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青木領完配槍來到高杉次長辦公室,高杉真吾正在簽署文件,頭也不抬說道:“青木,這次行動上面要求要有記者隨同,你又熟悉的報社嗎?”
關於為什麽選擇報社而不是電視台,上杉青木自然不會傻乎乎去問。
“鶴行日報,佐佐木珞初。”上杉青木報出自己唯一認識的記者。
“好,我現在就下通知,你下去準備吧,記得穿上防彈衣。”高杉真吾叮囑道。
“是的。”上杉青木站直身子回答一聲,轉身走出辦公室。
半小時後,檢察廳院子開進來一輛防爆巴士,十多名全副武裝的特警走車子下來。
這是一個突擊班和狙擊支援班,突進班人員裝備了MP5衝鋒槍,防彈頭盔、戰術背心、閃光彈、防彈盾、破門錘、夜視儀。
阻擊班人手一杆HK PSG1阻擊步槍。
上杉青木看著他們的裝備,頓時感覺懷裡的左輪手槍不香了。
他忽然發現佐佐木珞初在一邊好奇地張望,上杉青木笑著招招手讓她過來。
佐佐木珞初整個人都是懵的,早上突然接到緊急通知讓她去東京地方檢查廳跟隨采訪。
要知道她只是個實習記者,鶴行日報有那麽多資深記者,怎麽也輪不到她這個實習記者頭上。
佐佐木珞初帶著疑問來到檢察廳,看到這麽大的陣仗,一時有些恍惚。直到看見了上杉青木,才意識到原來是他幫忙的。
“太感謝您了,我…請多多關照。”佐佐木珞初九十度鞠躬說道。
上杉青木不在意地擺擺手,說:‘沒什麽,上面讓我找熟悉的記者,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十分感謝。”佐佐木珞初再次九十度鞠躬。
小林宏樹和武田信玄穿著防彈衣走到院中,兩人好奇地詢問道:“前輩,今天怎麽這麽大陣仗?”
上杉青木壓低聲音道:“四月要開國際會議,各國顯要將來訪東京,昨天高橋實業在酒吧打傷桑原實業的人,上面要求從快處理。”
“原來是這樣啊,可我們去高橋實業總部捉人還是很危險的。”小林宏樹有些擔憂說道。
武田信玄揚起拳頭,“怕什麽,我自己家能打五個,再說還有匯合特殊急襲部隊。”
上杉青木拍拍兩人肩膀,“一會多加注意。”
三輛警車從檢察院呼嘯而出,坐在防爆車內的上杉青木嚴肅地對佐佐木珞初說道:“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待在我身後,聽到槍聲就趴到地上。”
“好的,我知道了。”
佐佐木珞初雙手緊握在一起,指尖微微發白。嘴唇緊閉,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顯得過於慌亂。
一小時後,警車在一座高樓停下,特殊急襲部隊突擊班快步下車衝進大樓,阻擊組分散開各自尋找阻擊的位置。
附近的群眾看到這一副都停下腳步,遠遠圍觀著,警署的人員也趕來,拉起了警戒線。
上杉青木從車子下來,抬頭看見大樓入口幾個金色大字:株式會社高橋實業。
上杉青木帶著佐佐木珞初和兩名助手進入大廳,他看下手表,按下電梯按鈕。
電梯門打開,中村從電梯裡走出,雙手遞上名片,“早安,謝謝你們遠道而來。”
由於中村缺失門牙,說話有點跑風,聲調顯得有些怪異。
小林宏樹上前一步展開搜查令,上杉青木沒有接名片,微笑說道:“我知道,你不就是大名鼎鼎中村嘛。”
中村臉上橫肉不自然得抽動下,下意識摸摸自己的嘴,隨後深深鞠躬道:“您大人有大量,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快請。”
幾人坐著電梯來到頂樓,中村快步走上前推開房間的門。
上杉青木走進房間,這裡坐著站著十幾個人,他站立大廳平靜注視著這些人。
一位年紀大約三十歲中年人走上前,“中村昨天在酒吧闖禍,造成了你們的困擾,對於桑原實業的人被刺傷一事,我們深表歉意。”
中年人指著旁邊一個光頭男子,繼續說道:“揮刀是這個人,我們已經將他逐出公司,這裡有證明。”
光頭男上前一步鞠躬,武田信玄掏出手扣給光頭男戴上將他押回己方。
上杉青木搖搖頭,“不夠。”
中年人一愣,“什麽不夠?”
“你都說了是中村闖禍,那麽中村我得帶走,還有除了中村,你們必須再交一個人。”上杉青木語氣平淡說道。
“講什麽鬼話!”
“你說什麽?”
“你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哈哈哈。”沙發上高橋晉南發出笑聲。
高橋晉南將煙摁在煙灰缸裡,“你很有種嘛。”
說著他站起身,“上杉先生,這個不尋常吧。”
上杉青木冷冷回復:“你們才不尋常。”
高橋晉南整理下西裝,慢慢走進上杉青木,“不管桑原實業付你多少,我們出雙倍!”
上杉青木提高聲音,“對不起,我是一名正義的檢察官!”
高橋晉南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死死盯著上杉青木,他毫不客氣回望過去。
隨著上杉青木堅定的聲音回蕩在屋內,原本寧靜的辦公室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小林宏樹和武田信玄兩人相視一眼,手都悄悄摸向腰間的槍套。他們知道,高橋晉南是個手段狠辣、說一不二的人物,今天搞不好還真要動槍。
佐佐木珞初站在一旁,緊張地觀察著局勢的發展。她感受到了高橋晉南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那種壓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然而她也看到了上杉青木毫不畏懼的目光,那份堅定正義感讓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激動。
高橋實業眾人則是一臉憤怒和不甘,他們覺得上杉青木太過固執,竟然敢拒絕他們老大的提議。他們互相打著眼色,時刻準備開戰!
原本透過窗戶灑進的光斑仿佛也在此刻凝固了,不再隨風搖曳。大廳異常的安靜,眾人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五秒,十秒,二十秒。
時間在眾人焦慮中緩慢流逝,大家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不時有人用手輕輕擦拭,試圖平複內心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