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陵州指揮使杜琦要率著三萬守軍,加入討伐徐昊陣營之中的請求,自然是不會有人拒絕的。
說實話,一眾士族豪門的人高興還來不及呢!
又多了三萬披甲執銳的守軍,他們這邊現在真可謂兵強馬壯。
此刻,林家的議事廳中。
所有人都是笑容不絕,那怕是坐在主位上的曹國公侄兒曹鑫,也是臉帶微笑的說道:
“諸位,現在城中的大軍人數,已經是突破到了二十二萬!覆滅徐昊,看來是易如反掌了。”
聽到這話,眾人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鬱起來。
“對了,曹大人,咱們陵州城內,其實還有著一個世家沒來!”這時,也不知是出於什麽心態,林家家主林書突然開口道。
“哦?”曹鑫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想必曹大人應該聽說過這個家族的!對方是與我林家同為秦地五大世家之一的衛家!”林書說道。
衛家嗎?曹鑫皺了皺眉,但緊跟著便是松開。
旋即,其嘴角露出抹譏諷的笑容道:“原來是那個得罪了我曹家,只能在秦地苟延殘喘的衛家啊!呵呵。”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不禁楞了下,衛家曾經得罪過京都曹家嗎?
這一刻,秦地的士族豪門之人,皆是不由在心裡與衛家劃清了界線。
“曹大人,說起這衛家,還是有些許實力的,如今他們手裡可是握著一萬精兵!”林書繼續在邊上說道。
“一萬精兵嗎?”曹鑫笑了笑,淡淡道:“既如此,稍後你就走一趟衛家吧,告訴他們,就說衛家的一萬精兵,本大人征用了!”
“若是衛家不肯呢?”
“哼,那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聽到這話,林書頓時便是笑了起來。
而站在邊上如個奴才般候著的林祥,這時突然遲疑了下,不由問道:“曹大人,既然如今咱們已經有了碾壓徐昊的力量,不知,要何時對徐昊出手呢?”
這個問題一眾士族豪門的人,都是極為關心。
此刻,皆是不由將目光匯聚到了曹鑫身上。
這位曹國公家的侄兒,現如今正是聯盟的盟主。
“唔!”迎著眾人期盼的目光,曹鑫笑了笑,十分淡然的道:“現在時辰尚早,不如就直接大軍齊出,先將城外徐昊那十五萬新軍給滅了!”
“如何?”
如果說之前,他還對徐昊存在一些忌憚,那麽現在,曹鑫是一點也不將其放在心上了。
手握二十二萬兵馬,他徐昊算個什麽東西?
“我覺得曹大人這個想法好!”
“不錯,早他娘的就看城外那支新軍不爽了!咱們這就出城滅了他們。”
“哈哈,這支新軍算是徐昊的主力了吧?若是將其全殲,徐昊可就是快要成孤家寡人了。”
對於曹鑫的提議,此刻議事廳中幾乎是人人都讚同。
尤其是林家人,更是歡喜不已,他們總算是可以為老家主以及那戰死的一萬兩千名林家軍報仇了。
“曹大人,諸位,可否聽在下一言?”
就在這時,怒鯨幫的堂主張雲突然出聲道。
曹鑫挑了下眉,略顯疑惑的看著他:“你想說什麽?”
“大人,依下人之見,不妨再等等!”張雲不卑不亢的說道。
“理由!”
“啟稟大人,我怒鯨幫的人,從各處長途跋涉趕來,如今已經是疲憊不堪。若是現在就開戰,那我怒鯨幫很可能無法參戰!”
怒鯨幫的人,都是從大楚各地召集而來!
而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趕到陵州,他們可謂是日夜兼程!雖然如今人已經到了陵州城,但一個個都是疲勞不已。
這種狀態若是上戰場,那不是送給別人殺?
除此之外,張雲其實還有一個理由沒說,那就是他們怒鯨幫的大長老還沒到。
沒有大長老的命令,他可不敢擅作主張的讓怒鯨幫就這麽參戰。
“另外嘛,咱們也可以趁這個時間,多多向外界宣揚展示一番,陵州大軍的力量!”張雲繼續笑道:“足足二十多萬大軍啊!想必當徐昊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會恐懼不安以及懊悔得罪吾等吧?”
“另外,他估計也會整日惶惶不安生怕我們打上門去!但我們偏偏就是不打,讓他活在恐懼之中!”
“這,也算是變相的折磨懲罰他!”
“你這個理由,倒還真是讓我無法拒絕啊!”曹鑫眯了眯眸子,淡淡的笑道。
人家的理由合情合理,誰又能反駁呢?
再者,讓徐昊恐懼個三兩天,也正合他心意。
“那,咱們現在還出戰嗎?”有人似乎沒聽懂曹鑫話裡的意思,突然出聲道。
曹鑫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旋即便是起身道:“既然怒鯨幫暫時無法參戰,那就再等等吧!”
怒鯨幫不參戰, 他們這邊對上城外的十五萬大軍,根本就沒有壓倒性的優勢,這還打什麽打?
聞言,眾人都是不禁有些失望起來。
相比於讓徐昊活在恐懼中,他們更想直接滅了徐昊,然後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快活日子。
“諸位,給我怒鯨幫三天修整時間!三天后,我怒鯨幫必然能與大家聯手將城外的那支新軍給徹底殲滅。”
見眾人情緒都是有些低落,張雲不禁笑著給出了一個承諾。
三天之內,他們怒鯨幫的那位大長老也是該到了。
“哈哈哈,既如此,那我們就等上三天!三天后,就是徐昊那廢物的死期!”
眾人頓時便又是繼續笑了起來。
曹鑫臉上的冷意,此刻也是逐漸和緩,頓了頓後,他看向林祥道:“既然怒鯨幫還要修整三天,那不如吾等就趁此時間,多多玩樂吧!”
“林祥,你們這陵州城,可有何處值得一遊?”
男人說起哪裡值得一遊,必然不是指的風景!深諳討好京都大人物的林祥心中念頭一閃而過後,當即開口道:“大人,咱們這陵州的天香樓倒是不錯!”
“前方帶路,本大人去體會體會這秦地風情!”曹鑫眯著眼笑道。
林祥當即便是笑著走上前,準備帶著這位曹國公的侄兒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站在邊上的林家眾人中,一個少年突然向前一步開口道:
“曹大人,咱們陵州城裡的天香樓都是些庸脂俗粉,根本上不得台面。”
“若是大人有心,衛家倒是有一女,生得國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