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不論唐老板如何解釋都沒人相信。
並且隨著時間事情越傳越廣,就在唐老板無助的坐在門口,
一對路人走過唐老板面前,他站起來對街坊說著自己的委屈。拿出了這幾天找派出所開的證明,想找隔壁潘女士對質可人家就是不見他,把店都關了,只是到處傳播他猥謝她女兒的事,市電視台也是采訪那對母女,還在市電視上拿出了醫院的病例,說她女兒因為那啥導致音道感染最後導致脫肛,在市裡縣裡又掀起一波新的謾罵。
兒子也因為這件事被學校的同學欺負,罵他是變態的兒子,罵他小變態,兒子和人爭吵最後打起來,唐老板到學校還被人指指點點,一切的一切向巨浪排山倒海的襲來,每個人的嘴就像獵槍,他就是獵物。
他瘋狂的向人解釋,拿著當時的車票和派出所開的證明,可就是沒有人在乎他說的話。
他去菜市場買菜裡面的人也不賣他,還叫他滾,去熟悉的超市買東西也叫他趕緊走。
面對這一切他找到了派出所,求他們派個穿著製服陪他走一遍,看著已經接近崩潰的唐老板,派出所最終同意了他的請求。
警察跟著走了一圈也解釋了一圈,面對警察大家說清楚了,後面幾天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先一樣。
可唐老板沒想到,潘女士在電視台的采訪被省電視台拿來報道了,之前市電視台收視率不高,影響還不是特別大,現在省台一經播出就直接炸裂。
潘女士也抓著這個機會瘋狂造謠,還接受了不少人的捐贈。
面對重新出現的情況,唐老板再也繃不住了,找到那個女人家,要她給個說法,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女人不敢見他,直接報警讓警察帶走了他,在警察了解了詳細情況後,也去找了潘女士讓她不要在造謠生事,不然會面對法律的製裁。
但已經覆水難收的潘女士怎麽可能收手,還說如果是汙蔑他的話就告她啊!
面對這種情況警察也無可奈何,因為不是刑事案件,只能走法律程序。唐老板接受了潘女士的建議,一紙訴訟把潘女士給告了。
面對唐老板的律師函潘女士慌了,沒有想到他真的告。直接揚言如果告她,她就重新轉世輪回。
面對潘女士的威脅這次唐老板沒有妥協,堅持上訴。
最後在法院的判決下還是從輕發落了,因為她是一位單親媽媽,要照顧孩子。
這件事也驚動了漢北省電視台,隨後派出一隊攝製組,來重新采訪這件事情。
白色的采訪車緩緩停在了老唐蛋糕店門前,冷冷清清的店鋪裡燈都沒開。
唐老板就坐在台階上看著過來的記者。
他委屈的像個孩子,向記者訴說著之前的遭遇,蹲著地上面對著記者伸出話筒,此時的太陽正在記者頭頂,她伸出的話筒遞在唐老板面前,唐老板抬起頭的刺眼陽光在記者的頭上形成了一個光暈,拿著的話筒像拿著一把武器對著著他,強烈的陽光讓看不清人臉。
電影結束,放映廳裡還沉浸在剛才電影的畫面裡,這是一部簡單的電影,沒有太多複雜的東西,就是一個普通人如何面對別人的流言蜚語。
江文看了看邊上的兄弟,他重來沒有想過他可以把一個角色演的這麽傳神。
江武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月怕完的電影,會這麽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田莊莊看著邊上的吳畏,心中不禁感慨這才第二部電影就已經有大師的風范了。
韓山坪也同樣震撼與電影拍攝出來的成色,當時聽說隻用一個月就拍完,還以為是部爛片,結果拍攝效果很好,演員演技也特別契合,尤其是江武發怒時真怕他直接上門滅了她全家。
幾個人連續討論了一小會,田莊莊先告辭離開了,江文江武也跟著離開,留下了聯系方式,說後面找吳畏喝酒。
辦公室裡就吳畏和韓山坪喝著茶水,聊著前陣子吳畏遞過來的三個劇本。
“你那三個劇本我都看過了,寄生蟲只能在香港拍,這個尺度太大,內地不一定能上映,先拿劇本過審應該問題不大。”
喝了口茶,看著在玩摩梭著杯子的吳畏繼續說道:
“後面的畫皮和赤壁你是怎麽想的,準備先做哪一部?”
吳畏放下手中的茶杯回答道:
“先做畫皮,這個簡單點,對現在的我來說劇組比較容易掌控。並且投資也不會太高,差不多一億左右就行。做赤壁投資太高了,最少需要7000萬美元,就算分成上下兩部單片成本也超過兩億RMB。”
韓山坪倒吸一口涼氣,此時投資最高的電影是剛放映的滿城盡帶黃金甲,加上宣發也才3.6億。望著滿臉平淡的吳畏,韓山坪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個先不急,我只是先拿去電影局報備一下,好佔個位置,我現在最重要還是把下一部電影拍完,最早也要等到明年下半年才有時間去弄。”
吳畏看著神情複雜的韓山坪說道。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寄生蟲這部電影我幫你聯系一下按樂影業的老板,在香港那邊有他的支持會順利很多。”
“那就麻煩韓董了,到時您通知我,我們在討論一下投資佔比。”
五天后還是原來的放映室,這次就三個人,韓山坪有事沒來,讓中和公司的謝經理直接處理。
又陪他們看完一遍狩獵, 江總很興奮,對影片大加讚賞,作為一個專業人士他很看好這部電影,只是可惜當時沒有投資這部電影。
吳畏聽著他的誇獎也沒不好意思,有掛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後面聊起了具體分配方案,吳畏佔百分之四十,中影百分之三十五,按樂百分之二十五,總投資3500萬,吳畏拿了其中三百萬的編導費。
當知道吳畏還有兩個項目,一個通過改編鬼畫皮的奇幻片,一個三國項目赤壁。
蔣志強很詫異,在香港的時候就聽說了吳玉生想拍一部關於三國的赤壁之戰,沒想到內地也有人準備拍。
當即就對吳畏說道:
“吳導你有可能不知道,吳玉生導演也準備拍一部關於赤壁之戰的電影,他現在在港島到處找錢。”
吳畏當然知道吳玉生想要拍赤壁,但沒想到他這麽早就開始運作了。
“這麽巧?聽說吳玉生導演不是在好萊塢拍電影嗎?怎麽開始回來拍歷史大片了啊?”
看著一年認真表情的吳畏,蔣志強都不想吐槽,都是電影圈的裝啥小白兔,吳玉生什麽情況你能不知道。
“呵呵,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要不我幫你問問,你們兩個都是吳導,又剛好看中這個題材,有可能這就是緣分。”
“呵呵,是呀,五百年前是一家嘛,我這個還不急最少要等到後年才能啟動,先把這部電影拍完,我在考慮這個問題。”
看著打哈哈的吳畏,蔣志強也沒說啥,要拍這樣的歷史大片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