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一錘子,錘在一個僵屍後腦上,僵屍應聲而倒,不過又很快爬了起來。除此之外,另外幾個也擠過被吼叫嚇得逃跑的僵屍,朝他撲了過去。馬庫斯見狀,朝阿德尼吼道。
“阿德尼,我這邊需要支援。”
“喔~我需要的是增加傷害,不需要你幫我驅趕僵屍,這我也擅長。”
另一邊,山姆手持長矛,一邊攻擊著僵屍,一邊留意著每個人的狀態。
“阿德尼,照看下奧達斯,他快死了。”
“回來,奧達斯,你這是在自殺,你知道嗎?你就不能使用防禦光環嗎?”
“上前,馬庫斯,你得上前推進戰線,我們的任務不是殺僵屍。”
“很好,艾莉,這箭射得很漂亮。”
剛開始戰鬥,一下子應付眾多僵屍,眾人都有些手忙腳亂。馬庫斯始終改不了怕疼的毛病,奧達斯也沒像其他聖騎士一樣使用防禦類光環,依舊使用力量光環衝鋒,看起來更像送死。山姆為這兩個吼得嗓子都快冒煙了,艾莉倒是正常發揮。
阿德尼剛開始也有點忙不過來,一會兒給這個施展恐懼詛咒,一會兒給那個施展傷害加深,不時還得重新召喚骷髏或者石魔,一陣雞飛狗跳。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始得心應手起來,畢竟他們真正需要面對的,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多,只需解決衝到前面的僵屍即可。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的經驗條,竟然肉眼可見的在漲。
畢竟現在是一群人殺僵屍,卻是他一個人拿經驗,只要他有輸出,就都算他的。這讓那些惡心的僵屍,在他眼裡,瞬間變得可愛起來,空氣似乎也沒那麽惡臭了。
另一邊,位處整個戰線中間的先鋒隊伍,他們的實力明顯要比阿德尼小隊強。只見那些暴熊德魯伊和野蠻人,直接把面前的僵屍掀飛,不管不顧的往前衝,而兩旁則有聖騎士和各種召喚物做著策應,身後還有暴力法師以及亞馬遜弓箭手做掩護。
隨著他們的帶動,整個戰線開始緩慢往裡推進。阿德尼看著腳下布滿的僵屍屍體,他很想施展屍爆技能,但是周圍全部都是自己人,只能可惜了這些屍體。同樣有這樣心理的,還有馬庫斯,這麽多屍體,能榨出多少血瓶啊,他一臉心疼的繼續敲著僵屍後腦杓。
差不多正午的時候,山姆、奧達斯和馬斯庫三人身上已經滿是屍水,連站在後面的阿德尼和艾莉身上都濺了不少。阿德尼的等級已升了一級半,心情很是不錯,只是完全沒空去學新技能。
前鋒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被拋飛的僵屍數量也少了很多。這時整支隊伍也終於進入埋骨之地,阿德尼也看清了整個墓園的狀況。
這是個四四方方的墓園,兩邊有一大一小兩個陵墓,阿德尼小隊就正好朝向那個大型的圓頂陵墓。除了陵墓外,整個墓園裡滿是墓碑和被掀開的棺木,以及密密麻麻的僵屍。墓園中間還有顆標志性的大樹,上面吊滿了屍體。
那棵樹看起來像是巨大的榕樹,樹根虯結,樹乾差不多得三個成年人合抱,樹冠的樹枝眾多,很是粗壯。但整個樹冠一片葉子都沒有,反而垂吊著很多屍體,讓整顆樹看起來惡心又詭異。那些屍體,有羅格的、有野蠻人的、有法師的、還有幾個黑袍人,看起來應該都是之前失蹤的冒險者。
這些人,生前應該都遭受過非人的折磨,全部扭曲得厲害。阿德尼看見一具羅格的屍體,她的雙眼被挖,心口處有個穿透的大洞,整個下巴都被怪物們撕扯掉了,看起來就像是翻起的羊皮紙。
“這幫惡心的怪物。”
“不可饒恕。”
“可憐的阿爾瓦。”
“那是波爾,嗚嗚。”
……
看到樹上扭曲的屍體,整支隊伍不時傳出憤怒的低語,甚至還有女人的抽泣聲。原本已經略顯疲態的隊伍,一下又暴躁起來,快速推進了一大截,整個戰線瞬間被拉寬好多,導致阿德尼他們壓力劇增。
而在阿德尼沒注意的側後方,另一隊一個看起來傭兵打扮的美女弓箭手,時不時朝他看去,似是隨時打算支援他。
這位美女弓箭手,有一頭棕色長發,眼睛狹長,稍顯嫵媚,眼神始終保持著平靜,在這生死一線的戰場上,有股別樣的魅力。
美女的箭法很準,不過箭矢上,卻沒有附帶任何魔法傷害,所以傷害並不高,這讓她在小隊裡顯得可有可無。
另外,她們的五人小隊看起來並不怎麽和諧。野蠻人和聖騎士自顧自的在前面衝鋒, 互相沒有任何配合,旁邊一位看起來像是隊長的德魯伊,不時大吼著招呼眾人,可除了弓箭手旁邊的一米五出頭少女,沒人搭理他。而那位嬌小少女,也只是一臉焦急看著隊長,滿臉漲得通紅,一副想回應卻又不知道說什麽的樣子,最後只能發出“嚶”的一聲。
慢慢的,在阿德尼眾人開始感覺吃力,他側後方美女弓箭手,拉開了弓弦,隨時準備擊殺他前方僵屍。第一和第三組的人衝了進來,第三組的成員,直接替換了二組的前鋒,第一組則分散到兩翼,這才讓阿德尼等人松了口氣。
整個戰線進一步推進,在靠近大樹的時候,阿德尼看清大樹上站著個人。她披著白色長發,渾身皮膚雪白,穿著血紅色的長靴,身上的紅色盔甲更像是裝飾的鏤空花紋,凸顯著她格外性感的身材。遠遠就能看到她渾圓雪白的胸脯,和性感的肚臍。
她依舊保持著人臉,血紅的眼睛配上嬌好的面孔以及雪白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俊俏的吸血鬼。不過她頭上,帶著一個鳥頭形狀的頭盔,像是直接從頭顱裡長出來的,上面還長著兩隻尖角。
這是血鳥,那個以前阿德尼與朋友組隊打遊戲時,把他們殺得不停來回跑屍的血鳥。以及造成上次僵屍洪潮,殺了波特的血鳥。
此時,她正安靜的坐在樹枝上,兩條腿一晃一晃的,就像鄰家的調皮少女,配上滿樹的屍體和四周惡臭的僵屍,讓人不寒而栗。
血鳥背負長弓,嘴角帶著微笑,眼神平靜的看著眾人屠殺她的手下,好似這些都跟她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