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樂是九八五高校歷史專業的畢業生。在得到某高校的研究生錄取書時激動的跑到大雨中蹦跳慶祝,不想一通電話打來,沒等江一樂反應過來一道閃電帶走了江一樂。
閻王殿內江一樂氣的破口大罵,因為到閻王殿受審時,判官對照生死簿時發現牛頭馬面帶錯人了,這是嚴重的工作錯誤,地府這一年的KPI考核算完了。
江一樂罵累了,穩定心神說道:“說吧,這事怎麽辦?”
捂住額頭的閻王爺陪著笑臉說道:“這個只是工作失誤,我們一定展開嚴肅的內審,優化工作流程,並且本王也代表地府向你道歉。”
江一樂一聽差點沒氣笑了,這地府與時俱進啊,這套陽間的官話地府也學會了,江一樂嚴肅的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咱就說現在怎麽辦?”
閻王爺說道:“送你回陽間,那個牛頭馬面,快給他送回陽間,時間長了肉身再給火化了就壞了,那個江一樂你陽壽未盡,趕快回去吧。”
江一樂不幹了,說來就來說讓走就走?剛要張嘴理論,牛頭馬面便上前說道:“是啊,快些回去吧,別真的化成灰,你可真的留在這裡了。”
江一樂本想大罵這兩個大聰明,當時拿他到地府的時候,江一樂是哭求放過,而這兩個大聰明是不管不顧,也不看緝拿文書。生生的把還有80多年陽壽的江一樂給帶到地府。
江一樂也是害怕時間長了真變成了灰,回不去了,那可不好玩了。隻好作罷跟著牛頭馬面趕去陽間,江一樂也是第一次來地府,對地府的環境開始感興趣了,畢竟現在能回去不用死了,便開始留意起地府的景色。便和牛頭馬面開始攀談起來。
這牛頭馬面今天惹了大禍,精神上有點恍惚,心裡又一直想著怎麽把這個苦主給送回去了,會不會扣今年的績效,影響今年的KPI,外加江一樂的攀談讓二位大聰明一時間分心,稀裡糊塗的把江一樂帶到了投胎的通道,沿途的十二個站都有人把守,由於是牛頭馬面帶著江一樂,陰差也沒阻攔,最搞笑的是孟婆守的奈何橋也無人看管,此時的孟婆正在奈何橋下敷面膜保養,可見這地府的管理有多松散。
江一樂和牛頭馬面走到投胎崖,江一樂發現牛頭馬面心不在焉,心中不免非常不爽,心想這兩個大聰明服務態度太差了,這兩個罪魁禍首到現在都連句道歉都沒說。
江一樂把心一橫想著怎麽也得讓他們承認錯誤跟自己道歉,於是停下腳步說道:“我不走了,今天不講清楚我是不會走的,我稀裡糊塗的來,再被你們稀裡糊塗的送回去,憑什麽?”
牛頭馬面交換了眼神,心裡想著這小子若是不走鬧起來,再被巡查的天庭上差發現,他們本屆地府可就要遭殃了,那可不是扣除KPI那麽簡單的。這牛頭馬面對視一下心領神會,只見這兩個大聰明一左一右將江一樂架起來對著輪回道就扔了出去,空氣中飄蕩著江一樂對這對兒臥龍鳳雛的美好問候。
牛頭馬面相視而笑,這個麻煩算解決了,兄弟二人搖頭晃腦打道回府,走過奈何橋的時候看到臉上敷面膜的孟婆,馬面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猛拍一下大腿大聲喊道:“完了,弄錯了!”此時牛頭那曬滿陽光180天的笑容也僵住了,二人扭身往投胎崖跑去,而此時哪裡還有江一樂的身影。馬面帶著哭腔說道:“大哥,咱們是送他回陽間,不是去投胎!”
夏歷423年4月初4,大夏國都城燕京城,寧鄉伯爵府內的一處小院,接生的穩婆看著剛出生的男嬰非常好奇,伯爵家妾生產一切順利,母子平安,可是剛剛出生的孩子不但不哭,還瞪著一雙烏黑的眼睛到處亂看。人都說新生兒都是哭著來到這個世界上,可眼前的孩子卻不哭不鬧。
這位剛剛產子的伯爵小妾名叫劉又珍,是一個農家女,三年前被寧鄉伯爵看中,收做第四個妾室。此時的她汗水打濕了她的秀發,從穩婆手中抱起剛剛生下來的孩子。
穩婆笑著說道:“恭喜劉娘子,生了個九斤重的公子”。
劉又珍看著懷裡的男嬰笑著說道:“多謝您,霍媽媽,翠碧送送霍媽媽”。
劉又珍的貼身女婢翠碧趕忙過來拿出五兩銀子塞到穩婆霍媽媽手中笑著說道:“霍媽媽,這是點心意您收下。”
當翠碧和穩婆霍媽媽離開後,劉又珍懷裡的新生兒張開小嘴發出了啊吧啊吧的聲音,逗的劉又珍開心的笑了起來。
此時懷中的嬰兒望著眼前的一切內心翻江倒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