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第一句,就讓一桌子人破防。
白薇、紀清妍、簫菲菲、沈楠淑掩嘴輕笑。
李元彬與曹偉民對視一樣,強忍著笑。
瓊一則又開始了啃手指頭。
陳齊軒一雙大手完全把臉蓋住,不讓兩排牙齒露出來。
曲靖慈瞪大眼睛看了眼徐懷安,眼神充滿了疑惑,仿佛是說,“這是你為我寫的詩?”
後者兩手抱頭,翹起二郎腿,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曲靖慈隻好聽話繼續朗讀。
“來到你面前,請你睜開眼,看我多可憐。”
“咯咯咯。”
陳齊軒忍不住趴在桌上渾身顫抖。
李元彬和曹偉民快要憋不住了。
瓊一小拇指換成了大拇指啃,目光都不敢去看曲靖慈,他怕這一看,就繃不住。
再觀四位女嘉賓。
白薇扶著額頭就這麽無奈的看著徐懷安。
紀清妍清冷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紅,真是難得。
簫菲菲則“嘶哈”“哈嘶”做著深呼吸,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在徐懷安放聲大笑。
沈楠淑劍眉皺的更深了,她奇怪的看著徐懷安,分析著對方為什麽會這麽做?
是創作水平真的稀爛?還是故意而為之呢?
曲靖慈此刻都快被徐懷安的詩‘感動’哭了,但她沒有辦法,還得繼續往下讀。
“今天的你我,怎樣重複昨天的故事。我這張舊船票,還能否登上你地……”
曲靖慈難以置信道:“破船?!”
“不好意思,我上個洗手間。”李元彬繃不住第一個逃了。
“我也上個洗手間。”曹偉民起身跟上。
瓊一則把五根手指頭都塞到嘴裡,極力克制著自己。
本來還能憋住,卻被旁邊的陳齊軒壓在了身上,兩人鑽進桌子底下終於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李元彬和曹偉民聞聲,二人還沒到洗手間的門就抱著肚子放聲大笑。
白薇受不了,一個閃身跑進了廚房,在沒有鏡頭的地方掩嘴笑了起來,D杯抖的厲害,可惜沒有人看到。
紀清妍的臉更紅了,但她不愧是冰山美人,周圍這麽強的笑聲都沒有讓她破防,實屬難得。
簫菲菲也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沈楠淑卻直勾勾的看著徐懷安,一副這人廢了的同情表情。
只有曲靖慈,對於徐懷安的詩,除了呆滯還是呆滯,他有被徐懷安的‘才華’震撼到。
“鵝鵝鵝鵝。”
以為只有嘉賓們在笑嗎?
不不不,攝像小哥、燈光師、音效師、化妝師等工作人員也都不同程度的繃不住。
監控室更是傳來胡猛和鄭永濤那西北漢子的笑聲。
“哈哈哈,徐懷安這這小子太下頭了!”
再觀優騰直播間,彈幕留言往左漂浮,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整個屏幕。
【666。】
【誰都不服,就服徐狗!】
【唉呀媽呀,太有才了!】
【我**笑抽了,徐懷安太下頭了,笑的我肚子疼!】
【好濕,好濕。】
【帥不過三秒的男人。】
【同情我家婧慈一秒鍾。】
然而,大家的笑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停了。
只因曲靖慈翻過來折半的紙張繼續讀道:
“愛情是一種怪事,我開始全身不受控制。
愛情是一種本事,我開始連自己都不是。
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第一件就是為你寫詩。”
讀完這一段,曲靖慈的眼睛亮了,她驚喜的看著徐懷安,仿佛在說,“這是你為我寫的嗎?”
迎來的是徐懷安那有點兒痞帥笑容,嘴裡的牙簽被他用舌頭送到令一邊嘴角繼續咬著。
身體後仰,姿勢不變,徐懷安示意對方繼續。
曲靖慈乖巧的點點頭,眼含竊喜,繼續朗讀,聲音都大了不少,並且感情充沛。
“為你寫詩,為你靜止,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為你,我學會彈琴寫詞,為你失去理智。”
這幾句詩詞一出,周圍再也沒有笑聲了。
簫菲菲、瓊一、陳齊軒三人從桌子上面鑽出來坐好,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
沈楠淑的劍眉漸漸舒展開,仔細回味徐懷安寫的這幾句詞,竟然有點兒意思哎。
紀清妍依舊很穩,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下意識她看了眼徐懷安,又快速收回來了目光。
白薇則靠在廚房門框,兩手入懷,就這麽仔細聆聽著。
李元彬和曹偉民則立在洗手間的門口,靜止不動了。
胡猛、陳永濤等一群幕後工作人員也安安靜靜的聽著。
優騰直播彈幕也在這一刻出現了真空期。
曲靖慈越讀聲音越大,像百靈鳥的鳴叫聲,清脆,甜美,動聽,洋洋盈耳。
“為你彈奏所有情歌的句子,我忘了說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愛情是一種怪事,你的笑容是唯一宗旨。
愛情是一種本事,我在你心裡什麽位置。
我什麽都能忘記,但唯一不忘的是你的名字。
我什麽都能忘記,但唯一不忘的是你的樣子。”
一口氣朗讀完,曲靖慈心神一顫。
特別是最後兩句,曲靖慈忍不住又重複了一遍。
“我什麽都能忘記,但唯一不忘的是你的名字。
我什麽都能忘記,但唯一不忘的是你的樣子。”
抬起頭,曲靖慈就這麽怔怔的看著徐懷安,眼中泛起亮晶晶的光芒,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見曲靖慈這般模樣,徐懷安正襟危坐,身體前傾,兩手交叉握成拳,抵住下巴,微微一笑道:
“我寧願所有痛苦都留在心裡,也不願忘記你的……眼睛。”
話一出口,曲靖慈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切!”
這道切聲不是曲靖慈發出來的,而是旁邊的沈楠淑,她看著二人如此深情對視,頓覺一股冷意襲來,“肉麻!”
只不過,那眼中閃過的一絲羨慕,卻讓鏡頭給捕捉到了。
簫菲菲則撲閃著大眼睛,就這麽直直的看著徐懷安。
她像是第一次認識徐懷安一樣,突然有種陌生感。
“我寧願所有痛苦都留在心裡,也不願忘記你的眼睛。”
紀清妍心裡默念著這句話,忍不住,她又往徐懷安方向看了一眼,眼中竟多了一絲神采。
白薇也沒想到徐懷安後面寫的詩詞會有這麽大的反轉,入懷的手輕輕放下,她雙手抄兜,和紀清妍一樣,回味著最後幾句話。
“沒看出來,這家夥有兩把刷子。”
李元彬和曹偉民對視,陳齊軒和瓊一對視,眼中多多少少都出現了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