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金從圖府告辭後趕忙回到寧鄉伯爵府,跑到高老太太跟前,將要拜師到圖四海那裡的事情告知了高老太太。
高老太太聽到這個消息後非常高興,圖四海在武將中地位頗高,這個人雖然孤僻不喜結黨營私,但是作為武將的能力上當屬軍中前三甲的人物。若這樣的人物教導許九金的武學自然是好事。
第二日圖四海來到寧鄉伯爵府上,許世傑帶著許九金向圖四海行拜師禮,當日中午寧鄉伯爵府的高老太太親自宴請圖四海。
大夏432年秋,許九金開始每隔一天都到圖府讀書學藝。圖府在城西,寧鄉伯爵府在城北,許九金每次去都帶著他的跟班狗腿子霍五大搖大擺的在城西和城北間往返。
這日許九金穿著便裝帶著霍五從圖府出來,走到一處平民坊,許九金腦子裡正琢磨今天學的招式,突然前面吵嚷聲傳來,緊跟著一群老百姓在前方圍了起來,許九金雖然是9歲但是身高跟成年人不相上下,帶著矮了自己一頭的霍五往人群裡擠,看熱鬧八卦是所有人的天性,許九金力氣大擠開幾個壯漢後終於擠到了前排吃瓜。
只見在路口處十幾個流裡流氣的人將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打倒在地,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護在倒地的男孩身前。這幾個流裡流氣的人圍著女孩說著汙言穢語時不時的還伸手去拉扯那十二三歲的女孩,許九金一看就知道,這是地皮無賴欺負老百姓了,只不過許九金沒有想管的打算。
許九金沒打算管,可不代表有不長眼的人不去招惹許九金,只見那十幾個流裡流氣的人中一個帶頭的拿著短棍對著看熱鬧的人群說道:“以後,安樂坊歸我侯七管,你們做生意的每個店鋪一個月半錢銀子,所過大車一串錢,所過小車半串錢,這是最後的通知,不是和你們商量。你們聽明白了沒?”
這個自稱侯七的人拿著短棍指了一圈看熱鬧的人,被指到的人都默默低下頭,這讓侯七很受用,他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然而當他指到許九金的時候,許九金不但沒有低頭,反而臉上帶著看不起人的戲虐的笑容看著他。
侯七拿著棍子指向許九金問道:“你聽明白了沒?”
許九金笑著說道:“我聽明白也沒用,你的規矩管不了我。”
侯七仔細看了看許九金,只見這個少年穿著普通,身高確實高了些,但是從相貌上看最多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侯七誤以為許九金是個愣頭青的平民子弟,好拿捏,正好剛剛教訓的小子算是殺雞儆猴,這個愣頭青可以用來立威。
侯七咧嘴笑了笑了,露出他那發黃的大牙,伸手抓向許九金。許九金確實來吃瓜的,沒想到會有人為難他,許九金本想不惹麻煩,但是侯七伸手抓向他時,許九金本能的伸出右手擒住了侯七的手,同時一腳踢向侯七的小腿面骨。
侯七完全沒想到這個少年敢對他出手幾個,在許九金突然發難的時候毫無反抗能力,先是伸出的手被擒住,接著小腿面骨傳來一陣劇痛的同時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侯七的小腿骨斷了,後期倒在地上爆竹斷了的腿哀嚎起來。
侯七的同夥見侯七被許九金打倒在地不停的打滾,他們十幾個人紛紛拿起棍棒向許九金攻擊而來,許九金趕忙從地上撿起侯七掉落的短棒,和這十幾個人打在一起,霍五才不到10歲,不像許九斤那般成熟所以沒有上手,許九金雖然打這些混子不在話下,但是畢竟對方人多,許九金身上挨了些棍棒,這時候原本被打倒在地被一個女孩護著的少年滿臉是血的拿起木棍衝了上來去打那些混混,半刻鍾後,地上躺滿了這些混子打滾。
許九金挨了幾棍子,頭也被打破了,心中的邪火也上來了,只見他腳踩一個混混的脖子,舉起手裡的棍子對著這個混混的頭砸了下去,木棍應聲而斷,許九金又去地上撿其他的木棍,對著在地上打滾的混子挨個補刀,而做同樣事的還有那個後來加入毆打這些混混的少年。
許九金抬眼看著這滿頭鮮血的少年,而那個少年也停止了毆打混子的行動,身邊那個十二歲女孩攙扶著他, 那少年也看著眼角流著血的許九金,二人相視一笑。
許九金扔掉手中的木棍,對那少年說道:“你叫什麽名字,我叫許九金”。
那少年笑著說道:“我叫鄭虎子,這是我妹鄭靜,你是哪家的啊,以前沒見過你。”
許九金先是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說道:“我不住這今天路過。”
鄭虎子伸手拉起許九金說道,去我家處理一下傷口。許九金和霍五跟著鄭虎子和鄭靜進入安樂坊的一個小屋內,鄭靜拿出藥酒來為許九金處理傷口。鄭虎子則大咧咧的坐在一邊說道:“許九金,你可真厲害,自己能揍他們十幾個人,你是哪個坊的,在你們坊是不是當頭的?”
許九金說道:“我啊沒住在坊裡也不是什麽頭,哦,對了,今天那個自稱侯七的人什麽情況,為什麽說打人就打人?”許九金不想告知別人他的家世於是趕緊扯個別的話題。
鄭虎子聽到這裡憤憤的說道:“那個侯七本是我們長樂坊的人,常年小偷小摸,地痞無賴,前段時間說是加入了黑水幫,就開始對長樂坊收保護費,今天我看他不爽出手揍他,沒想到這廝帶了十幾個人,一開始沒打過,後來你來了咱們兩個收拾了他們。哈哈哈哈。”
許九金不禁皺起眉毛問道:“黑水幫是幹什麽的?”
鄭虎子說道:“黑水幫是這一代的幫派,有一百多人,他們開賭場開青樓,放高利貸收保護費,據說有官府的人罩著。這七八年他們乾的壞事多了。”
許九金看著那鼻青臉腫的鄭虎子問道:“你不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