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訓練館的時候覺得非常大。
眼前的世界一片紅。
是這裡的裝修古樸,而且刷了很多紅漆。
我一臉堆積著好奇,看著這裡的裝飾如此華麗。
這是我旁邊噗嗤一聲,嘲笑聲傳入我耳朵裡。
“喲~農村豬逛城市了,真是沒見過世面!該不會是直腸子吧,走到哪裡拉一遍?哈哈哈哈哈哈~”
我聽這話右邊的臉開始疼了。
我咬著牙忍了下來。
我一個出門在外的,這樣的手段也不多,要注意碰到什麽棘手的大家族,我就只能逃命了。逃命先不說,還連累我身邊的這位兄弟,那可真是過意不去了。
我心是這麽想的,可是世道可不是這樣。
“剛才那個被普通人打的趴下的冒險者是你吧,哈哈哈哈,你真是我們冒險者最大的恥辱,應該定在冒險者恥辱柱上,以盡效尤,讓我們大家看看你究竟是什麽玩意兒。”
我咬著牙沒有理他,正想走,可是腳後跟被他踩了。
我一個平衡沒把穩,直接倒在地上。
這下可好,全場的人全都盯著我看。
正開懷大笑。
我看著旁邊的凱克,我旁邊的凱克怒氣中燒他的眉毛都快立起來了,可是他還咬著牙。“你們要幹什麽?沒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快給我兄弟道歉,否則我跟你沒完。”
“沒完?田漢中還沒怕過誰呢,這個小癟三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吃我一拳吧!”這位叫田漢中的人一身華麗的服裝,好像還抱著一堆魔法書,他背上還有一杆金燦燦的金槍。
凱克不想惹事,就認吃了他這一拳,但他忽略了他和他的等級差太大,直接把凱克打飛到了牆上。
我看著凱克這樣狼狽的樣子,心裡就不打一處來,這樣爬起來和這家夥乾的時候。
這家夥一腳踏在我的背上。
大聲宣揚的,“看這就是我們冒險者中的恥辱!大家要認清了,以後別上當嘍!”
但是他又興奮奮的吐了一口痰在我的臉上。
斜口一笑。
“小子,今天我無聊,你算是找到了我的槍口了!”
之後我慢吞吞的擦掉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汙垢。
我來到了凱克的身邊,緩緩的扶起來凱克!
之後我們遇到了很多阻撓我們進去的人,沒想到就被他這麽一說,所有人都不待見我了。似乎盯上了冒險者的黑名單中。
我咬牙切齒,我就已經下了決心必須把這個姓田的埋土裡。
經過百般阻撓之下。
我們到了人煙稀少的時間,才可以進去訓練。
十分珍惜這段時間。
因為我手指在發抖,我腦海滿是那些羞辱我的畫面。
但我和他的等級差實在是太大了。
但此仇不報非君子。
你傷了我的顏面,我一定要傷你的顏面。
之後我便在訓練館中訓練我的洞閃!
這是一個攻擊技能。
而且攻速極快。
並且在進行擊打時會出現黑小型的黑色小洞。
我在裡面待了很長的時間。
由於我修煉了龜息功的緣故,我幾乎感覺不到饑餓感。
這樣導致我在裡面忘記了時間。
當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後了。
當我出了紀念館。
身體迅速消瘦下來,那種巨大的饑餓感,衝擊著我的每個毛孔。
有時候我想走路就困難。
也幸好現在這段時間冒險者協會會發送中午飯,現在剛好是發送中午飯的時候。
我雙手顫抖著接著冒險者協會送下來的中午飯,我打開飯盒蓋瞬間狂吃。
也不知過了多久。
紀念館的所有人都盯著我看,都嬉笑到。
“原來還是個飯桶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候,一個家仆走上來一臉壞笑,一腳踹在了我身上。
然而我紋絲未動。
這個家仆咦了一聲。
這個家譜眼睛丟溜溜的轉,瞬間知道惹到事兒了,就要拔腿就跑。
可跑到一半應聲倒地。
因為在眾人的眼裡,這個人跑著跑著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洞迅速的打上了這人的膝蓋,然後這人應聲倒去。
然後接下怪異的事情又發生了,這人的膝蓋又恢復了,接著又被一記黑色的小洞,打中又倒在地上。
他不停的哀嚎著。
凱克看我手指比槍,他嘴角抽搐。
我並沒有過多的折磨那個仆人,我只是折磨他了四五回,然後他灰溜溜的跑回去了。
我吃個半飽再拿起來看著四周的人。
他們臉色蒼白,但個個都是死鴨子嘴硬的主。
一些人離開訓練場。
凱克看著我還不走,他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真的要找那家夥復仇?”
我說,“要不然呢?”
“這些天我可打聽到那家夥可是大家族的人啊!”
“我們這些小人物可惹不起。”
“這座小鎮是由三大家族所遵守的, 長阪坡田家、匯蘆溪蘆家、金盛田藤家!”
“他們分別壟斷了這座鎮的農業、畜牧業、以及商業。”
“在這裡他們就是無法無天的老大!”
說到這裡,凱克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說了一句話——
“你真的要進行復仇嗎!”
這時我被凱克的話問到了。
但是我心已絕,“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我要讓他自己享受!”
這使凱克的眼神瞬間變亮了,“好,我挺你!好久沒有這樣熱血了!”他一拳打在我的肩膀上。
“你不是孬種!有血性,我就是喜歡這樣的,這件事過後我們拜把子吧!”凱克爽朗道。
“對了,這裡可是有擂台賽的喲”
“什麽擂台賽?”
“告訴你,你可以和那家夥來一場擂台賽,首先要簽生死狀,這樣就不會得罪過多的家族紛爭了!”
我聽起凱克的建議。
由於我打聽到那個名為田漢中的貴族會每天定時2點來到這裡訓練。
我根本不用尋找他,我只需要在這裡等待他的到來。
“喲,這不是上次被我踩在腳底下的蟑螂嗎!怎麽這次就像狗一樣等待本大爺的到來?”
我看著他一身華麗的服裝,臉上一臉橫肉。特別是臉型,就是個國字臉。
挺著一個啤酒肚,一搖一擺的走過來。
他身後還有那個被我打傷了仆人,此時這個仆人還賤兮兮的笑著,似乎想看我們大難臨頭的樣子,是的,他也想踩我一腳!
似乎忘記了剛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