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西斯爾三人照常下樓吃早餐去接委托。西斯爾也不是不想改變這種生活方式,而是一般只有上午才接得到委托,下午軍隊有輪替的假,民眾更相信軍隊裡的術師,於是基本都被他們搶完了。
在術理會等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有了委托。這次的委托是出城采集素材,三人很快就完成了委托走回到了城郊的街道。
“走過路過的看一看今天最新的早報,伊羅天‘新軍’起義……”
西斯爾像是被激活了一樣,轉身跑向賣報的青年買了一份報紙,琟塵雅也跑了過來。
報紙上刊登了“新軍”的繳文和勢力發展地圖,還有東新國內政客的點評。戰爭形勢圖上,“新軍”已經快要推進到伊瑞爾城了。
西斯爾收起報紙,如果“新軍”主力攻打伊瑞爾城的話,光憑普勞斯和伊瑞爾學院恐怕難以守住。新軍的發展西斯爾沒有多關心,舊社會的強弩之末罷了,但對於自己的家鄉,西斯爾多多少少還是有私心的,畢竟自己曾在那裡宣誓保護家鄉。
西斯爾帶上三人,把任務素材暫存到旁邊的一家小店裡就走山路過境,既然是流放,自然是不能名正言順地過境。
從山路走出,就已經是“新軍”的佔領區了。西斯爾走到附近的村莊中雇了個馬車車夫趕往前線。戰爭似乎並沒有破壞這裡,人民的生活照舊,大概是人民對新軍”並沒有多少反抗。不過臨近前線則又是另一副模樣,農田被破壞,房屋倒塌,空無人煙。
三人在靠近前線的地方下了車,車夫原路返回。三人等到了晚上才開始越赴前線。“新軍”的戰線也暫時停了下來,可能是在做進攻伊瑞爾城的計劃。
夜深了,西斯爾帶著兩人以夜色作偽裝,繞樹林越過戰線,樹林內有土兵提著燈巡邏,但今晚的雨也大,正好掩蓋了腳步聲。
行進的過程中有十分驚險的時候,但還是安全地見到了伊瑞爾城的守軍。
這一路上的提心吊膽使得琟塵雅和琳笛十分困倦了,西斯爾安排她們到教堂休息,自己則去城內參加作戰會議。
西斯爾的回歸,讓參會的眾人老稍稍松了一口氣。城裡的市民大部分已經向後方轉移,有戰鬥能力的則選擇留在城裡抵抗敵軍。伊瑞你的人不相信哪個政府,他們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自治政府。
經過會議討論,眾人還是選擇依靠城牆防禦反擊,伊瑞爾學院的大部分學生也被動員起來參與戰鬥。
第二天上午,新軍開始進攻,城郊的軍隊也集中到了伊瑞爾城內。最新的報紙也送到了,“新軍”竟然異常地平靜。但今天就不一樣了,“新軍”的軍隊已經來到了城牆下。普勞斯守護著唯一的交通運輸線與敵軍交戰,琳笛也被派過去了。
“烈炎斬。”
琳笛雖然清除了記憶,但戰鬥的方式和技巧並沒有隨之而去。火焰包裹著劍,時而內斂,時而噴湧而出,對敵軍帶來了不小的阻礙。
普勞斯很欣賞琳第,聽西斯爾說她還是“職內考核”中的舊神。普勞斯覺得琳笛完全可以頂替掉星彩的職位,來領導世界走向光明。
城外的戰鬥一直持續到了中午,補給線從更遠的地方被切斷了,普勞斯便率軍撤入了城內。
中午臨時加印的《午報》也在補給線被切斷前送入了城內。“新軍”主力為取得貿易權重兵圍攻利州城,東新軍加急支援利州。看來伊瑞爾城短時間內是不會受到主力軍進攻了,但利州絕對是沒辦法繼續待了,西斯爾思考著下一步的行進方向。
普進也加入了駐守城牆的隊伍,中午了,許多士兵在享用午餐。
突然,城牆抖動起來,普進拋下筷子從城牆上的休息室走出,“新軍”的術師和投石車輪流進攻這一處,眾人急忙加固防護罩。其它地方的術師很快支援過來重新展開防護署,但還是使城內幾棟民房受損。
坍塌。
術師們組織起來進行了反擊,打退了“新軍”的進攻部隊。另一邊,“新軍”見伊瑞爾的抵抗力量較強,再加上城牆在上一次內戰中修繕過一次,攻城的損失很大,便派出使者進城談判。
