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剩一面八卦銅鏡。
除開中心位置原本的雙魚陰陽圖被磨平的鏡面取代之外,其他與市面上販賣的工藝品八卦鏡沒什麽不同。
最外圍八個方位分別是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八卦,分別對應天、地、水、火、雷、風、山、澤八寶。
背面陰刻著一柄小劍模樣,似魚非魚的生物。
透過正面的鏡面看去,只需要心中默念想要指示的物件,那劍狀小魚像是箭頭一般在鏡面的光影中搖曳不止,慢慢如指針一般對準一個方向。
這時候只需要順著找過去,十有八九就能找到。
當然這是何浪他師傅所說,具體是否真的那麽靈驗,何浪小時候用它來找被藏起來的遊戲卡帶,卻成功率不高。
無論如何帶著再說,有備無患。
兩人整理好裝備,返回貝弗利的別墅時,卻被告知兩個妹子竟然結伴逛街去了。
這樣快速的友情,不止何浪弄不明白,亨利也是一臉懵逼。
本以為亨利會繼續纏著自己,交流清心咒的修煉心得,沒想到他卻獨自回工具房倒騰他不知什麽的秘密去了。
還嘴巴很嚴的沒有透露半點,搞得何浪一頭霧水。
這三分鍾熱度,消退的也未免太快。
不過何浪也不在意,習慣成自然。他現在頭疼的點是:他似乎一點劍法都不會。
白瞎一把銅錢劍。
雖然銅錢劍是法器,用起來和尋常劍法不同,可他也不會尋常劍法不是?總不能拿著劍像舞樹枝一樣,王八拳一般的亂掄吧。
仔細回想何浪的師傅常年隨身攜帶著桃木劍,何浪也曾見過老道長年輕的時候耍真劍時,那種寒光閃爍,劍芒四吐的飄逸與威懾。
他耍的可不是表演性質的劍舞,大腿粗細的實木木樁,釘劍刺個對穿、橫斬斜撩也都是大塊切口光滑的木料剝落,招招式式要是招呼到人體上,妥妥的殺人技。
而身為唯一徒弟的他卻隻學了拳腳功夫,卻也怪不得他師傅藏私。
實在是童年仗劍江湖的幻想破滅之後,只相信美式居合的緣故,如今卻悔之晚矣。
說實在的槍的威力再大,可歸根結底也只是個工具,能否發揮出威力還是要靠人來操縱。
就憑何浪現在的身手和速度,一般人用槍還真不一定能打的中他。
因為他不需要比子彈快,只需要比持槍的人快就可以,攻擊說到底也不過是發現、瞄準和摧毀。
觀察發力動作,他可以比常人先手預判對方的動作,這就先敵發現,他身法靈活腳步移動夠快,就可以避免被瞄準線鎖定。
所以只要躲開槍口,子彈的威力再大速度再快,只要不會拐彎索敵,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當然這裡的討論也只是近距離,遠距離狙擊的話,須知普通人體是有極限的。
Ps:沒有將八極和劈掛練習到精通等級的人,請不要輕易嘗試。
除非等到何浪修真有成,重鑄金丹運起金身術之類的護身功法,到時候別說狙擊子彈,坦克炮都巴掌扇爆。
收了收嘴角的口水,何浪站樁功的同時用手機刷著網絡上的劍法教學。
原本也沒抱什麽希望,一番看下來果然花架子太多,而真本事的寥寥,一不小心更是被劍舞小姐姐們消磨了大把的時間。
唉,網絡,你害我極深。
時光飛逝,日落月升。
從One Pickle Restaurant餐廳出來,何浪和貝兒腳下就是聖莫妮卡的沙灘。
雪莉和貝兒一下午都在聖莫妮卡逛街,傍晚時分何浪和亨利與兩人匯合後又各自分開,用亨利的話說這叫享受各自的美好時光。
餐廳的名字很獨特,何浪一度以為是家韓國餐廳還有些抗拒,讓他吃肉時來點泡菜解膩倒是沒問題,醃蘿卜泡椒他也吃的賊香,可是一桌子菜上來全是泡菜,他可受不了。
沒辦法老家北部內陸省的貝兒還沒吃過韓國菜,想要嘗嘗鮮,何浪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心裡想的是多點肉食。
結果貝兒到底也沒吃到韓國菜,原來這家餐廳主營的是地道法餐,pickle是指一種特色醃肉,差點忘了韓國泡菜改名字了,叫什麽kim什麽的,記不清了,也無所謂。
法國菜的分量和韓國菜一樣“精致”,味道按何浪的個人喜好來說還算不錯,貝兒也吃的很開心。
兩人牽著手,何浪手裡還拎著兩人的鞋子,赤腳踩在沙灘上,涼爽的海風拂面,溫度剛剛好。
“醃肉的味道很正宗,和我媽媽做的差不多。”
雖然沒有吃到韓國菜,但是在離家千裡之遙的洛杉磯能夠吃到家鄉菜,也讓貝兒十分的高興。
像個快樂的小鳥一般,在何浪耳邊嘰嘰喳喳說著她的家人,好不快活。
說著她媽媽每年都會醃製一些肉類當做禮物送給朋友們,而小鎮裡還有一家少見的華夏人夫婦,他們家女主人曬的筍乾,搭配醃肉味道之鮮美,得到了鎮子裡所有人的喜愛, 於是鎮上的家庭都學會了挖竹筍。
貝兒的聲音清脆柔美,家庭故事娓娓道來,何浪也聽的入迷,說實話他是有些羨慕的。
聽著貝兒認真的向他科普竹筍是什麽,和為什麽竹筍可以吃。
“我說你是不是忘了,我有3/4的華夏血統?”何浪笑著問道。
貝兒微微一愣,似乎是沒弄明白華夏血統和竹筍的關系,隨後才恍然大悟一般,捂著嘴咯咯直笑。
“我說的太過投入了,咯咯。”
何浪搖頭表示不在意,“我現在住的地方後山就有竹林,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也可以挖些竹筍,做菜我也會一些。”
“真噠?那我要偷學一手,回家讓媽媽大吃一驚。”
貝兒神情明媚,眯起的笑眼像極了偷嘴得手的狐狸。
“嘿,小心。”
趁著何浪分神和貝兒聊天的時機,一隻黑手仗著與他們擦肩而過的空擋,伸入他的口袋。
小偷的手速極快,算是個好手,可惜碰上何浪這個練家子,從口袋中順到手的手機還沒拿穩,就被擒住了手腕,猛地用力回抽竟然只是被攥的更緊。
“啊,你沒事吧。”
貝兒還沒明白怎麽回事,更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見何浪單手握住一個黑人的手腕,那人雙手發力都掙脫不得。
“我沒事,你到那邊撿下手機,我來應付。”
何浪看到有幾個嘻哈風格的黑人圍了上來,趕緊指了指被扯飛後落入水裡的手機,那邊和這小偷同夥的方向相反,萬一矛盾激化,何浪也不擔心她被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