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宏樹將手機放進兜裡,大喊道:“你還有你跟我走,剩下人繼續搜查,一定要找出證據,不然不許收隊!”
“是的。”眾警員應答道。
小林宏樹跑出公寓,扭頭喊道:“你們跟著我,聯系救護車,讓他們立刻出勤。”
他上了汽車,一腳油門到底,汽車如脫韁野馬,咆哮著衝向伊東梨子家。
十幾分鍾後,兩輛車汽車停在伊東梨子門口,小林宏樹拔出手槍,看向一名警員,“你在外面等著,我們進去搜查。”
走進昏暗的屋子,小林宏樹發現這裡已經被清掃一遍,顯然是有人到來。
他緊握手槍,來到臥室門旁,他這時聽到屋子似乎有人。
小林宏樹扭頭向身後警員指指臥室,然後打手勢告知,他負責進攻,警官負責營救人質。
警員默默點點,小林宏樹推開房門,一個翻滾進入房間。
當小林宏樹槍口對準屋子裡人,這才發現屋子榻榻米上坐在一個小女孩正在寫作業。
警員想衝進臥室,被小林宏樹攔住,因為他一眼就看到不大的臥室裡,只有小女孩一個人。
小林宏樹輕輕走進臥室,來到小女孩身邊,蹲在身子,微笑說道:“你還好嗎?”
小女孩點點頭。
“杏子,你有哪裡不舒服嗎?一會讓醫生給你看看好嗎?”小林宏樹追問道。
小女孩再次含笑點頭,拿出一個錄像帶,“給你,那位哥哥讓我等叔叔來了,就讓我交給叔叔。”
小林宏樹接過錄像帶,吩咐兩個警員照看好小女孩,他自己帶著錄像帶回到上野警署。
十分鍾小林宏樹撥打電話,“前輩,石川杏子已經成功救出,綁架她的就是市原龜翼,而且市原龜翼還留下一盤錄像帶,裡面有他殺害山口榮作和佐野周平視頻。”
上杉青木並沒有高興,他沉聲說道:“這個我已經想到了,市原龜翼綁架石川杏子,那此威脅石川要次,讓他來引導我們破獲那15年前,殺害伊東梨子的案件。
一開始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石川要次說凶手不是中山哲也,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啊?前輩是什麽意思?”
不光是武田信玄蒙圈,連智商不錯的小林宏樹也摸不著頭腦。
上杉青木沉聲說道:“市原龜翼通過石川要次知道殺害伊東梨子的真凶就是中山哲也。但是市原龜翼故意阻止我們在公訴期內抓到中山哲也。”
“這又是為什麽啊?”電話那頭小林宏樹已經完全懵逼,無法再做出理性思考,隻得學習自己同伴武田信玄,傻呵呵追問為什麽。
上杉青木解釋道:“因為市原龜翼最終目的,不是要找到殺害伊東梨子的真凶,而是要親手殺掉凶手!”
“這,這,市原龜翼為什麽要替伊東梨子報仇呢?”小林宏樹疑問道。
“這個嘛……”上杉青木點燃香煙,“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現在正在證實,好了,小林你繼續尋找中山哲也殺人證據,抓捕市原龜翼交給我!”
上杉青木掛掉電話,拍拍武田信玄肩膀,“走吧,我們去上野。”
“哦,但是前輩,你心中答案是什麽可以說一下嗎?”對於市原龜翼作案動機,武田信玄苦思冥想好久也沒有答案。
這時,上杉青木手機響起,他指著手機,“答案來了,摩西摩西……”
“上杉檢察官,在市原龜翼家中發現的藥物成分已經出來了,叫青梅胺,是給wilson患者吃的。”
“好的謝謝。”上杉青木思考片刻說道:“我還需要做一個鑒定,關於市原龜翼的親子鑒定…”
打完電話,一旁的武田信玄撓撓腦袋,“wilson,好熟悉啊。”
上杉青木邊走邊說:“伊東梨子的兒子就是得了wilson。”
“啊!”武田信玄一拍大腿,“市原龜翼就是伊東梨子兒子,他在為母親復仇!”
“嗯,走吧,快速找到中山哲也,市原龜翼應該就在他的附近!”
在東京飛馳上野的路上,小林宏樹打來電話:“前輩,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了中山哲也殺人證據了?”上杉青木露出笑容。
“是的!”電話傳出小林宏樹興奮聲音:“我們在一副畫的夾層發現一張照片,中山哲也舉著當天的報紙,他身後正是伊東梨子的屍體。”
“呵,這家夥以防自己在公訴期之外日子被抓,在伊東梨子屍體前拍了照片,記錄日期,證明自己殺人日期,好算計。”上杉青木冷笑道。
武田信玄緊握方向盤,“這個狗雜種,一會我一定給他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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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哲也釣完魚, 在一家飯店吃著拉麵,這是他習慣,總要在這家不大的飯店吃飯。
月光輕輕灑在木質的門窗上,店內只有一盞暖黃色的燈光亮著,中山哲也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品嘗著面前的那碗面。
一個黑影慢慢走向窗口,當中山哲也發現窗外有人,扭頭觀看時,一根木棍劈頭砸下。
不知過了多久,中山哲也醒來,捂著頭呻吟著,“啊,好痛。”
一個黑影走了過來,中山哲也支撐起身體問道:“你是誰?這是哪?”
“你躺的那個地方,曾經埋著我的母親,這個地方你不熟悉嗎?”冷冰冰聲音響起。
中山哲也一個激靈,“你是伊東梨子的兒子?”
“不要用你那肮髒的嘴喊我媽媽的名字!”市原龜翼目光死死盯著他。
“呵呵,”中山哲也笑道:“肮髒?肮髒是你的媽媽……”
“混蛋!”市原龜翼舉起手中獵槍,狠狠打在中山哲也嘴上。
“啊……啊……”滿嘴是血的中山哲也,發出一陣陣慘叫。
“誰也沒有資格說這樣我媽媽,尤其是你!”
市原龜翼獵槍上膛,將槍口對準中山哲也,“你為什麽那麽做,為什麽?”
“饒了我,我將一切說出來,說出來…”中山哲也面對槍口,渾身發抖。
市原龜翼將獵槍頂住中山哲也腦門,“說!”
中山哲也聲音打顫,“那是1984年2月20日,火車站搬遷之後蓋了間神社,那天搞活動,我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