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稍微猶豫後笑著說道:“金哥兒,你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本官也要調查一番,確實需要點時間。嘿嘿。”
許九金看著方奇笑盈盈的說道:“既然方大人為難,那我就不強求了,我還是跟家父說清楚也就挨頓板子,沒什麽大不了,總不能為難方大人啊。”
方奇心中罵道,這個小子年紀不大心眼真多,這若是許九金回家告狀寧鄉伯爵隨便安排個人彈劾自己,還不得要了他半條命啊。
方奇急忙說道:“三天,給本官三天時間,定然找回金哥兒的銀子。”
許九金盯著方奇看了起來,也不講話,方奇被許九金盯得發毛,方奇一跺腳,一咬牙說道:“今天,今天就找回來。”
許九金笑著說道:“多謝方大人了,您知道我平時呆在哪裡。哦對了,我的身份就不要和某些人講了,我挺喜歡這樣玩的,可別讓我沒的玩。以後這樣的事情劉三可以晚些來。”
許九金說完一把摟住劉三去接鄭虎子等人。劉三心裡這個苦啊,他親自把鄭虎子等人送走,又急忙跑去醫館找鄧疤瘌,劉三當然不是去探望的,他去找鄧疤瘌拿五萬兩銀子。
鄧疤瘌趴在病床上,昨夜他被巡防營的人送到醫館,屁股上中了十一箭,第二箭直接扎進了他排泄的地方,現在要多痛苦有多痛苦,聽到巡防營的劉三找他拿五萬兩銀子賠償長樂鐵匠社,氣的鄧疤瘌直接蹦下病床,屁股上的傷口再次崩裂,尤其是用來排泄的位置因為受傷現在沒有了收緊能力,一股黃色膠體物排泄了出來。
劉三捂住鼻子,安排人趕緊給鄧疤瘌換藥換褲子,等收拾好後,鄧疤瘌也老實了,劉三說道:“疤瘌,這次認栽吧,以後啊別和他們較勁了,鬥不過。”
鄧疤瘌咧著嘴問道:“劉三哥,這是為什麽,咱們是怕了他們不成?”
劉三可是記著許九金臨走時的警告不敢告知鄧疤瘌有關許九金的實情。劉老三歎了一口氣說道:“聽哥哥我一句勸,那夥人你動不了,你也別問對方什麽底子,你知道反而不好,現在算拿錢買你自己的命。我和太守大人的月錢少拿三個月,就當我們也隨了一份,總不能讓你自己承擔。這事就這樣定了。”
鄧疤瘌雖然恨的咬牙切齒,可是他的後台大哥以及他大哥的大哥都慫了,鄧疤瘌是壞但不傻。於是當天夜裡便差人給鄭虎子等人送去五萬兩銀子的銀票。
黑水幫這次是賠了錢糧又折兵。而許九金獲得了五萬兩銀子的資金。
許九金用這筆錢購買了30匹馬,雖然不是戰馬但是騎乘作為交通工具是夠用的,每天帶著鄭虎子等人讀書騎馬射箭,不上課的時候還跑出去進山打獵。
大夏434年冬,許九金此時已經11歲了,這兩年長樂鐵匠社已改名長樂社,長樂社的成員達到了40多人,經過這兩年的鍛煉,成員各個會騎馬射箭,能讀寫通常的信,會看地圖。許九金相信再有個五年,這40多人一定具有很大的潛力為己所用。
一年前與黑水幫一戰,長樂社名動京城,其他幫派對於這個新勢力起初只是觀察不敢輕易招惹,免得落個黑水幫那樣的結局。可是逐漸的大家發現長樂社不做其他幫會的生意,這樣長樂坊這個一萬多人的坊,保費、賭場、柳巷生意出現了真空,於是一些幫會的人大著膽子跑到長樂來開骰子,柳巷生意。
令所有人奇怪的是長樂社竟然不管不問,這就讓更多的人膽子大了起來,不斷的往長樂坊發展,甚至還發生了爭搶底牌的爭鬥。
當然這樣的情況很快被打破,原因是城東的一個幫會在長樂坊收保費,這個幫會是兩年來第一個在長樂坊做這樣生意的。結果當天夜裡這個幫會的成員就被長樂社偷襲打傷十幾個人。這個幫會的人也不慫先後和長樂社的人打了十幾次,而其他的幫會則是坐山觀虎鬥。
終於許九金覺得隻對付這一個勢力太沒意思了,便派手下弟兄向所有燕京城的幫會送了帖子,帖子的內容是,以後不允許做保費生意!
其他幫會也不是嚇大的,自然不當回事,可是第二天開始不斷的有幫會成員在收保費的時候被人打。 不到半個月已經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幫會保費生意被針對。於是燕京城地下勢力第一次聯盟大會召開,大會的主題是維護燕京繁榮,反對霸道做派。其實就是聯合打擊長樂社。
而此時長樂社已經發展了情報網絡,燕京城裡的乞丐都會向許九金傳遞各種情報,許九金等人還組成了指揮中心,二十幾個核心成員輪值當指揮,應對當天和其他幫派的衝突。接下來三年,燕京街頭十幾少年騎著馬,彎弓射幫會成員的場景不斷上演。
最大一次衝突是長樂社以30多人馬對戰200多人的壯舉,燕京城的老百姓起初還有些害怕,後來發現收保費的幫會成員都不敢上街了,大家都明白了長樂社的人所作所為是不讓他們被勒索。
所以更多的人向長樂社提供情報,長樂社以兵法,戰術,情報來對付全城的幫派,終於在大夏437年徹底打服所有幫派,這些幫派保證不在城裡收保費。
長樂社許九金的名聲也在燕京城火了一把。燕京城內小商販普通百姓對許九金感恩戴德,也讓許九金博了個好名聲。
許九金這5年向圖四海學藝,搭建班底訓練親信,尤其是最後全城20幾個幫派拿出20萬兩白銀和許九金議和,小錢還賺了一筆。
許世傑當然知道自己的小兒子在外都乾些什麽,他也懶得管。只是許世傑有點想不通,他這個小兒子不學紈絝子弟的那套欺男霸女,也不賭博,更不去青樓,可他偏偏喜歡打架。眼下這臭小子還報名了舉人考試,若是能題名,也說明這個混小子不完全是混不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