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不說,想必以你的智慧也是能想到的!包括楚皇在內的人恨不得將你殺之而後快,我們匈奴,也……”
最後一句話,耶律舞猶豫了下還是沒說出來,她相信徐昊已經明白了她要表達的意思。
現在的徐昊,在他國的眼中,只是棋子!其中包括匈奴。
這話雖然很難聽,但卻是事實!
“我的命是我的!誰也拿不走!”
徐昊深吸了口氣後,看著耶律舞柔聲道!
他的語氣雖然輕柔,但聽在耶律舞的耳中,卻是格外的霸氣!
這就是她的男人啊!
他可以是溫潤如玉的陌上君子,也可以是睥睨眾生的霸道帝王!
漸漸地,耶律舞眸中被柔情與愛意填滿,她沒說話,只是輕輕踮起腳尖,朝著徐昊的嘴唇印了上去。
這是她心甘情願的一吻,這一刻,她恨不得將自己擠進徐昊的體內。
這一吻,也如同天雷勾動地火,將兩人的情意與愛意全部點燃。
他們就這般糾纏著撞入了大廳邊上的側房,那裡是一處用作徐昊平時累了時,臨時歇息的房間。
隨著門被帶上後,便是衣帶輕解,霓裳紛飛,春光乍泄。
……
“鄭總管,你們怎麽在這裡站著?殿下呢?”
牧雲拿著本冊子緩緩朝著皇子府的正廳而來,不過,當其看到鄭河帶著一眾下人離得大廳遠遠的站著時,不由滿是疑惑的問道。
“咳咳!殿下有重要的事情在處理!牧大人來此可是有要事?”鄭河輕輕咳嗽了兩聲問道。
“倒也沒什麽事情,只是想將這冊子交給殿下罷了!”牧雲搖了搖頭,隔得遠遠的看著大門緊閉的正廳,心中疑惑更甚。
就算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也不至於關門吧?
“這冊子是?”鄭河有些好奇的問道。
“冊子裡記載著有關於秦地的風俗地貌等,這是我托昔日的好友弄來的!交給殿下看看,也算是提前了解了解!到時候去了那邊,多少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牧雲笑著解釋了一番後,突然湊近了鄭河身邊,滿是好奇的小聲問道:“殿下到底是與誰在裡面商量重要的事情?”
說完後,他又連忙補充道:“當然,若是不能說,那鄭總管就不用說了,我理解!”
他來皇子府這邊也不少天了,但正廳大門緊閉的景象,他卻是一次也沒看見過。
一般有何重大的事情,向來都是在後院那邊進行!
所以,他這才如此疑惑和好奇。
“也不是不能說!只是牧大人,咱家講了後,您可要萬萬保密,不能講出去!不然到時候殿下問罪起來,奴才可擔不起責任!”
見牧雲的樣子,鄭河不禁有些好笑,猶豫了下後,他才小聲的說道。
“放心,我的嘴出了名的嚴,絕不可能泄露出去!”牧雲眸子一亮,連忙保證道。
聞言,鄭河點了點頭,而後朝著四周掃視了圈,見無人注意這邊,才饒有深意的道:
“殿下正跟那位匈奴公主在裡面商討大事呢!”
聽到這話,牧雲不禁楞了下,旋即便是有些奇怪道:“原來如此,不過關著門作甚?”
話才剛說完,牧雲驟然身軀一僵,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一男一女大白天的關著門在房間裡,鄭河等下人還隔得遠遠的,這種情況還能是在做什麽?
“嘶!”
想明白後,牧雲頓時倒吸了口涼氣,無比的震驚!自家那位殿下如此生猛的嗎?竟然連敵國公主都勾搭到床上了?
“噓!牧大人可莫亂講哦!”鄭河趕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提醒道。
有些事情知道就行了,可不興說出來。
見狀,牧雲強壓住心中震驚的情緒,而後才緩緩豎起了個大拇指道:“王爺是真妖孽,也是真生猛!”
匈奴那位公主他是見過的!
對方生得可謂是國色天香,絕世傾城,尤其那有別於大廚女子的異域風情,更是令人叫絕!
就是這般如同天仙般的人兒,竟然叫自家殿下給拉下了凡塵!
當然,牧雲覺得最震驚的還是對方的身份!
那可是匈奴尊貴的公主啊!
他聽說,對方極其受匈奴可汗的喜愛,甚至於整個匈奴都將其譽為草原上的明珠!
但就是這樣一位無論身份還是相貌都堪稱頂尖的女子,竟然願意與自己殿下大白天的在做那種不可言說的事情……
這屬實是將牧雲震驚得不要不要的!
“可不是嘛!奴才也覺得殿下簡直厲害得不行!”鄭河不無感歎的說道。
他可是這皇子府裡跟隨徐昊最久的人,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
比如那位公主,前些時日因為被人下藥,被殿下奪去了清白!早上對方離開的時候,他在門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那位公主當時可是揚言要將殿下碎屍萬段的!
結果這才過去多久,便是因愛生恨,與殿下走到了一起!
試問,這普天之下,誰還能做到如自家殿下這般?讓一個恨不得殺自己而後快的女子,短時間內愛上自己,甘願交出一切?
反正,目前鄭河只聽過一個,也只見過一個,那便是自家殿下。
“咦,你們倆在這兒站著作甚?”
就在鄭河與牧雲都在感慨震驚時,穿著一身嶄新飛魚服,腰配繡春刀的胡不歸,滿臉得瑟的走了過來。
待走到近前後,這廝好似炫耀般的轉了轉,仿佛在說快看快看,威風吧?
若是換作平時,牧雲自然是會誇上兩句的,但現在除了徐昊,他是誰也不想誇。
鄭河也是如此!
見無人誇自己,胡不歸不禁有些鬱悶道:“你們這是在幹嘛?殿下呢?”
鄭河搖了搖頭道:“胡統領別問了,殿下有要事在處理!”
反正,他是不會再說了,畢竟胡不歸這大咧咧的性格,跟他說了,保不準很快整個皇子府都得傳遍。
“什麽要事啊?”胡不歸來了興趣,拉著鄭河問道。
但可惜鄭河已經打定了主意,緊緊閉著嘴巴,什麽也不說。
這粗鄙的武夫,休想知道什麽!
就在鄭河如此想著時,邊上的牧雲卻是陡然將胡不歸拉了過去,而後滿臉興奮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抖了出來。
“我跟你說,殿下現在正在……”
看著此幕,鄭河瞪大了眸子,這就是傳說中出了名的嘴最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