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侯七看著一臉殺氣的許九金等人,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腿有些發軟,一股尿意襲上心頭,但是侯七畢竟是一個在街頭打架多年的混子,很快從恐懼的心態中調整了過來,此時許九金等人已經距離侯七二十步遠,侯七拿起手中的木棒大喊了一聲:“給我打”。
令人完全沒有料到的情況發生了,許九金正向侯七跑去的時候,感覺身後一陣風吹過,接著,就是一隻長矛越過許九金向面前的侯七飛去,許九金本能的回頭一看,只見身後的三人只有紀六子空手了,可見是他把長矛當標槍用了,許九金再一回頭,只見侯七的肚子被長矛扎中,他捂住肚子跪倒在地。
許九金顧不得驚訝了,衝到侯七面前掄起骨朵對著侯七的肩膀就是一下,只見侯七被砸中的肩膀立刻耷拉下去,顯然是肩膀的骨頭被砸斷了,沒等許九金再次攻擊,身後跟上來的李四、和鄭虎子對著侯七的大腿和肚子分別扎了一矛。
侯七身邊帶來的二十來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見侯七倒在了血泊中,立刻嚇得四處逃散。
許九金趕忙叫停了還要上來毆打侯七的紀六,對著侯七說道:“你要是個爺們,別趴在這裝死,給我爬回城去,否則今天就在這殺了你。”
侯七是真怕了,他打過很多架,見過很多次血,可是從來沒有這次的感覺,對方根本不是要打架來的,而是要殺他,而且對方也有能力殺他。侯七聽到許九金的話,趕忙向城內爬去,來看熱鬧的街頭勢力不禁心中懼怕,這長樂坊的鄭虎子等人原來如此凶狠。以前以為長樂坊的頭人是侯七,看來是看走眼了。
侯七從護城河北岸跪爬回到城內,鮮血的痕跡也從護城河北岸一直到了城內,讓人看著發寒。當回到城內後,許九金看著跟上來的街頭勢力大聲的說道:“以後長樂坊不交保護費。”
當天夜裡,許九金四人在長樂坊的茶館內,許九金看著紀六說道:“我們只是想打侯七一頓,不是殺他,你那一矛很容易要了他的命你知道麽?”
紀六慚愧的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那樣出手了。我,對不起金哥兒。”
鄭虎子和李四當時也是嚇的夠嗆,可是他們當時並沒有責備紀六,現在二人開始批評紀六,出手太狠不顧後果等。
許九金雖然也批評紀六,但是心裡還是很欣賞紀六的,他敢下手,反應也快,這種人平時話不多,一旦作戰他一定是那個能創造奇跡的人。經過半個時辰的批評教育後。許九金提出了他的內心想法:“我們兄弟四人從今以後沒有回頭路了,雖然我們打敗了侯七,可是侯七背後是黑水幫,以後還會有更難的仗等著我們。”
鄭虎子笑著說道:“咱們不怕,只要咱們能像今天那樣收拾他們就是黑水幫咱們也一樣能贏。”
李四則淡淡的說道:“咱們還是缺少人手,哪怕有個二十幾個人咱們就不用那麽怕了。”
鄭虎子嚴肅的說道:“咱們各自回去,找找我們的朋友親戚,能拉來幾個算幾個。咱們自保沒問題吧。”
許九金看到這四人的態度心裡不免安心很多,就怕這三人打退堂鼓,或者心不齊,看來這三個人是可以團結的對象,於是許九金說道:“其實我有一些人選,他們都是各個平民甚至貧民坊裡的人,若能把他們拉過來組織起來咱們收拾黑水幫也不是問題。”
李四聽到後激動的說道:“那太好了,咱們事不宜遲啊趕快把人找來。”
許九金悠悠的說道:“我可以找他們,但是我們必須要有一個依托將大家組織在一起。”
李四和紀六急忙問道:“金哥兒,你有什麽辦法?”
許九金說道:“我打算在長樂坊開一個鐵匠鋪,就叫長樂鐵匠社,將人員都聚攏過來。平時做工賺錢,打架時直接就可以組織起來。”
鄭虎子問道:“這是個好辦法,但是問題是咱們光有把子力氣,也不會做鐵匠啊。”
許九金笑了起來說道,說來巧了我會些鐵匠手藝,咱們做一些別人不會做的東西,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四人商量到深夜,才各自回去。第二日許九金先到圖府學習騎馬,射箭的技巧,下午許九金回到小娘劉又珍那裡,將這九年的壓歲錢共計200兩銀子都拿了出來。
上次他用300兩銀子定做了馬槊和清弓,還剩下了30多兩銀子,這樣許九金一共有230兩銀子,他在第二日來到了長樂坊,在鄭虎子等人的介紹下盤下來一個靠近小河的一棟房子作為鐵匠社的基地。
而後許九金開始利用前世的記憶分別找來木匠製作了水輪機,和簡易的鼓風機以及小高爐,這是煉鋼的最簡陋的設施,然而對於當今的大夏來說這已經是煉製鋼鐵最先進的工藝了。在這些設施施工的過程中,許九金分別去找他看好的那40多人交談,邀請他們加入鐵匠社。
這些人只有20多人願意加入他們,分別是趙石頭、李四,紀六,鄭虎子、孟春喜、周原、董桓、張七九、魯君、郭凱、王小刀、劉新、陳東、吳開遠、陶矣、孫開成、孔有傑、李二鳳、徐三郎、張繼業、馮陽、沈玉、韓季、朱強。
這些人都是平民和貧民中的十二三歲左右的強者,他們人品不差,為了生存好勇鬥狠,而且機靈,家裡都有老小要照養。時常被地皮黑幫欺辱,許九金利用和侯七一戰立下了威名,又找到這些人動之以情(畫餅),曉之以理(給錢)終於在40個人中勸來了這20幾個人。通常他們是鐵匠社的夥計,需要打架的時候他們也是打手。
大夏433年冬,長樂鐵匠社正式開業。燕京城未來6年最奇葩的幫派組織誕生了。這個組織不以收取保護費,不開賭場、不開青樓,不放高利貸等手段為生,在未來的六年中他們將燕京城內所有的幫派保護費業務全都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