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248,好像也不吉利。”殺雞大姐說完,自個兒哈哈大笑起來。
“那247……”殺雞大姐看了白薇一眼,心想:“這麽好看的人,不能47。”
“那就246,不能再讓了,再讓姐就不掙錢了。”殺雞大姐補充道:“況且姐還給你多幾個腰子呢。”
“emmmm。”徐懷安陷入了思考中。
【別說,徐懷安還挺會講價的,都玩起數字遊戲了。】
就在觀眾們看的津津有味時。
“大姐,我給你這個數字,那是相當的吉利。”徐懷安眼放精光道。
“多少?”殺雞大姐好奇。
白薇也很好奇,她倒要看看徐懷安能把價錢談下來多少。
屏幕前的觀眾亦是如此。
徐懷安一字一句道:“2^1^8!”
“啊?”殺雞大姐驚愕,戲腔一出道:“老弟,你這降的也忒狠了吧,不行不行,我這……”
殺雞大姐正擺手,一個肥嘟嘟的小男孩出現在大家面前。
“媽媽,我餓。”
徐懷安兩手一攤,不說話了。
大姐愣了幾秒鍾,又一次笑了起來,“老弟,你真行,圖個吉利,218就218。”
“大姐明白人。”徐懷安掏出節目組給的夥食費,忒了一口就開始數,“123。”
【攏共就三張大鈔,他在那數什麽?】
【可能,就是單純的想數錢,過過手癮。】
【……】
“找你82,拿好了。”
“好咧,祝大姐生意興隆啊。”
“我謝謝你啊~”
【哈哈哈,這大姐太有意思了,下次去莉江,一定到這裡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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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麽講價錢,人家會不會不掙錢?”
待得把十二斤三兩雞塊提上車,白薇問徐懷安。
“只要老板接受這個價錢,就說明她仍在盈利,生意人,沒有誰會做賠錢的買賣。”徐懷安拍拍手道。
“你可真會精打細算。”回想昨天李元彬和她一起買食材的情景,白薇就一陣搖頭,人家要多少就給多少,從來不問價錢和斤兩。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徐懷安回想著過去的經歷,衝著白薇笑道:“生活嘛,得算計著過才行。”
【“生活嘛,得算計著過才行”,這句話聽上去好有深意。】
【深意個屁,丫的就是徐懷安為自己的摳唆找的借口!】
【樓上的總結精辟,哈哈哈。】
“瑪德,四隻雞就花了兩百多,現在的物價真貴!”關上後備箱,徐懷安小聲嘀咕一句。
“薇姐,你在車裡等我一會兒吧,你是大明星,剛才圍觀的人太多了,我怕……”徐懷安趴在車窗上對白薇道。
“那你去哪?還沒買完東西嗎?”白薇問。
“我再去材料區看看,買些白芷,豆蔻,桂皮,香葉,乾薑什麽的。”
“你買它們幹什麽?”白薇好奇。
“當然是燉肉用了。”徐懷安笑著回答。
“燉肉能放這麽多材料嗎?”白薇越聽越好奇。
“能啊,你不知道嗎?”徐懷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白薇。
察覺這樣的眼神有些不禮貌,徐懷安轉身,衝著對方揮揮手,便往百米外的原料區走去。
白薇看著他的背影,情不自禁的道了句:“他懂的可真多。”
【嗯嗯。】
很多不了解原材料的觀眾跟著點頭。
而那些經常燉肉的,或者是飯店裡的大廚,則對徐懷安這個明星,雖然之前沒聽說過這號人,刮目相看。
從殺雞要殺公雞,年份兩年左右最好,肉質細嫩卻略有嚼頭,肉汁香濃,連骨頭都飄香四溢。
再到用大料去腥的同時增添肉質的香味,可以說,沒有徐懷安以上說的幾種材料,地鍋燉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義。
而且用料配比也很有講究,不是超市那種買的料包就能比的。
總之,徐懷安做的地鍋雞,屬於秘製配方級別的了,一般人還真就吃不得。
徐懷安對於如何抓料,買多買少,全憑他從前的地鍋燉經驗。
10號小哥全程跟拍,徐懷安抓著一捧他都不知道的材料名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如果是那個記憶裡的味道,徐懷安就會買,如果不是,則換另一家。
這般專業的購買舉動一出,著實驚豔了不少屏幕前的觀眾。
就連有過燉肉經驗的胡猛和鄭永濤,也是大眼瞪小眼,徐懷安給他們的感覺就像,這家夥從前就是乾原料采購的。
不然,業務流程怎麽這麽熟?
這使得又有很多人對徐懷安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大家發現,越是深入了解徐懷安,大家越是覺著徐懷安身上有猜不完的秘密。
【不對啊,他明明是好吃懶惰不求上進的淘汰練習生啊,怎麽會?】
有的觀眾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詞來形容現在的徐懷安。
【怎麽看著看著,發現徐壞蛋有些魅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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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懷安可不知道觀眾們是怎麽評價他的, 終於,花費了18分鍾的時間,他把所有的想要買的東西都買完了。
而兜裡只剩下了四塊五。
看到就這麽點錢了,不禁讓徐懷安想到了《五塊五》這首歌。
“怎麽唱來著。”徐懷安憑借著記憶加強,腦子裡很快搜索到了這首歌的歌詞和曲調。
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徐懷安走在農貿市場的石板路,有些興致使然的唱了兩句。
你說可憐世間萬物沒有四塊五的妞
怎樣了
你兜兒裡只剩五塊出頭
人生路長
你說你想去看沒有邊際的海洋
那裡可能會有三塊五的海景房
聲音有些沙啞,徐懷安回想過去唱這首歌時的不堪經歷。
往前走的他,眼眶漸漸的濕潤了。
10號小哥拍的是他的背面,夕陽的霞光被徐懷安高挑的身體擋住,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令徐懷安不知道的是,伴隨著他那充滿了故事的沙啞嗓音,屏幕前有很多人在一刻靜止不動了。
“剛剛那幾句!”
有人瞳孔收縮,就像有根針輕輕的扎了一下他的靈魂,頗有感觸。
“?”
胡猛和鄭永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之情。
“這小子剛才唱的是什麽歌?”胡猛問。
“不知道,我好像從沒聽過。”
“嘶!”胡猛和鄭永濤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該不會是他即興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