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口平原之上,風雲滾動。
一番小戰後,雙方大軍均是向後撤退數裡。
十丈高的指揮高台,武國老將武丙端坐上首。面前是一張巨大的地圖,兩側站滿了各部諸將。
“現在我們還有多少騎兵?”
武國老將武丙有氣無力問道。
“呃……只有……”
右側,一名將領站出,語氣猶豫。
“說!”
武丙語氣威嚴道。
“不到兩千,剩下的全是步兵!將軍!將軍!我們武國兵力總共就只有二十萬,還多是些連甲胄都配不齊全,臨時征召的烏合之眾!而對面的羽國三十萬大軍可全是百戰老兵!兩年前就吞並了花國,實力強盛。這次又聯合妖獸一國。這般強敵,我們真的有可能打不過呀!”
那名將領越說越激動,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武丙的臉色越來越黑。
“住口!禍亂軍心!未戰先怯!此乃兵家大忌!若不是現在形勢危急,急需人才,老夫一定要把你斬了,以儆效尤!”
頓了頓,武丙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下一次便由你作為進攻的先鋒。”
那名將軍臉色變了又變,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跪在地上向武丙抱拳。
“末將知罪,即便此戰必敗,為了國家,末將也一定會肝腦塗地,全力以赴。”
“你……唉,罷了罷了!”
武丙歎了口氣,無奈的揮揮手示意他回到原位,說道。
旋即又問起飛馬團的狀況。
當得知飛馬團全團數百人正在蕩口平原更南方的地區與十萬妖獸作戰,形勢也十分嚴峻時,武丙頭疼的扶起額頭……
轉眼,時間由早晨來到正午。
武國諸將剛剛吃完飯。
一隻老鷹從遠處高空飛來,降落在指揮高台上,接著口吐人言:“我回來了。”
武國諸將見怪不怪,反而紛紛圍於老鷹周圍。
只見一陣煙霧騰起,那隻老鷹變成了一個身穿黑色鎧甲,氣宇軒昂、二十多歲的男人。
“百獸將軍-宗杭,十天了,你終於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武丙走到百獸將軍宗杭面前,語氣相較之前略放松了些,心說這家夥總算回來了。
“你死了我也不會死的,老頭子。”
百獸將軍宗杭道。
“少說廢話,讓我聽聽這十天你都調查出了什麽。”
“對面的主帥是羽國皇帝。”
百獸將軍-宗杭語出驚人道。
“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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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武丙才從這條信息中回過神。
“沒想到啊,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親率大軍來攻伐我國。要是我們的君王也可以有此膽識坐鎮國家而不是逃到了天下學院避難……唉!”
“確實是國之不幸。”
“唉……”x2
百獸將軍宗杭與武丙同聲感慨。
“好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羽國又有異動。”
武丙看向遠處羽國軍陣,此時正緩慢有序的朝武國軍陣壓來。
“敵人兩側有大量騎兵正在迂回向我們後方。”
“溫將軍,雷將軍,你們立刻各領一萬步兵去到兩側,擺下八字陣阻擋,絕對不能讓他們繞到我們的後方。”
“末將領命!”x2
兩名將軍向武丙抱拳,快步走下指揮台。
“宗杭,正面戰場就交給你了。”
“我辦事你放心。”
百獸將軍宗杭咧嘴一笑,飛身從指揮台跳下。接著,一隻老鷹振翅飛向遠方。