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程沫正一手拿著漢堡一手刷著手機在街上散步好不悠閑,你問他錢哪來的,我會點石成金還要告訴你嘛。
夜晚總是有些許星光,而此時遠處酒店大樓上兩人正拿著高倍望遠鏡看著程沫;
“薯片妞,老板怎麽突然換目標了,那小龍女暫時不管了?”
酒德麻衣漆黑的長發在腦後扎成馬尾,像個劍道少女那樣露出白皙修長的後頸。一張總帶著“唉,怎麽那麽麻煩”表情的明豔臉蛋,淡淡掃了眼影的眼角修長,如同緋色的刀鋒,晃著長腿朝蘇恩熙問道。
蘇恩熙半躺在沙發沒有直接解釋,戴著一副厚重的黑膠眼鏡,一手握著紅酒杯搖晃,一手拿著手機不時吐槽“什麽鬼,最近這家酒店自從被我收購下來利潤才翻了3倍,屬實是讓我心痛啊。”
“作為金牛座的我心痛的快要吐出來了,你們居然還想著把客人都清出去養貓!”
蘇恩熙白了酒德麻衣一眼接著換了個口吻“按照老板的意思,這次這個目標可比那條小龍女有觀察價值,聽說後面老板要親自接觸一下這個人。”
“納入重點觀測對象。”酒德麻衣暗自說到,突然酒德麻衣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人不見了?”
蘇恩熙聽到這瞬間直起身,“不見了?我記得那附近是沒有監控死角的吧,什麽時候不見的?”
突然酒德麻衣突感背部發涼,一個悠悠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
“我說隨意偷窺別人可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酒德麻衣反應過來立馬拉開距離;
“什麽時候?”兩人心裡咯噔了一下。
卻見一帥氣男子隨意從桌上拿起一杯紅酒嘗了口。
來的正是程沫“味道不錯。”
“大哥有話好好說。”蘇恩熙摸了摸自己鼻子跟酒德麻衣一樣離開沙發退到一邊,雖然理智告訴他們如果眼前這個人能瞬間從數千米外來到這裡,那其實這幾米的距離其實也是等於沒有。
程沫放下酒杯隨意往沙發上一坐“你們也別緊張,我來這裡主要是有件事情找你們幫忙一下。”
酒德麻衣握著身後藏著的忍刀肌肉依然緊繃。
“好了姑娘們別緊張,貴客來了當然要有待客之道。”
稚嫩而又不弱威嚴的聲音傳來。
“老板?”蘇恩熙看著不知何時進來穿著黑色西服的小男孩心中大定。
酒德麻衣也放松下了緊繃的肌肉。
眼前的小男孩似乎有足夠的實力能讓她們感覺到安定;
“那麽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來到這裡有何貴乾呢?”小男孩略帶嚴肅卻又不失微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程沫饒有興趣的看向男孩“那你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在下路明澤也是她們的老板,那麽閣下能否。”路明澤目光閃過一絲狡黠,程沫點了點頭“你們可以喊我老程亦可以稱我為道。”
“道?”
“證道的道?”路明澤不太確信的問道;
程沫點了點頭“沒錯。”
路明澤倒吸一口冷氣,酒德麻衣和蘇恩熙從未見過自己的老板會如此小心對待一個人,哪怕是龍王,但眼前這人實在是讓人看不透。
“如果前輩真如我所理解的那般存在,那我倒是不太能理解前輩似乎有豐富的人類情感?”
程沫聽此對眼前的男孩產生了些許興趣“我本是人,後來合道,即為天道也為人,有七情六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不過你好像知道的不少嘛?”
