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一滕站在天台上,西裝外套已經被脫下,緊握雙拳。
胡子男也不甘示弱,瞪大了眼睛,揮舞著拳頭,向松下一滕猛得砸去。
松下一滕展現出了出色的反應速度,他靈活地躲過了胡子男的攻擊。緊接著,他一個擺拳將胡子男打到,隨後迅速上前,用腳狠狠踢向胡子男的腦袋。
“轟!”的一聲,胡子男被這一腳踹得眼冒金星,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松下一滕毫不留情,上前一步,左手拽著胡子男的頭髮,右手一拳接一拳地狠狠打下。
“好啊,打到好!”圍觀的人群紛紛大叫起來,為松下一滕的勇猛喝彩。
“快起來反抗啊,快起來!”也有人為胡子男加油鼓勁,希望他能夠振作起來。
松下一藤只是悶不做聲,一拳又一拳地狠狠砸下。
漸漸地,人群安靜下來,只能聽到松下一藤的拳頭落在胡子男身上的聲音。
隨著松下一滕的拳頭不停狠狠砸下,整個現場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
眾人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遠離了打鬥的中心,但雙眼仍然緊盯著松下一滕和胡子男。
有些人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畏懼,他們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同時,還有些人開始擔心胡子男的安危,胡子男已經躺在地上連慘叫聲都沒有了,松下一藤的拳手仿佛砸在死豬上。
忽然有人一把拎起松下一藤,“夠了!”
松下一藤本想推開此人,可一看是田中福澤,便停下了掙扎。
胡子男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臉上布滿了鮮血,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衣服也被打得破破爛爛,露出了多處傷痕。
他的雙眼緊閉,仿佛已經失去了意識,呼吸也變得微弱,身體不斷抽搐著。
眾人圍著胡子男,低聲交談:“他不會死了吧。”
“似乎還有呼吸。”
“那現在怎麽辦,要不要送醫院?”
田中福澤揮揮手,“快的送醫院。”
眾人抬著胡子男向樓下跑去。
田中福澤將地上衣服撿起來,遞給松下一藤,“跟我見總裁,記住先認錯。”
兩人到了總裁辦公室,桑原仁智衝著田中福澤說道:“你先出去。”
田中福澤臨走時向松下一藤使個眼色。
大門關上,總裁室鴉雀無聲,松下一藤跪下說道:“對不起。”
桑原仁智站在松下一藤面前,摸摸鼻子,“你跟野獸沒兩樣,”
他摘下眼鏡,“把自己兄弟打的半死,你在想什麽?手指不要了?”
“對不起總裁,我錯了。”松下一藤俯身在地,“我無法補償您的損失,但或許……”
松下一藤抬起頭,“我能給您更好的東西。”
桑原仁智好奇詢問:“什麽意思?”
“一個可以和警署攀上關系的人。”松下一藤解釋道。
東京新宿三丁木明治通,3番6號。
鶴行報社。
田中晴香將報紙遞給佐佐木珞初,“恭喜你,新聞上了頭條,你很快就可以成為正式記者。”
“謝謝前輩。”佐佐木珞初鞠躬道。
能升職到實習記者,那收入將會達到月薪40萬,這可是非常高的薪水。這樣的收入完全可以讓她從三茶搬出來,搬到居住條件更好的地方。
正在佐佐木珞初遐想的時候,報社忽然走進幾個陌生男人,可奇怪的是報社員工都低下頭各自忙碌著,似乎對這幾個男人很畏懼。
陌生男人走到佐佐木珞初身邊,“你跟我們走。”
佐佐木珞初一愣,“為什麽跟你們走?”
田中晴香連忙上前一步,格擋在兩人中間,“您好,來我辦公室坐一下。”
陌生男人無理推田中晴香,對著佐佐木珞初說道:“快點,不會難為你,只是有人想見你。”
田中晴香捅捅佐佐木珞初,輕聲說道:“去吧,有事及時打電話給我。”
佐佐木珞初隻得跟著幾個男人走出報社,之後陌生男人安排她上了一輛車。
車子開動,佐佐木珞初雙手緊握成拳,青筋在皮膚下若隱若現,“我們這是去哪?”
安靜,車內死一般安靜,只有馬達轟鳴聲。
佐佐木珞初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悄然滑落。
半小時後,汽車停了下來,陌生男人再次開口:“下車,跟我來。”
通過一片樹林,來到一處房子,門口站著十幾個西裝男人。陌生男人將佐佐木珞初請入客廳,便悄然退下。
客廳整個空間是米白色,中心擺放一張低矮的茶幾。在客廳的一角,擺放著幾盆花卉。
牆壁上,掛著一兩幅簡約風格的畫作或書法作品,字跡清晰,線條流暢。
佐佐木珞初坐在沙發上,沙發也是米白顏色,棉麻布藝,坐感挺舒適。
房門被拉開,一位年紀七旬老者走了進來。
“謝謝你接受邀請。你知道我是誰嗎?”老者一臉和藹。
佐佐木珞初站起身,腦子飛快運轉,思考片刻回復:“您是桑原先生,對嗎?”
桑原仁智做出請的手勢,“請坐。 ”
兩人坐下後,房門再次被拉開,一個男人托著木盤走進房間,木盤上是兩杯綠茶。
男人退出房間後,桑原仁智指著茶水說道:“請用。”
佐佐木珞初輕輕端起茶杯,品上一口,茶水在口中流淌,味道醇厚而甘甜。那茶香在口腔中擴散開來,回甘悠長。
“好茶。”
“這是華夏的西湖龍井,一般人可喝不到。”桑原仁智解釋道。
佐佐木珞初放下茶杯,“謝謝你的茶”
桑原仁智微笑說道:“你是我的貴賓,這才能表達我的敬意。”
“聽說你和警員很熟?”
“也不是,只是認識一個。”
桑原仁智自顧自說道:“我和警員也很熟,他們每個星期都會來我辦公室,我會泡茶給他們,大家一起喝。”
他輕歎下,“最近他們都不碰茶了,他們說現在傳聞,我收買了某個警員,如果不劃清界限,那會被別人誤會。
在此同時,我的下屬,見警員不碰我的茶了,以為我變成警署的線人了。”
佐佐木珞初疑問道:“為什麽會是這樣?”
桑原仁智伸出二根手指,“現在有人造謠,第一讓警員認為我會賄賂他們,第二讓我的下屬認為我是警察線人。兩個都是假的,我卻無法分辨。”
佐佐木珞初似乎聽明白了,“如果這種情況再不改變,對您很不利。”
桑原仁智點頭,“很快,我的下屬就會讓我自掘墳墓,或許……”
桑原仁智舉起手比劃出手槍,對準自己太陽穴,“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