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尼想了想,給了奧達斯一個眼神。他覺得自己跟奧達斯不使用魔法的話,可能加起來都打不過,馬薩斯這個快到高階的野蠻人。至於費爾,則明顯要弱不少,打架嘛,不需要打贏,只要把最可恨的家夥把爆就行。
雖然費爾應該是被馬薩斯指示的,但有的時候,就是這種被人指示的家夥,反而更招人恨。
只見阿德尼和奧達斯,一起朝費爾猛的撲了過去。而費爾沒料到兩人會一起選擇打他一個,他擋住了這個的拳頭,沒擋住那個的木棒,被好一頓重捶。
馬薩斯見沒人管他,也沒閑著,跑到奧達斯身後,一腳把他踹飛,報了剛才一腳之仇。
而馬薩斯在踹奧達斯的時候,阿德尼繞到費爾身後。
“砰~”“哢嚓~”
木棒斷裂聲響起。
這一擊雖是被費爾用手臂擋住,但阿德尼使出了全力,木棒應聲斷裂,費爾發出一聲慘叫。
馬薩斯見此,要轉身教訓阿德尼。阿德尼識趣的退到一旁,又取出兩根木棒,並拋了一根給奧達斯。
接下來,阿德尼和奧達斯兩人,開始圍著馬薩斯和費爾打轉找機會。馬薩斯力氣明顯要比阿德尼兩人大不少,但速度並不比兩人快,甚至比奧達斯還要慢一些。
他倆只要有機會就繞過馬薩斯,朝費爾撲去,用木棒死命的砸,不管對方擋不擋得住,反正木棒碎裂後,都會有一聲慘叫響起。
當然阿德尼兩人也不是每次都能躲過馬薩斯的,時不時會被踹飛出去。但兩個家夥此時都爆發出同樣狠戾,眼裡泛著凶光,不管不顧的往費爾身邊撲,不時有木棒碎裂聲響起。
這讓費爾和馬薩斯,心裡一陣發寒,心想這人到底是有多想打架,才會在身上準備這麽多木棒啊?
此時,激烈的打架現場,已經變成了,奧達斯和阿德尼兩隻惡狼,撲食費爾這個小雞仔,馬薩斯成了保護小雞仔的老母雞。
圍觀的眾人,見阿德尼兩人的狠勁,也是不住的倒抽冷氣。而原本已壓不住火氣,隨時準備上場的馬庫斯,漲紅的臉恢復了常色,一臉譏笑的看著費爾。至始至終都在平靜吃烤肉的烏瑪,冰冷的眼神,也放松了下來。
在阿德尼幾人打架的同時,會場另一邊,也爆發了衝突。一個渾身酒氣的高挑亞馬遜女人,將一個傭兵打扮的家夥摁倒在地。
亞馬遜的力氣要比傭兵大不少,一手掐住傭兵的脖子讓對方完全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握成拳頭,死命的往傭兵臉上招呼。
而傭兵則完全招架不住,很快就被揍得鼻青臉腫,慘叫連連。
“想打架,都給老子滾出去。”
一聲驚雷的吼聲響起,馬克長老,舞著獅毛,走到廣場中間,用凶戾的眼神看向打架的幾波人,還特別瞪了阿德尼一眼。這讓阿德尼覺得,這老頭純粹就是護短,看不得自己人吃虧,才出來製止。
馬克看著費爾周圍斷裂的十幾根木棒,也是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費爾和馬薩斯一眼,說道:“都給老子散了。”
見馬克長老出面了,知道這個架是打不成了,圍觀的人群和打架的幾人都各自散開。
阿德尼幾人重新聚到了一起,奧達斯這次沒回聖騎士那邊。
看著鼻青臉腫的奧達斯,阿德尼不禁朝他友善的笑了笑,可對方只是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看來關系是依舊不夠啊。
阿德尼掃了眼,依舊坐在他們不遠處的費爾幾人。這會兒他們是老實了,也不再說話了,只是頭破血流明顯傷得很重的費爾,時不時朝阿德尼投來仇恨的眼神。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阿德尼朝幾人說道。有那幾個人在,雖不會咬人,但膈應人啊。
幾人聽罷,也朝費爾幾人看了一眼,都點頭同意。
五人走出羅格廣場,阿德尼覺得,大家難得有機會聚聚,不能因為幾個臭蟲就各回各家吧。而且他也確實沒喝夠,之前酒館買醉的經歷,讓他對酒也有了那麽些好感,偶爾也會想再醉一回。
於是阿德尼帶著幾人朝酒館走去,雖然他身上也帶有足夠的酒水,但這幾人也還稱不上生死相依,所以還是直接去酒館喝酒得了。
“嘿嘿,酒館的酒,可不便宜啊?”剛坐下,馬庫斯挑了挑眉朝阿德尼暗示到。
“今天我買單。”阿德尼無語的掃了馬庫斯一眼,沒想到這貨還記著之前沒給他酒的事兒,果然大個子都是小心眼,跟他們馬克長老一個德行。
“哈哈,那怎麽好意思,服務員,上30瓶諾拉紅酒,5瓶波爾烈酒,黑棘蜜酒、蘋果酒、漿果酒、雨果酒也各來一瓶,再來點烤肉。”
“你點這麽多紅酒幹嘛?”
“這個貴嘛,難得喝一次。”
“你這家夥……”
……
在阿德尼跟馬庫斯拌嘴的時候,一個高挑的亞馬遜美女晃晃悠悠的走進了酒館。
這位美女,給人第一印象就是“高大”,她估計有一米八以上。兩條修長的腿,因為亞馬遜特有的著裝,驕傲的秀了出來。嗯,她還有非常寬廣的胸襟。
“多加10瓶諾拉。”一聲慵懶而迷醉的聲音在阿德尼耳邊響起,“高大”女人毫不客氣, 直接在阿德尼他們一桌坐下。
她此時正一手撐著頭,雙眼迷離的看著阿德尼幾人,那寬廣的胸襟,或許因為沉重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咕咚~”阿德裡聽見了,馬庫斯誇張的吞咽聲。
不過這美女也確實太過勾人,她不像其他亞馬遜一樣,束發成單馬尾,而是一頭蓬松而精致的金色波浪卷發,頭髮不短,但也不至影響拉弓射箭。嘴唇稍厚,非常的紅豔,配上淺藍色的眸子,異常迷人性感,連阿葵亞都不禁看呆了。
“不介意拚桌吧?”
“我是亞馬遜弓箭手卡瑞娜。”女人嘴角微翹,一身酒氣的向幾人自我介紹道。
“當然不介意,喝酒還是要人多才有意思。”
阿德尼看著空空的酒館,還沒說話,馬庫斯就殷勤的回道,還幫卡瑞娜找好了理由。
之後的聚會,從五個人變成了六個,或許是卡瑞娜的加入,馬庫斯情緒異常亢奮,連奧達斯也被帶動著加入了酒局,這讓只有幾個人的酒館也變得熱鬧起來。
酒館外,天已盡黑,低沉而悠揚的音樂聲響起,巨大的篝火也燃燒起來。冒險者和羅格們借著酒精放松的跳起了舞來,一些膽大的平民,也進入了會場,吃著烤肉,喝著酒,與冒險者們一起跳舞。所有人都沉迷在短暫的輕松和快樂之中,不去考慮惡魔,不去考慮生死,不去考慮明天。
而在歡聲笑語的廣場地底,一個皮膚黝黑的絡腮胡男子,舉著一根法杖站在刻有繁複花紋的法陣中間,在吟唱著什麽,周圍跪匐著數十名衣衫不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