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接回來。
兩年後的蘇望現在是一切歸零了,雖有閑情逸致的在教導蘇恆畫符籙,但體內靈力是實打實的歸零了。
這一切為何會如此的峰回路轉呢,本該要衝破五境瓶頸的蘇望又怎會突然靈力全無了呢?
這一切要從一周前蘇望收到的一封匿名信說起,信件內容特別簡單,就是約戰,地點琵琶湖,不來便要大聲宣揚你蘇望避戰,而且以蘇望母親墳墓要挾,不來便毀墳。
前一點的威脅蘇望是看也不看的,但後邊這點就過火了,連安息之人都不放過,士可忍孰不可忍。年輕氣盛的蘇望竟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告知其他人便獨自前往,是陷阱的可能性想都不想,以母親墳墓威脅這讓蘇望有些失去理智。
就這樣蘇望來到了琵琶湖,湖面靜如止水,四周也不見一人。
蘇望正欲怒吼,破口大罵那喪盡天良的人。
突然間,腳下熒光閃爍,長出密密麻麻的藤曼如有生命力一般纏繞住蘇望雙腳,蘇望手中已經蓄滿風刃要切開藤曼。遠處忽現一個蒙著面的人,他手中綠光閃爍長出藤曼,藤曼迅速延伸,電光火石間已經纏住蘇望那隻蓄滿風刃的手,用力一拽,蘇望那手動彈不得,而腳下與手上的藤曼還在迅速延申,欲覆蓋住蘇望整個人。
眼見是木靈命格的對手,而且境界似乎還在自己之上,蘇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讓塑靈具現。領域正以蘇望腳下展開,已經有狂風開始呼嘯,卷落蘇望身上的全部藤曼束縛。
湖面寒霜漸起,蘇望恍然,這並不是什麽約戰,他中全套了,有人設局想要他的生命。那是一個冰靈命格的修士,同樣也是黑布蒙面,一瞬間,幾根冰柱接連而至。
蘇望手疾眼快,湖面凌厲得風刃在他得牽引下將幾根冰柱削得粉碎。此時,一個幾棵樹卷融而成的人形木偶從天而降,而湖面也是道道風刃迎接,但人形木偶有藤鎧附身,風刃擊打在上面隻留下道道刮痕。
見風刃作用不大,狂風穿入湖裡卷出水龍,直接與那人形木偶纏繞廝打,人形木偶直接被卷的支離破碎,但水龍也卷入了些許亂枝,水龍體內枝葉瘋長,直接破口而出……
場面越來越焦灼,靈力之間的碰撞引起陣陣轟鳴,一瞬間風起雲湧,樹木橫生,冰花亂墜,畫面極為壯觀。
突然間,腳下異動,白光亂閃。冰系靈根的蒙面人沙啞笑道:“陣法已成,你逃不掉了。”
蘇望四處張望,看見遠處有一人正在結陣,雙腳屈膝發力,下一秒如離弦之箭般離湖躍起,如同一道閃電劃過,瞬間來到那結陣的蒙面人身前,蒙面人見蘇望手中已經蓄滿狂風,連忙雙手護在胸前,爆發出一陣光亮擋下這一擊。
“真是個多嘴的白癡,差點害死我。”那人狠狠瞪了那冰系蒙面人。
最後陣法還是成了,因蘇望在陣法之中時間過久,陣法已經熟悉他的靈力,竟然將蘇望生生拉回陣中,蘇望使不出任何術法,感覺到靈力正在緩慢流失,這便是這法陣的奇異之處。
其余兩個蒙面人也是一樣,在這陣法之中大家一視同仁,正所謂舍不得鞋子套不著狼。冰系修士靈力雖也被緩慢抽走靈力,但人十分狂妄,為自己的計謀得逞而哈哈大笑著。
蘇望靜心,原地坐下,試著打坐恢復靈力,但顯然在這法陣很獨特,這個方法也行不通,於是乎,蘇望直接躺平了。
三個蒙面人都傻眼了,心想他怎麽敢躺平的,他難道不怕死嗎。
冰系命格的蒙面人問道,“你現在就如同案板上的魚,你就不怕嗎?”
蘇望歎氣,“你們不會要我的命的,要不然現在陣外的蒙面人就可以嘩嘩幾道術法直接斬殺我,也怪我大意了,沒想到你們環環相扣的,自己人也算計其中。”
“哦?這可不好說,也許我們要用你來威脅監正呢?”冰系蒙面人奸笑著說道。
蘇望心平氣和,“算了吧,還威脅監正,我告訴你,監正現在就看著此地呢。”
三人皆是一驚,“什麽?”但看周圍一切平靜,便覺得肯定是蘇望在詐他們,“怎麽可能,監正此時肯定在觀星台上演算大舜走勢,哪有空關心你這個見都沒見幾面的弟子呢?”
蘇望歎氣,“好好好,你都說見都沒見幾面咯,你還要用我威脅監正。”沒等冰系蒙面人反駁,蘇望打斷道,“我不裝了,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冰系,而且為人很狂,又對學院好像特別了解,也知道監正的一些動向, 你是……”
冰系蒙面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蘇望真的知道自己是誰。
“你是,你是何祿吧?”
聽到蘇望只是報了學院中一名冰系弟子的名字,那蒙面人呼的松了一口氣。
蘇望見那蒙面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就清楚自己猜錯了,接著又說道:“不是何祿,那就是丁淵。”
冰系蒙面人也是明白了,這小子擱這用排除法呢,便明白了言多必失,之後任那蘇望報了一大堆的名字,三個蒙面人都置之不理。
就只有漸漸的,蘇望靈力也快見底了。明白他們的目的不是要自己的命,但卻大張旗鼓的算計自己,大概是只要讓自己吃點苦頭吧,蘇望心中也沒多麽畏懼,便昏迷沉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蘇望睜開眼,眼前便是無邊無際的迷霧,可見度極其的低,周圍也空無一人。什麽意思,這般大張旗鼓的算計就是想找個迷霧把自己困在其中?
走了有一段路的蘇望一直在沉思,發現這迷霧真的是無邊無際的,走不到頭。蘇望環視周圍,發現自己身後有一座院子。
院子古老,一半木質大門也缺失了,另一半門上的漆皮已經剝落,露出了木頭的本色,牆壁破舊脫落,地磚斑駁破損缺失了很多塊。
這一看就很詭異,蘇望想著快步離開這裡,但無論蘇望往左往右還是往前,一轉頭就能看到那古老院子,怎麽想都是不祥詭異,但卻怎麽都擺脫不了。
突然間,蘇望恍然大悟,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盛京附近的禁地——失境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