃動,一隻獵犬從中竄了出來。對著男子呲牙咧嘴。“嗚!……”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緊接著,獵犬身後。出現一幫人,拿著繩索。棍棒,菜刀。扁擔,鋤頭。二三十人,手裡沒有一個重複的。
男子好像嚇傻了一般,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角還有剛才喝水留下的水珠。
一個手拿鋼叉的大漢,走了出來,鋼叉對準男子,問道:“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麽?”
男子,好奇的看向這群人,道:“沈莫仁!至於為什麽在這裡,我也不知道啊!”
大漢舉著鋼叉,伸到沈莫仁面前,神情憤怒的道:“我問你是誰?”
沈莫仁,急忙雙手撐地向後退去,一邊說道:“大哥!大哥!別激動,我姓沈名莫仁!”
“沈莫仁?沒聽過,什麽破名字,你在這裡幹什麽?”大漢問道。神情也沒有剛才那麽激動。
沈莫仁抬頭看天,我這是在哪裡?我記得出了車禍,掉下了懸崖,可其他人呢?誰給我換的衣服?還有這些是什麽人?看這裝扮,這是拍電影嗎?
然後左右看看,他想找找攝像機在哪裡?
大漢見他,一會兒看天,一會左顧右盼。時而皺眉思考。“喂!你是個傻子嗎?聽不懂人話嗎?”
沈莫仁看著大漢,問道:“這是哪裡?”
大漢摸摸腦袋,道:“八磜村!”
沈莫仁有些難以置信,八磜村不是早就脫貧了嗎?有三清山這個大景點,隨便賣點土特產。再怎麽著,也不可能穿成這樣啊!
沈莫仁不甘心的問道:“你們這是有什麽祭祀活動嗎?怎麽穿成這樣?”
大漢摸摸腦袋,看向其他人道:“什麽祭祀?我們要是求雨直接上三清山,那裡的仙人可厲害啦!”
沈莫仁手扶額頭,道:“攝像機在哪裡?我不想演!”
大漢看著沈莫仁,也是不明所以,跟身旁的人說道:“攝像機是誰?看他傻傻的樣子,跟村裡的瘋女人倒是一對!不如捉了回去。讓他跟瘋女人過日子!”
大漢身旁之人,大光頭。不過後腦杓一個小辮子,酷似蛇頭。仔細一看還吐著芯子。他看著眼前的沈莫仁道:“能行不,我看瘋女人會打折他的腿!”
大漢搖搖頭道:“騎牛的老神仙說過,一物降一物。我看他兩一個傻。一個瘋。或許能行。給她找個男人,管住她,不然天天給部落裡的女人上課!”
其他人也抱怨道:“是啊!”
“對!我家那個還要上山打獵呢!”
“你那算什麽,我家那個還讓我做飯!洗衣服,縫衣服。不然不讓上床。”
“對啊!太欺負人了!我家那個說什麽,她生孩子很辛苦。要我給她洗腳!”
……
大漢搖搖頭,心道,你們那些算什麽。逐說道:“行啦!別說那些沒用的,將這個傻子帶回去。”
沈莫仁有些無語的想道,你們說話罵人,沒必要這麽大聲吧?我傻?你們全家都傻。
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沈莫仁敷了個結結實實。
沈莫仁對突如其來的大網沒有防備。被網住後,一個勁的大喊:“你們幹嘛?你們這樣是犯法的?快放開我……”
這時,過來兩個人,用扁擔穿過大網。一用力將嘶吼的沈莫仁抬了起來。
手持鋼叉的大漢,皺著眉頭左右看看。
身旁之人,說道:“頭,你在看什麽?”
鋼叉大漢搖搖頭道:“我敢斷定,偷我們獵物的坑定不是他!”
“那是誰?”
“不知道,我有一種預感,它還會去!”鋼叉大漢肯定的說道。
“哎!頭我們先回去吧!”
鋼叉大漢點點頭,看向在大網中瘋狂輸出的沈莫仁。有些好奇,準確的說是對沈莫仁的話。有些好奇。
“草泥馬?那是什麽?”
“大傻×是什麽?”
“烏龜王八蛋!又是什麽?”
“救命!警察!110?綁架?這些你們有誰聽過?”鋼叉大漢一邊走一邊問眾人。
眾人搖搖頭,表示都沒有聽說過。
眾人抬著沈莫仁,一路上好奇的聽著沈莫仁那些新鮮的詞匯。倒是多了些許的樂趣。
八磜村,三清山下的一個普通村莊。這裡的村民靠著打獵和農耕倒也豐衣足食。
村口一塊大石頭,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三個字。
沈莫仁被兩個大漢,像獵物一般扔在石頭旁。摔的他呲牙咧嘴。看著石頭上的三個字,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道:“還真是八磜村,只是這字這麽眼熟?一定是拍電視,或者是真人秀!對!這些年這些電視台為了增加收視率,盡搞這些沒用的!”
而村裡的大漢們則是站在村口,看著村莊裡,席地而坐的女人們靜若寒暄。
一個女人站在那裡,指手畫腳,賣力的說著:“我們做為女人, 要自由,要獨立。不能被那些男人瞧不起,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對那些男人說no!”
一個個婦女認真的聽著,有的手裡拿著玉米一邊剝著。這時一個個婦女,舉起手,“什麽是毛?”
演講的女子一下子愣在原地,撓撓頭,仔細回憶我說‘毛’了嗎?想了想道:“是no,不是毛!no的意思是,不!男人讓我們幹什麽,只要我們不願意,就對他說,不!不只要說,還要去做!”
大漢杵著鋼叉站在村口,身旁蛇辮男子,說道:“頭領,不能再讓她說下去啦!再說下去,我們以後的日子怎麽過?”
大漢看著身旁的人,無奈的道:“你能打的過她嗎?”
蛇辮男子急忙搖搖頭,他摸摸腦袋後面的辮子,三天前貌似自己是三根,現在只剩一根了。
這時在大網中的沈莫仁,發出瘋狂的大笑,“哈哈哈……”笑的前仰後合。
蛇辮男子不滿的道:“你笑什麽?”
沈莫仁笑著道:“這節目是宣傳女權主義的嗎?哈哈哈……”
奇怪的笑聲讓演講的女子,心煩意亂,回頭看向村口。
村口那些男人們都躲閃到一旁,露出了在傻笑的沈莫仁。
女子看見大網中的沈莫仁,有些激動。直接跑了過來。解開大網,看著那張臉,試探的問道:“沈莫仁?”
沈莫仁笑著道:“沈莫仁!”
女子露出了笑容,甚至眼睛裡還有淚花閃動。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姓沈,名莫仁嗎!你好,我叫霍佳佳!”說完將手伸在沈莫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