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叁秋識海深處,肉眼可見的地方,都在燃燒著黑色火焰,陳叁秋跪坐在地,痛苦的哀嚎著,雖然坐在范賢本體面前的陳叁秋沒有一點的反應,但是,黑白二色火焰燃燒帶來的疼痛,陳叁秋是能切身體驗到的。
長時間的燃燒肉身與神魂識海,已經快要把陳叁秋疼到發瘋,但是肉眼可見的是,陳叁秋的識海確確實實的發生了變化,原本的一片虛無,被焚燒過後,變成了一面牆,漆黑的牆體宛如黑夜的海面,讓人看一眼就感覺會被吸進去。
“什麽?秋兒得了機緣?他一個連修煉都沒有修煉過的人,得什麽機緣??”
靖北王府內,坐在楠木椅子上面的陳王妃百裡奚,滿臉急切的問到眼前站在他面前的胡伯。
“夫人莫急,胡伯,你慢慢說,把事情的原委講清楚。”一旁的陳廣益見自己夫人急的團團轉,上前摟住自家夫人肩膀,輕聲安慰,又轉頭問到胡伯。
“老爺,巧匠工會裡面一位高人讓我把這個轉交與您,說您看見這個自然就會明白。”胡伯言罷,從袖中掏出那塊漆黑令牌,雙手奉上,遞到陳廣益手中。
陳廣益接過令牌,那雙像蒲扇一般大小粗糙的手握了握,眉毛輕輕皺起,轉眼有把這細微的表情藏了起來,轉頭又對身旁陳王妃百裡奚繼續安慰的說道。
“無礙夫人,我以知曉此件事情因果,日後我會告知與你,夫人切放寬心,秋兒自會平安歸來。”
說完輕輕拍了拍百裡奚的肩膀。
“老爺,秋兒他怎麽了,快與我講講。”百裡奚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一雙鳳眼紅紅的,讓人看了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去關心她。
“過幾日在於你言說,來人,先扶夫人回去休息。”說完陳廣益揮手叫來兩個丫鬟,讓他們帶百裡奚回去休息。
“是。”兩名丫鬟行禮,扶著百裡奚往回走。
百裡奚見自己丈夫不講,也是明事理,沒有繼續追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在丫鬟的攙扶下走向屋外。
見百裡奚走遠,陳廣益一臉嚴肅的對著胡伯講到。
“走,胡伯,與我去趟巧匠工會。”
“是。”胡伯拱手行禮,跟在陳廣益身後,朝著巧匠工會走去。
片刻後,陳廣益已是來到了巧匠工會的大門處,這次來沒有選擇做馬車,而是步行,以陳王爺的修為片刻就能從陳王府走到巧匠工會。
剛到門口站下,大門便自行打開,段均乾站在門口,對著陳王爺恭敬行了一禮,陳王爺見狀,上前扶起段均乾,問到。
“我兒叁秋現在什麽狀況,可還安好?”
“剛才我以問過老師,無礙,靖北王安心便可。”段均乾說道。
“我兒現在在哪裡?”陳王爺問道。
“在師父那裡,王爺請隨我來。”言罷,段均乾側身帶路,陳廣益在後面急匆匆的往靈塔方向前去。
靈塔內,范賢身旁紫光湧動,那雙仿佛藏了無盡歲月的眼睛,輕輕睜開,看向塔外,看到了遠處走來的陳廣益,嘴角掛起一絲微笑,低聲叨咕到。
“這個小家夥,兒子在我這裡,還能出事不成。”
塔外,陳廣益匆忙來到門口,抬頭看向塔頂處,仿佛在等這座塔在於他說話,見沒有反應,陳廣益的手心,沁出一絲汗,在塔門處徘徊了兩步,有期盼的看向了塔頂處,見沒有反應,歎了一口氣,在一旁的木凳坐了下來,在此等著塔內的兒子。
“啊啊啊!!!!!”
識海內,陳叁秋發了瘋一般的錘打著地面,此時識海內已經燃燒大半,大半已經變成了黑色高牆。
這時,陳叁秋的識海內,出現了一縷細細的紫光,紫光纏繞上陳叁秋身上,一股柔和的力量充斥了陳叁秋的識海內,陳叁秋也停止了那般嘶吼,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著,身體偶爾抽搐兩下。
“可還安好?”
范賢的聲音出現在陳叁秋的識海內,地上的陳叁秋聽見范賢的聲音,耳朵動了動,眼睛向上看去。
“媽的,老登才來,在晚來一會我都要被燒死了,話說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感覺變成了孫悟空,被扔到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面。”陳叁秋止不住的在心裡吐槽, 怪范賢才來拯救他,沒等他埋怨完,身體被焚燒的疼痛傳來,讓他又忍不住抽搐兩下。
陳叁秋本體前,范賢見陳叁秋的神魂小人還有反應,默默松了一口氣,畢竟陳叁秋現在還是一個凡人,身體素質雖然好,但是畢竟是無極大世盤這種至寶為他淬煉神魂肉身,他也不知道陳叁秋會不會扛得住,會不會一不小心被燒的神魂消散。
剛才也並非范賢不出手助陳叁秋,焚燒肉身神魂雖然痛苦萬分,但對陳叁秋來說,卻也是莫大的機緣,淬煉的越久,神魂和肉身就越強大,越超凡脫俗,這對一個剛剛一隻腳買入修行門檻的入門者來說,無疑是贏在了起跑線上,而且,范賢就算是想幫,也幫不上,這種火焰,以范賢現在的狀態,碰一下也會被焚燒的痛苦打滾,現在是識海內的焚燒淬煉已經差不多了,范賢才敢出手幫助,要不也是愛莫能助。
兩日後,靈塔內,盤坐的陳叁秋緩緩睜開雙眼,白光耀眼,陳叁秋睜開的很是費力,等睜開眼睛,陳叁秋好奇的打量著自己身上。
只見他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渾身赤裸。
胯下的巨坤,上面的毛發已經消失不見了,光禿禿的,垂頭喪氣的耷拉著。
陳叁秋見此狀,老臉一紅,雙腿一夾,手連忙捂住自己的巨坤,尷尬的腳能扣出三室一廳一廚一衛來。
“醒了?”范賢閉著雙眼,嘴角上揚,有種憋笑的感覺。
“啊……嗯,醒了。”陳叁秋尷尬的回答到。
“那個,范前輩,有衣服嗎?”陳叁秋,尷尬的笑了笑,問到范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