路明澤連忙答道“倒是不敢隱瞞前輩,畢竟我掌握了這方世界一些比較重要的權柄,所以對前輩這等存在倒是有所推測,不過從未見過就是了。”
程沫點頭對路明澤表示理解而後直接說到“我來找你自然是尋你幫忙。”
“前輩但說無妨。”
“我來此方世界,剛來便收了個徒弟,是你們這的一隻龍王,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方地界,所以在我這徒弟成長起來前你們得幫忙護著她。”程沫直接開門見山;
“前輩的徒弟是叫夏彌吧,這點當然可以請前輩放心,我等必然盡力而為。”路明澤沒有談任何條件就應了下來,看這小子如此上道份上程沫倒是給了路明澤個承諾;
“行只要這事情做好,我可以滿足你們任何一個願望,對了以後見面喊我老程就行不用太拘束。”
程沫說完後也不廢話從桌上順了一瓶紅酒。
“那個啥這紅酒開了估計也沒人喝我就笑納了。”緊接著一步踏出便回到夏彌的出租房。
留在酒店的三人看著突然消失的程沫內心五味雜陳;
“老板這位大神到底是?不會是哪隻龍王吧?”酒德麻衣似乎已經緊張的脫力往沙發上一靠,兩隻長腿不住的打顫;
“就算是龍王也是個貪小便宜的龍王。”蘇恩熙吐槽道;
“龍王?這等生物完全不能與那位做比較,甚至說我們世界存亡都在那位一念之中。”
路明澤難得嚴肅著臉,宛若漆黑厚重的暗牆藏住面容的擔憂;
“不過從好的方向想,只要那位高興了,你們的任何願望都能實現這到不是句玩笑話,看對方的樣子我個人認為還是比較友善的,至少不會一言不合就毀滅世界什麽的,所以還是放輕松。”
“說起來老板你不應該才是給人實現願望的小魔鬼嘛?”蘇恩熙摘下眼鏡平複了下心情調侃到;
路明澤微笑著搖了搖頭,“好了姑娘們我們也該開始工作了,既然接下了任務那就把它漂亮的完成吧。”
。。。。。。
出租房內夏彌還在研究著納戒的煉金原理,結果當然是毫無進展,慵懶的伸了下腰準備休息迎接明天的學習和修煉,結果就看到手裡捧著一瓶紅酒的程沫;
“師父你怎來了?”夏彌起身迎接一番,程沫將手中的紅酒交給夏彌;
“突然發現初來乍到沒個住的地方。”程沫一本正經說到;
“師父你又在開玩笑了,不過師父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跟我說吧。”夏彌漏出兩顆小虎牙笑著問道;
“小夏彌確實聰明,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事情一定要記好了。”夏彌見程沫難得嚴肅表情也認真了起來。
“師父您說。”夏彌如同個乖學生正襟危坐在餐桌邊。
“咳咳,倒也不用這麽緊張放松些,好了主要是師父我在這方世界待的時間不多,而你目前實力尚微,所以我剛剛找到你們這個世界的至尊跟他達成了一個協議。”
夏彌聽後有些急了“師父你的意思是你快要去世了嗎?”
程沫聽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想啥呢,師父我哪有這麽容易去世,只不過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總歸是要回到以前地方,不可能一直看著你,雖然我有能力直接將你的境界提上去但多少還是有損根基,所以接下來給我好好修煉啊。”
“還有一件事,這個世界的至尊目前你也不需要接觸,他底下有兩個員工過段時間應該會找上你,到時候一些事情你自然也會知道,對了你目前還是個學生是吧。”
夏彌點點頭“是的師父,目前我就在旁邊的北大附屬高中就讀。”
“那行,以後放學後就直接回家,別整那些勤工儉學的事了。”程沫平靜的說道;
“可是師父我窮呀,沒錢的話水電、房租、吃飯、學費可怎麽辦呢。”夏彌可憐兮兮的朝程沫撒嬌到;
程沫手指彈了一下夏彌的額頭“行了別跟為師賣慘了,明天我會找人給你安排妥當,以為師的水平大概不出一個月你就能達到為師目前的境界,那時候這個世界將無你一合之敵。”
“那我豈不是到那時就可以成為這個世界最富有的龍。”夏彌眼冒星星,已經被程沫描述的美好未來衝昏了頭腦。
“好了多的話為師也不說了,為師出去溜達溜達。”程沫說完便瞬間消失;
“師父這招瞬移以後我一定要學會,到那時所有銀行的金庫都是本小姐的後花園,哈哈哈。”
夏彌抱著枕頭進入了夢鄉,夢裡夏彌坐在雲巔的王座上,底下黑王和奧丁正在幫忙點著數不盡的金幣,一會尼格霍德半跪在夏彌腳下虔誠的說到“夏彌大人目前您已經成為這個世界最富有的龍了,以後吾等臣子必將誓死守衛好您的財產。”
“你們乾的不錯哈哈哈......”
......
詩丹頓酒店, 沒有觀察任務的酒德麻衣在手機上玩著水果忍者,蘇恩熙躺在比床還大的沙發上一邊嚼著薯片一邊刷著肥皂劇,一副資深宅女形象;
“叮咚”一則短信發到了兩人手機;
“我去,這萬惡的老板,什麽點了還整任務。”蘇恩熙邊吐槽邊閱讀起短信內容;
“美麗的女士們,再次為打擾到你們休息的時間而感到抱歉,為表達歉意我將在明天晚上七點於本市最豪華的酒店與你們共進晚餐——路明澤。”
“看來是有的忙活了。”酒德麻衣淡淡說了句繼續砍起了水果;
......
程沫悠閑的走在城市街頭,似乎在享受這喧鬧的氛圍,前世的自己從未想過有一天能真的以遊戲人間的心態體驗人生,活了億萬年,沒被時間磨了初心實在是難得,程沫想到這不禁驕傲了一下,自己要不換個什麽身份融入進去呢,想來還是得找熟人幫忙,畢竟在這地方,她們才是真老大......
打發走程沫的蘇恩熙一臉頹廢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宛如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長腿你說這些大佬都有怪癖嗎,居然想去當個學生?”
酒德麻衣冷淡的說了句“你剛剛可是說了要是大人願意自己也可當你的專屬家庭教師。”
“我草,這屬實是違心之言,隻為保住我這弱小的生命。”蘇恩熙扯著嗓子狡辯到;
“我覺得我今年都忘不了剛剛老程那句“雖然我知道你數學很好但是我不喜歡計算題””
“我去我的魅力真就這麽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