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姑娘,你這是?”
感受著背後傳來的輕柔觸感,以及纏在自己腰間的纖纖素手,徐昊愣了下,才有些驚訝的問道。
“殿下不是質疑臣女嗎?臣女隻好以行動來證明了!”
牧清雪雙目微微泛紅,有水暈在眼底打轉,眼看著就是要哭了。
察覺到不對勁的徐昊,當即便是扳開她的手轉過身,待看到其梨花帶雨的摸樣,徐昊頓時便是有些過意不去。
“本宮只是開個玩笑罷了!牧姑娘你可莫要哭啊!不然讓人見著了,怕是會說本宮在欺負你!”
“殿下不用解釋!空口白話的確無憑!”牧清雪略顯委屈的擦了擦眼角,而後又再次將雙手探出環住了徐昊的虎腰。
這一次,她格外用力的將他抱住:“這下您總該相信臣女了吧?”
徐昊有些無奈,這是給人家惹生氣了啊?感受著胸前傳來的細膩與綿軟,以及鼻尖嗅到的縷縷處子體香,他一時間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殿下,您是不是帶了匕首在身上?”牧清雪突然疑惑的問道。
徐昊老臉一紅,連忙道:“沒錯,用來防身的!”
說完,他推了推牧清雪又道:“行了,本宮信你了還不成,趕緊放開。不然一會兒你父親回來看到可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牧清雪臉色變得通紅,連忙放開手並且退後了兩步。
若是讓她父親看到,還真就有些難以解釋!
“牧姑娘,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帶幾個皇子府的下人回去一趟將要的東西收拾好,全都帶到這裡!為了安全起見,往後,你們就暫且住在皇子府吧!”
徐昊看了牧清雪幾眼,然後沉吟了下開口說道。
雖然牧雲如今已是無罪之身,但其終究是得罪了徐森等人!沒有官職在身,也無人保護的他,很容易就會被有心之人給弄死。
“臣女代父親多謝殿下隆恩!”
“不用謝了,趕快去吧!”
徐昊揮揮手,看著牧清雪轉身離去的背影,眸子不由輕輕眯了起來。
若非是顧忌著牧雲,說不定他還真忍不住會直接答應了牧清雪的‘報恩’!
這丫頭不僅長得美,身材也是絕佳的,剛才對方抱著他時,他可是深有體會。
牧雲剛剛才許諾要效忠於徐昊,若是現在就動了人家女兒,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心懷芥蒂的!
“呵,本宮想這些作甚?”
徐昊笑著搖了搖頭,待得拋開心中雜念後,便轉身坐下,抬起茶盞輕輕品起了茶。
“該物色其余諸率人選了!”
牧雲只是第一個,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好不容易得到的諸率資格與楚皇要求,徐昊怎會輕易就罷休呢?他要的就是靠著這個機會,網羅自己想要的人才。
而以他的處境,也只有去各處大牢尋找人才,對方才會答應跟他了,畢竟能活命的機會,誰不想要?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這次的事情後,他甚至都不用親自去了,讓胡不歸走一趟就好了!
徐昊不信經此一事後,天牢還會有不開眼的人,敢攔住他的去路。
“殿下,出事了!”
正當徐昊在沉思著時,不久前前去沐浴的胡不歸突然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在其身後,還跟著個滿臉青紫的漢子。
看著略顯慌張的胡不歸與那受傷的漢子,徐昊不禁挑了下眉道:“何事如此慌張?”
這漢子他有印象,正是早上選擇留下來的禁軍士卒之一。
“剛剛卑職沐浴好正準備來找殿下的時候,王猛便是突然回來了,他說他們在教坊司被打人打了!”
“現在除了他之外,其余人現在都還被扣在教坊司中,對方聲稱著要交了贖金才會放人。”
胡不歸簡短的將事情交代了出來。
滿臉青紫的漢子,也就是王猛當即跪下,滿臉愧疚的道:“殿下,吾等給您丟臉了!”
“本宮很好奇,你們好歹也是禁軍出身,怎就落得個如此狼狽的下場?”徐昊摸著下巴,目光灼灼的盯著王猛說道。
“殿下,那些人背景很大,我們……我們不敢還手啊!”王猛有些憋屈的回答道。
徐昊有些無語道:“不敢還手?那難道還不能先逃回來嗎?”
“動手的都是些公子哥,我們縱有武藝在身,卻也委實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拳腳無眼,若是碰到傷到一人,那後果簡直難以預料!”
“我等身死是小,若是連累了殿下,我們才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
他們都知道自家殿下的處境,所以秉承著能不惹禍就不惹禍的想法,乾脆就放棄抵抗了。
這樣一來,大不了是他們遭罪,徐昊不會有絲毫問題。
“你們啊, 真是……”本來想罵一句愚蠢的徐昊,聞言不由失笑著搖了搖頭。
忠心是挺忠心的,只是這腦子嘛,多少有些駑鈍了。
“本宮好歹也是當朝三皇子,豈是那麽容易就能被連累到的?”徐昊歎了口氣,然後看著王猛道:“可知他們的身份?”
“多數不知!”王猛搖了搖頭後,有些羞愧的道:“我認識的,也就是吏部侍郎馬志學的獨子!以及翰林學士唐天祿的嫡子。”
雖然其僅僅也就說出兩個名字!但這每一個名字背後代表的勢力都是不小。
吏部侍郎乃是正三品大員,而翰林學士雖低一些,只是正五品,但其卻是掌管著整個翰林院。
“嘖嘖嘖,怪不得你們不敢動!看來都是硬骨頭啊!”徐昊摸著下巴嘖嘖兩聲,總算是明白王猛等人連動都不敢動的原因了。
馬志學與唐天祿不僅官居高位,他們更是秦相一黨的中流砥柱。
可以說,得罪了他們,幾乎就相當於得罪了他們身後的整個黨派。
“說說吧!他們想要多少贖金?”
“一人一萬兩!”王猛遲疑了下,咬牙切齒的說道。
胡不歸瞪大了眸子,有些震怒的道:“什麽?一萬兩?這些人想錢想瘋了不成?”
“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你能指望他們有多講理?”徐昊將手中茶杯放下,然後看向王猛問道:“你們可曾報出本宮的名號!”
“吾等怕丟了殿下的臉,所以沒說!”
事實上,就算說了估計也沒用,畢竟都是些膽大包天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