西斯爾和琟塵雅前往察看受襲擊的城區,那裡是一個居民區,有許多留下來的居民。在西斯爾到達之前,普勞斯就已經帶著運輸線保護分隊展開了救援。
不久之後,所有居民都被從廢墟裡救了出來,幸好發射進來的魔法強度不高,居民只是不同程度地受上,並沒有不幸的消息傳來。
堯鬱娜也在搜救的隊伍中,盡管搜救工作很繁忙,但她仍然觀察到了一個不尋常,不,是十分反常的現象:西斯爾和琟安雅既然都在這裡了,那星彩呢?她對這種事無論如何都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在搜救工作結束後,光鬱娜找到西斯爾詢問星彩的去處,西斯爾很平淡地說:“她被暫時拘留了,所以來的時候沒有帶上她,現在應該還在利州。”
“你們沒有人等她?”堯鬱娜接著問。
琟塵雅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慌張起來,對堯鬱娜說:“趕快去,制定作戰計劃。”
西斯爾認為這是情理之中的事,讓星彩和琳笛兩個人在利州他才更不放心,說不好回去時就惹了個大禍。讓星彩單獨留下的問題肯定少很多。
從客觀上來說,西斯爾的做法確實沒有錯,但他忽略了人的因素。見到琟塵雅和堯鬱娜如此慌張,西斯你認識到自己誤判了,急忙出城奔回利州。
越山時又下起了雨,這讓本就難行的山路更加泥濘了。西斯爾隨手拿起一根合適的樹枝當登山杖用,同時也加快了腳步。
雨中的山間別有一番風味,但趕路人沒空欣賞這山間光是尋路就已經費盡了西斯爾的注意力。大顆的雨水從葉片上滑落淋濕了西斯爾全身。
西斯爾幾個小時就趕到了利州城門外,門內有嘈雜的聲音傳出,城門也沒有多少士兵把守。統“新軍”的檢查站入城後,西斯爾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西斯爾看見星彩倒在城牆旁,一旁將軍裝束的人正揮劍砍過去。
西斯爾出法杖,用一發光魔法彈開了那一劍。西斯爾衝到星彩身邊,一邊用法杖對著眾人,一邊對星彩說:“對不起,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不會再丟下你了。”
那位將軍松了口,下令道:“放行!”
士兵們都叫去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西斯爾將星彩背足,走離了利州城!。路上,西斯爾順便告訴店家將素材交到術理會,獎金就當路費。
路上,雨漸漸變小直到完全停下來,夕陽抹在草原上,灑在林間。
“別生我的氣了,好嗎?”西斯說著,轉頭看星彩。星彩趴在西斯爾的背上睡著了。
當西斯爾回到伊瑞爾城內時,星星已經將夜空點綴。星彩也醒了過來,從西斯爾背上下來,跟在西斯爾後面走入城內,“該死”的責任心讓西斯爾又回到了這裡,“新軍”與伊瑞爾政府達成了和平協議,西也準備離開了。
“又要走了?再去坐坐吧。”普勞斯拉著西斯你又到了普勞斯家後的山的半山腰處。
“每一次走,都會來一道。”普勞斯舉淡酒暢飲,“以前這樣,今後也要這樣。”
第二天清晨,西斯爾帶著其他三人離開了伊瑞爾,此行的目的地是東新的重要水路樞紐:靈聯城。
這次行程的決定過程其實並不民主,靈聯城的功能性遠不如其它城市,但為了安撫星彩西斯爾便同意了這個計劃。
西斯爾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離開伊瑞爾了,許多的故事從這裡起源,又終結於這裡。這一次告別或許很久不會再回來了,西斯爾從早市買了一份紀念品,隨身帶著。
朝陽灑進了林間,四人又一次越過從山,到了河岸邊的一個小鎮戰爭的陰影並沒有籠罩在這裡,居民的生活照出。中午,向東的客船停靠在了河邊,星彩給弗格丁寫了信送到當地的郵局。
四人乘著船向東,直達靈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